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拍著林清嫣的後背,柔聲安慰。

良久,林清嫣的情緒才平複了一些,她條件反射般的推開了淩軒,紅著眼睛說道,“回來了,去看看爸,他就在這個醫院裏住著呢!”

淩軒趕緊點頭,伸手去扶做起來的林清嫣,可是林清嫣卻迅速躲開。

她心裏,氣憤難消呢!

淩軒搖頭苦笑,跟著林清嫣來到了外科病房。

秦煙看到林清嫣過來,驚喜地喊了起來,“清嫣,他們終於放過你了嗎?”

林清嫣搖了搖頭,指著身後的淩軒說道,“是他把我救回來的呢!”

秦煙終於看到了後麵的淩軒,她頓時咆哮了起來,“淩軒,你看看,清嫣差點被人回了清白,你爸的一條腿也都被廢了,當初要是不讓你這個廢物做上門女婿,我們會遭此厄難嗎?

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秦煙的眼圈都氣得通紅。

淩軒看著秦煙,一臉羞愧。

養父養母條件不好,適逢林家招上門女婿,就悄悄遞上了生辰八字,竟被林家選中,成了林清嫣的上門女婿。

可是不看嶽母秦煙的惡言相對,年輕氣盛的淩軒,蜜月未過,直接踏入兵營,直到今天,才遲遲歸來。

是自己缺位,才造成如此後果呢!

林清嫣看了一眼羞愧的淩軒,趕緊阻攔秦煙,“媽,你別說淩軒了,他,畢竟是穀穀的父親呢!”

這時候躺在**的林長安也趕緊說道,“老伴,就不要說淩軒了,畢竟是一家人呢!”

秦煙憤怒吼道,“什麽一家人,有本事給你報仇啊!要還讓這個廢物跟著我們,那以後我們還不被欺負死?”

淩軒看著秦煙,聲音堅定,“媽,你放心,所有欺負我們林家的人,都會付出代價的。”

“就會吹牛。”秦煙撇了撇嘴說道,“要是做不到,我早晚把你趕出去。”

……

於此同時,

王家別墅。

王霸坐在沙發上,看著旁邊的看著旁邊的薛峰皺著眉頭開口,“這劉炎怎麽回事?到現在也沒個回話。”

薛峰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肯定是林清嫣那邊沒有說好唄。”

王霸的眉頭一下子緊緊皺了起來,“我已經宣布,後天就要讓納林清嫣為妾,這,是要讓我在風州,丟人嗎?”

說到最後,聲音驟然變冷。

看到王霸發火,薛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他歪著腦袋想了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王董,林清嫣那個賤人,倒是出了名的孝順,隻要我們拿秦煙和林長安威脅她,她絕對會答應我們的。”

王霸一聽微微點頭,“這一招,不錯,你去,事情成了之後,我把淩天酒店給你。”

薛峰一聽,霍然站起,“王董,你,就等著我好消息吧,今晚上我就把林清嫣送到您的**。”

薛峰說完,離開了王家別墅,直接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喂,兒子,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打打殺殺的事情,薛峰從來都是交由兒子薛威來做。

自己信佛呢!

電話彼端的薛威微微一笑,“爸,交給我了。”說完,上了一輛布加迪威龍,帶著一夥人朝著風州第一人民醫院趕去。

……

風州第一人民醫院,

林長安的病房,

林長安看著林清嫣,急促的問了一句,“清嫣啊,孩子呢,她還好吧?”

林清嫣趕緊說道,“穀穀被清雪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孩子現在很好呢!”

林長安這才鬆了口氣,“隻要一家人都沒事,挺好,挺好。”

林長安說完,伸手去端茶杯。

林清嫣趕緊拎起暖瓶,想給林長安倒水,可是暖瓶已經空了。

她剛要出去提水,淩軒伸手接過了暖瓶,“我來吧。”

說完,拎著兩個暖瓶,轉身朝著茶房走去。

林長安平時性子懦弱,沒想到到關鍵時候,竟然露出錚錚鐵骨,淩軒敬佩。

這個時候,多為他做一點事情,也好彌補心裏的愧疚。

淩軒離開病房不久,一行人直接走進了林長安的病房。

當林清嫣看到為首那個人的時候,瞳孔驟然緊縮。

薛威。

看到薛威,林清嫣的腦海裏,頓時出現薛威拿著藤條,狠命抽打自己的情形,林清嫣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薛威看了林清嫣一眼,嗬嗬一笑,“你正好在這裏呀,那更好,倒是省得我再奔波了。”

薛威說著坐到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你還想怎樣?”林清嫣瞪著薛威,憤怒的吼道。

“我想怎樣,你難道不知道嗎?林清嫣,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如果不想受罪的話,還是乖乖從了王董吧!”薛威晃著二郎腿,意甚悠閑。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去陪他的。”林清嫣憤怒咆哮了起來。

“哦,那這樣呢!”林清嫣話音剛落,薛威朝林清嫣身後指了指。

林清嫣轉身一看,一下子尖叫了起來,隻見一個光頭,拿著一把匕首,正橫在林長安的脖子上。”

“放開他。”看著麵如死灰的林長安,林清嫣尖叫起來。

“放,不放,在於你一念之間。

你,做出正確決定,他,可活。

要是選擇錯誤,他,將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林清嫣,聽說你十分孝順,所以,我以為,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父親死在你的麵前,對吧?!哈哈……”薛威得意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