時間不大,一個穿著一身米黃色運動裝的女孩急匆匆跑了過來,來到車前,看著淩軒低低說道,
“淩哥,我看到了林清雪被關在地下室裏,我本來想去把清雪給放了,可是卻被我爺爺看到,我被他斥責了一頓,趕了出來。
我怕清雪出事,所以才給你打電話,讓你過來救清雪出去,你趕快跟我過去吧,晚了,我怕清雪有危險。”
說我拉著淩軒,就準備朝裏麵走去,這時候後麵的夏侯傑擋住了楚婉瑩,冷聲開口,
“楚婉瑩,你是楚家人,現在卻幫著淩軒對付楚家,你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了嗎?
說吧,是不是想利用林清雪做誘餌,然後把淩軒騙進去對付他呢?”
楚婉瑩看著夏侯傑慌亂搖頭,“不是,我怎麽會騙淩哥呢?我是真的想幫他救出清雪呀!”
這時候旁邊的淩軒看著夏侯傑,堅定開口,“無論是怎麽樣的情況,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要進去救清雪,她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對不起天堂的清嫣。”
說完轉身跟著楚婉瑩朝著裏麵走去。
兩個人順著牆角從後門來到了地下室。
“淩哥,清雪就在那裏。”來到了門口,楚婉瑩順著門縫朝裏麵指了指。
淩軒朝裏麵一看,臉色頓時陰沉。
在靠窗位置,林清雪被雙手綁在一根柱子上,低著頭,鬢發散亂,臉上隱隱還有血跡。
兩個大漢站在他的旁邊,手中握著錚亮的匕首。
淩軒冷哼一聲,一腳踹開了房門,朝著林清雪就撲了過去,可是下一刻旁邊有一個人猛地撞向淩軒,把淩軒撞到了一邊,緊跟著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淩軒,再不老實,我就把林清雪的人頭送給你。”
隨著話音,一個老者出現在地下室,旁邊十幾個人緊緊跟隨。
楚家家主,楚天舒。
這個時候旁響起了林清雪急促的聲音,“姐夫。”
淩軒朝著林清雪,就想撲過去,這個時候旁邊一個大漢已經把匕首橫在了林清雪的脖項之上,他盯著淩軒,森冷開口,“你敢過來,我直接把她腦袋切下來。”
淩軒的身體,一下子僵在了那裏。
那個大漢,明顯已經到達帝境,淩軒沒有把握在殺死他之前,保證林清雪不受到一點傷害。
他猛然轉身死死盯著楚天舒,冷聲開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楚天舒盯著淩軒,冷聲開口,“淩軒,你殺了我楚家多少人?你毀了我楚家多少財產,你壞了我楚家多少好事,到了現在你卻問我,我想要怎麽樣,你說我想怎麽樣?”
說著,已經到了淩軒麵前,一柄匕首,直接捅進了淩軒的小腹。
匕首拔出,鮮血噴湧而出。
“姐夫,你快走,你別管我。”林清雪淒厲尖叫起來。
淩軒抬頭看著林清雪,搖了搖頭,堅定開口,“清雪,救不出你,我是不會走的。”
說完,轉過頭看著楚天舒,“你殺了我可以,但是我希望你答應我放了林清雪。”
楚天舒獰笑開口,“好,我答應你。”
說完舉起匕首,又朝淩軒身上捅了過去。
正在這個時候,異變陡生,一個女孩閃電般衝到了大漢麵前,擋在了匕首前麵,然後把林清雪推開,急促喊道,“你快走。”
楚婉瑩。
幾乎瞬間,大漢的匕首,已經切開了楚婉瑩的脖子。
“你敢。”淩軒大吼一聲,身體閃電而至,一拳砸在了大漢的腦袋上,大漢的腦袋直接被砸成了一團血霧。
淩軒伸手抱住了楚婉瑩,可是鮮血卻順著她那恐怖的傷口,汩汩湧出。
“我的孫女。”楚天舒大叫一聲,趕緊跑了過來,伸手拉住了楚婉瑩的手,急促喊道,“沒事的,我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淩軒趕緊抱起楚婉瑩,轉身朝外麵跑去。
一輛房車已經停到了門口,淩軒抱著楚婉瑩上車,楚天舒趕緊跟上,車子朝著醫院,風馳電掣而去。
楚婉瑩抬頭看著淩軒,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淩哥,我終於幫你一次了。”
淩軒抱著楚婉瑩,急促喊道,“婉瑩,別說了,留點力氣。”
楚婉瑩艱難的搖了搖頭,“淩哥,讓我說吧,以後也許就沒有機會了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淩哥,那次我請你吃飯,是真心真意的,在房間裏下毒想要對付你,那是我大伯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那不是我對你下的圈套。”
淩軒趕緊點頭。
“還有這次,也是真心想要幫你救出清雪,我真的不是想把你引進設的圈套。”
“我一直勸爺爺不要和你作對,要化幹戈和玉帛,雖然我沒有成功,但是我盡力了。”
“我是楚家的人,我為什麽要這麽一直幫你嗎?那是因為我喜歡上了你”
說著,楚婉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願意看到你受傷害,會拚命去救清雪,因為隻有救了清雪,你才不會受製於人,你才會有活命的機會呀!”
看著楚婉瑩脖子的鮮血越流越快,聽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淩軒的心裏一陣顫抖,他抱住了楚婉瑩,急促說道,“你不要說了,保存些力氣吧,你的話我都相信。”
聽了淩軒的話,楚婉瑩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抓著淩軒的手,看著他臉上滿是哀求,“淩哥,看在我的麵上,饒過楚家吧!那畢竟是我的家人呀!”
淩軒強忍難受,拚命點頭。
楚婉瑩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轉過頭看著楚天舒,艱難說道,“放棄和淩軒的仇恨,化敵為友,好嗎?”
楚天舒的眉頭緊緊皺起。
楚婉瑩的眼中露過了一抹失望,她歎息了一聲,轉過頭深情的看著淩軒,艱難開口,“淩哥,我覺的我堅持不下去了,我還想和你說,說幾句話。”
淩軒重重點頭,“你說,我聽著呢!”
楚婉瑩深情地看著淩軒,結結巴巴說道,“淩軒,答應我,做我一分鍾丈夫,可好?”
淩軒一下子僵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