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龍,我們這個部落,殺人是不犯法的。”
“什麽意思?”
田龍聽到岩木的話,眉心不由的跳了跳。
“意思就是,如果那枚子彈和彈殼找到,族裏的人確認了是你幹的,就算他們把你綁了燒死,都不算是犯罪。”
岩木一字一句的對田龍解釋道。
田龍聽了岩木的解釋後,沉默一陣後,抬眸冷靜的道。
“好吧,那我們什麽時候去?”
“現在就走,現在人們都在吃中飯,所以,咱們去墳地不會有人察覺,還有,咱們隻能是中午去,晚上去,你也知道是什麽結果。”
岩木非常冷靜的分析著。
田龍猛的站起身,看向岩木。
“那咱們走吧。”
岩木點點頭,由岩木帶路,二人抄著小路去了墳地。
田龍站在墳地裏,明明頭上還掛著大大的太陽,田龍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瞅什麽呢,趕緊的。”
岩木見田龍還傻站謝,皺眉催促道。
田龍愣愣的點頭,二人穿梭在墳地裏開始找著彈頭和彈殼。
部落裏的墳地並不是在荒草地裏的土堆著,反而墳地是在部落裏最豪華的建築,每個都是水泥建成的,石碑上沒有照片,隻簡短的刻著名字。
田龍找著找著,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岩木,為什麽這夫妻不是合葬在一個墓地的?”
“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快找吧。”
岩木對田龍擺了擺手,催促田龍趕緊找。
二人差不多把墳地翻了遍,終於在墓碑裏找到了彈頭,而彈殼就在地上掉著。
“岩木,還遺留著彈道,部落裏的人應該看不出什麽吧?”
田龍用匕首把彈頭從墓碑裏刮了出來,但是,還有一個明顯的痕跡,田龍覺得關於這個洞的原因,應該不會想到是子彈打進去的。
岩木低頭看了看遺留下的彈道,皺眉道。
“把你的匕首給我。”
“用不用這麽謹慎啊?”
田龍說這就把匕首給了岩木。
岩木把彈道又剜的深了一些,又把周圍用匕首刻了一些花瓣,最後組成了一個平凡無奇的花朵。
岩木覺得比較滿意後,把匕首又還給了田龍。
“你不要輕視這個部落裏的人,雖然她們都是女人,雖然他們說的是土話,但是她們中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會一項技能,不然你以為被夾在邊境中的部落怎麽可以維持幾百年,且國家還不會管。”
田龍聽了岩木的話後,突然覺得他站在站在的這個部落,可真是神秘,他真想把這個神秘的部落翻過來看一看,了解它的內部最深的秘密。
“你的雙眼露出了 。”
忽而,岩木的清冷的聲音傳進了田龍的耳朵裏。
田龍猛的回神,看向岩木,岩木漆黑的眼睛像一個漩渦,把他給從裏到外給看透了。
正當這時,二人忽然聽到腳步聲。
岩木和田龍立即躲在了一個墓碑後。
腳步越來越近,岩木探頭看去,隻見阿南鬼鬼祟祟的走進了墳地。
岩木眼眸閃了閃,決定要嚇一嚇這個王八蛋。
岩木對田龍打了一個手勢後,快速移動手阿南就近的一個墳後。
也許上天都在幫岩木懲治阿南,忽而一陣涼風緩緩刮過。
鬼鬼祟祟的阿南忽然打了一個哆嗦。
而此時田龍已經就位,躲在阿南後麵的墳地後。
岩木和田龍悄悄對了一個手勢。
這時的阿南正對著一個墓碑叩拜,嘴裏不停的念叨著什麽。
這時,田龍發出一陣陰森森的聲音。
阿南登時嚇的身體僵硬,身體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孫子,你來找我做什麽?”
岩木嘶啞著聲音,冷森森的道。
阿南聽到聲音後,癱軟在地站都站不起來,臉色蒼白如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說呀,怎麽不說了?”
岩木看著阿南的德行,心裏暢快極了。
忽而這時,又一陣冷風吹過,阿南登時慘叫出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往下流。
田龍那邊忽然又發出一陣腳步聲。
岩木背著墳地捂著嘴巴笑了一陣後,正準備繼續嚇唬阿南時,岩木忽而聞到一陣尿騷味和惡臭味。
岩木疑惑的轉頭看去,阿南早嚇的翻著白眼暈了過去,而且他的 還濕噠噠的,地上還出現了一灘的黃色的**。
岩木嫌惡的皺了皺眉,他不知道這個阿南竟然這麽不經嚇,不過才兩句話,就嚇的拉了一褲子外加尿了一地。
岩木對田龍擺了擺手,二人均無視了暈過去的阿南,從小路離開,開玩笑,剛才阿南那一聲慘叫,整座山都驚動了,不跑難道還等著被人抓?
二人剛回了房間,屁股才剛貼住凳子,水都來不及喝一口,翠姐就匆匆走了進來。
“木少爺,剛剛墓園裏有人發出的聲音,墓園是禁地,而部落隻有您和這位田先生是男人,而阿南又不在,族長的意思是想讓您跑一趟。”
岩木略一思索點點頭,他明白自己姥姥的意思,她是想讓自己在部落裏多表現表現,籠絡人心,以後好繼承她的族長之位。
岩木和田龍迅速做了一個簡易的支架,這一次,兩人從大路去了墓園。
岩木忽然覺得,自己從回了這個老家後,心理年齡都變小,竟然會做惡作劇嚇唬阿南幼稚的舉動,岩木心裏一邊嘲笑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一邊想到阿南被嚇得暈過去的樣子又暗自爽著。
田龍扛著一根木棍,轉頭看著同樣扛著木棍的岩木,失笑出現。
岩木忽而聽到田龍的笑聲,轉頭不解的看向田龍。
“你笑什麽?”
“我在笑你,你明明一副精英的模樣,冷冷的不容易讓人靠近,沒想到,你還能做出那樣幼稚的事情。”
田龍戲謔的瞅著岩木。
“你不也同樣幼稚的配合我。”
岩木一句話就堵住了田龍繼續嘲諷的嘴。
岩木和田龍成心晃晃悠悠的去了墓園。
偌大的墓園一丁點的聲響都沒有,陰森森的,田龍每次來這裏都不得勁。
二人很是嫌棄的把阿南抬到擔架上,返回部落。
“這人準備暈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