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近一年之中,林曉曉對劍法的練習也是越來越鬆散,因為李月柔和林飛騰根本就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就如今日所說,當李月柔和林飛騰一聽說林曉曉居然有心上人之後,他們的心裏擔憂多餘喜悅,終究還是愁雲滿麵。

房間中,李月柔和林飛騰相對無言,彼此心事都是一樣的,可是如何解決,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許久之後,李月柔才緩緩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了?”

此話一出,林飛騰本來緊皺的眉頭卻是突然抽搐了一下,他有點猶豫的問道:“現在還有點早吧,畢竟曉曉才十六歲,她的劍法還不成熟,心法也隻懂皮毛卻沒有多加運用……”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月柔打斷了,“當初我就是十六歲嫁給你,在外麵,像曉曉這個年紀的女子都已經當娘了……我們,已經耽誤她了。”

最後一句話中,充滿了李月柔的無奈,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在這個山莊裏麵,他們的全部心思都在林曉曉的身上,雖然她就算是嫁人也還在自己的身邊,可終究心裏多少都是有點不是滋味。

聽到李月柔這樣說,林飛騰也是沉默了,這些話他何嚐又不知道,可是林曉曉在他眼裏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若是強行把責任付諸到她的身上,她又怎麽能承受的了,他們又怎麽舍得讓她背負自己逃避的責任……

“真的要這樣嗎?”林飛騰捫心自問,最後的結果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當天晚上半夜時候,李月柔敲響林曉曉房間的門,進去之後將一個明黃色香囊交到她的手中。

偷偷離開山莊

“娘親,這是什麽?”林曉曉將香囊在手中把玩著,正要打開的時候卻被李月柔按住了。

看到林曉曉奇怪的眼神,李月柔也隻是笑了笑,“曉曉,這個香囊就是你的,可是一直都被娘親保存著,以後你會有機會打開的,可不是現在,好好保存著,千萬不要丟了,也不要讓別人看到,答應娘親,好嗎?”

李月柔如此慎重的語氣越加的讓林曉曉覺得奇怪,雖然她很想知道香囊中到底是什麽東西,卻還是乖乖的塞到自己的枕頭底下,“娘親,你放心吧,隻要你不答應,我是絕對不會將香囊打開的。”

“不,聽娘親的話,在遇到危險

的時候再打開,也許那個時候娘親不在你的身邊,你遇到事情也需要自己出手,所以,千萬不要大意。”李月柔的溫柔叮囑,卻是讓林曉曉的心都跟著沉了幾分。

這樣的話,好像臨終告別,讓林曉曉的心裏酸酸的不是滋味。

“娘親,你千萬不要這樣說,不管什麽時候,不管我在不在你身邊,你都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生病,多吃飯,多練習劍法,千萬不要偷懶……”

“嗬嗬,你這傻丫頭,居然把娘親教訓你的那一套用在娘親身上了。”李月柔笑著抬手在林曉曉的鼻子上點了一下。

林曉曉還以為自己打算偷偷離開琳琅山莊的事情被李月柔知道了,她也明白自己的所想,這樣說隻不過是想提醒自己而已,而那個香囊,也不過是在危險時刻用來防身用的。

日子繼續如平常的過著,而蘇梓澈因為要離開山莊所以林飛騰也特別允許他晚上和幾位師弟們好好的告別一下。

福伯和齊嬸為他們準備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幾個人還沒有落座的時候就看到林曉曉居然也來了,而且懷中居然抱著一大壇子酒。

一看到酒壇子,蘇梓澈立馬衝過去,趕緊接過酒壇往林曉曉的身後張望了半天,這才低聲說道:“曉曉,你真是不怕死了,居然敢把師父的酒搬出來,難道不怕師父責罰嗎?”

林曉曉不以為然的說道:“三師兄,你看看你的這點膽量!”

要是林飛騰會知道,就算借給林曉曉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把酒壇子搬出來。

蘇梓澈就要走了,林曉曉怎麽能不來給他餞行,而且蘇梓澈是那麽喜歡酒,林曉曉又怎麽能不讓他盡興呢。

當初林曉曉調皮,帶著蘇梓澈一起鑽酒窖,一伸手就扯開林飛騰封了十幾年的酒壇子,兩個人坐在地上一人抱著一個酒壇子就喝起來。

喝醉之後兩個人就躺在酒窖中睡著了,整整兩天兩夜,林飛騰和李月柔他們就在琳琅山莊中翻來覆去的找,最後還是林飛騰聞著酒味找過來,這才發現他們倆。

不過看到兩個人全都是滿臉酒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林飛騰就算是心裏再有火也是發不出來,光是為兩個人解酒就耗費了大半天的功夫,哪裏還有心思再責罵他們。

這一次林曉曉偷酒的時候實現把酒壇子的封口給撕了,待酒味都散

發出去,林飛騰肯定也是能聞到的,既然他沒有找過來,那就等於默認林曉曉的行為,所以她當然不會在意。

自從那次林曉曉和蘇梓澈偷酒喝之後,林飛騰就明令禁止所有弟子們喝酒,這幾位師弟們也是越長越大,對於林飛騰的酒也是垂涎三尺,可誰也沒有膽量去偷,如今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他們怎麽能不好好的喝一次呢。

可是……就在眾人高高舉杯慶祝之後,紛紛將自己的酒碗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即隻聽到咣當幾聲碎碗聲,幾名弟子紛紛倒地不醒,全都喝醉了。

林曉曉和蘇梓澈目光怔怔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幾個人,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他們根本就不能喝這麽好的酒,真是白白糟蹋了。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那次喝醉之後,林曉曉和蘇梓澈的酒量卻是出奇的大,一般人若是聞到林飛騰所保藏的酒味,隻需要一口氣就能呼呼大睡起來,可是他們卻是站在酒窖中半天,還是神清氣爽,看起來十分精神。

林飛騰猜測,他們的酒量一定是出奇的大,所以才不會受其幹擾。

蘇梓澈的酒量,他自己自然是明白的,打小才幾個月的時候就被老太爺抱在懷中用筷子沾酒喂自己,沒有點酒量他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蘇家的人呢。

所以,林飛騰的酒,蘇梓澈還是能喝上幾口,而林曉曉則真的是酒量大,就像十幾年的窖藏,她一個人喝一壇跟喝水一樣,一點事兒都沒有。

一夜宿醉之後,蘇梓澈還是林曉曉和福伯一起攙扶著送回房間的,看到他躺在**呼呼大睡之後,福伯也是催促林曉曉趕緊回去睡覺,明天早上還要練劍呢。

林曉曉一個勁的點頭稱是,看著蘇梓澈笑了笑,這才轉身離開。

而就在福伯離開之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居然悄無聲息的摸進蘇梓澈的房間,甚至還在他的行李箱前摸索了半天,最後居然一個抬手將箱子打開自己鑽進去了。

可是這些事情誰也不知情,就連蘇梓澈第二天要走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到。

因為路程較遠,所以蘇梓澈還要早早動身,雖然昨晚喝酒不少,他還是按照計劃好的時辰起床了。

在拜別林飛騰和李月柔之後,蘇梓澈回頭看了一下緊閉的落亭軒二樓的小窗戶,如果窗戶關著,那就說明林曉曉還在睡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