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呂青竹趕了過來,看著淩軒恭敬說道,“淩哥,我們回家吧。”

“你們,回家?”林清嫣一聽,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咳咳,清嫣,是這麽回事,青竹正好過來,我想讓她去給咱爸的腿醫治一下。”淩軒趕緊咳嗽著解釋。

“咱爸的腿還能治好?我和媽帶著爸,去了幾家醫院,人家都說沒希望了呢!”林清嫣根本不信。

“嫂子,我去看看再說吧。”呂青竹禮貌開口。

“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吧。”淩軒隨口禿嚕了一句。

“淩軒你這兔子,那是咱爸呢,你竟然如此胡說,我打死你。”林清嫣說著,掄起粉拳,朝著淩軒砸了過去,淩軒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兩個人親昵的樣子,站在旁邊的呂青竹,眼中閃過了一絲痛楚,可是很快又消失不見。

淩軒驅車,載著兩個人一起朝家中趕去。

車子到了安居小區,公司的人給林清嫣打來電話,林清嫣擺了擺手,示意淩軒帶著呂青竹先回家,然後站在車旁接電話。

淩軒帶著呂青竹,回到了家裏,開門進去,卻看到秦煙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看淩軒竟然帶著一個女人回來,秦煙一下子就炸了,她猛然跳了起來,衝到淩軒麵前,掐著腰破口大罵,

“好啊,你這個下三濫的東西,竟然敢帶其它女人來我們家裏示威,我這就給清嫣打電話,讓她來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這種渣男,根本就配不上我女兒,離婚,離婚。”

淩軒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林清嫣不悅的聲音,“你整天疑神疑鬼什麽呀?青竹姑娘是淩軒請過來的名醫,給我爸治腿的呢!”

“就她還名醫?騙鬼呢,再說了,你爸的腿,專家都說沒治了,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麽辦法。

清嫣,你別被淩軒那廝給騙了。”秦煙撇著嘴吼道。

“媽,你太過分了。”林清嫣也惱了,經常罵人家淩軒也就罷了,畢竟淩軒皮糙肉厚,但是人家呂青竹招你惹你了?

淩軒淡然一笑,伸手把林清嫣拉到身後,看著秦煙戲謔開口,“媽,要不我們打個賭,要是青竹真把我爸的腿給治好了,你怎麽說?”

秦煙鄙夷說道,“要是她真能把我老伴的腿治好,你提什麽要求我都滿足你。”

淩軒微微一笑,“要是青竹把我爸的腿治好了,那我搬回來住。”

旁邊的呂青竹一聽,差點趴到地上,老天啊,堂堂閻羅戰神,竟然連家都不讓回,他在這個家裏的地位有多卑微啊!

可是讓呂青竹料想不到的是,就這個最基本的條件,秦煙竟然都沒有順利答應,她盯著淩軒,冷冷開口,“行,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要是她治不好,那你明天就去和清嫣離婚。”

“媽,你太過分了。”林清嫣憤怒的吼道,可是她話音未落,旁邊竟響起了淩軒淡然的聲音,“好,我答應你。”

“淩軒,你瘋了?”林清嫣轉過頭狠狠的瞪著淩軒。

淩軒看著林清嫣,堅定說道,“清嫣,我有把握的。”

說完轉過頭看著呂青竹,“青竹,開始吧。”

呂青竹點了點頭,來到了坐在輪椅的林長安身邊,掀開蓋在身上的毛巾被,查看了一下。

“青竹,怎麽樣?能治好嗎?”林清嫣急促問道。

呂青竹抬頭看著林清嫣,堅定說道,“嫂子,我爺爺配製過一種促進骨骼生長的中藥,對促進骨骼愈合有奇效,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可以讓伯父站起來。”

“真的,那可太好了。”林清嫣驚喜地喊了起來。

“吹牛。”秦煙撇了撇嘴轉身離開。

“別管我媽,你放心醫治吧。”林清嫣無奈說道。

呂青竹點了點頭,讓淩軒出去找了一些夾板,把林長安的腿固定好,然後打開藥箱,從裏麵拿出一瓶翠綠色的**,吸進注射器,用手找到林長安骨折位置,把那翠綠的**注射進去,然後開始針灸,按摩。

一個小時後,林長安驚喜的喊道,“我這條腿熱熱的,以前那種麻木的感覺也輕了很多啊!”

說完看著旁邊的淩軒,欣慰說道,“淩軒,我相信我的腿一定會好的,今晚上你就搬回來住吧……”

“不可能。”林長安的話音未落,就被正好從廚房裏出來的秦煙打斷,“等到你的腿治好了,他才有資格搬回來住。”

“媽,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林清嫣都氣壞了,她怎麽也沒想到秦煙竟然鑽這種空子。

她狠狠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呂青竹無奈搖了搖頭,收拾好東西站了起來,看著淩軒說道,“淩哥,我明天再過來給大伯治療吧。”

淩軒點頭,送呂青竹來到了外麵。

呂青竹咬了咬紅唇,抬頭看著淩軒說道,“淩哥,你貴為尊貴的閻羅戰神,為何要受此屈辱?為了林清嫣,值嗎?”

淩軒看著呂青竹,“青竹,你不知道,每次我命懸一線的時候,支撐我從死亡線上掙紮回來的唯一支撐,就是要活著回來見林清嫣。

要不是這個念頭,我,早死了。

青竹,你還小,這些東西你不懂,你也根本不知道清嫣在我心裏有多重要。

別說忍受這些曲曲小事,就算刀山火海,為了她,我都願意去闖。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到紫林別墅休息去吧,孟琳那裏,我已經安排好了。”

呂青竹歎息一聲,轉身離開。

這時候,一輛奔馳轎車停到了淩軒旁邊,車門打開,林清雪從車上下來,看著淩軒熱情喊道,“姐夫,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今天晚上我邀請你出去吃大餐。”

“沒興趣。”淩軒直接轉身上了車子,然後驅車朝著陽光幼兒園趕去。

該接穀穀了呢!

“淩軒,你混蛋。”林清雪狠狠地跺著腳吼道,可是淩軒已經沒有了蹤影。

來到了學校,穀穀背著書包,站在學校門口,眼巴巴的朝遠處望著。

淩軒趕緊下車,朝穀穀走了過去,然後伸手拉住了穀穀,笑著開口,“穀穀,爸爸接你回家。”

可是穀穀明顯還記著早上林清嫣的話,拚命掙脫了淩軒的手,轉身找遠處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我不要你接,我要找媽媽。”

穀穀慌亂的跑著,踩到了路邊的水坑,髒水濺到旁邊一個女孩的裙子上。

女孩頓時尖叫了起來,“媽媽,她把我衣服弄髒了。”

女孩旁邊的一個女人轉過頭一看,頓時咆哮了起來,“你這個小賤人,我打死你。”

說著,一耳光扇到了穀穀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