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裏有謝東走私的帳目。”
梅琳聽了岩木的話,十分的驚訝,要說他們查了謝東多少年,愣是沒查到關於謝東任何犯罪的證據。
“你手裏怎麽會有謝東走私的賬目?”
“我與謝東不大對付,所以我一直調查著謝東。”
岩木和謝東的私人恩怨自然不會和一個女人細說,隻簡單說了一句,再說他來這裏的目的也不是和這個女人聊那些恩怨的。
“你有什麽條件?”
梅琳又不是傻子,岩木這麽一說,自然是要和她做交易的。
“我的條件很簡單,把我們兄弟三人的通緝令撤了。”
岩木淡淡的道。
梅琳低下頭略一思索,岩木開出的籌碼真的很誘人,區區一張通緝令又怎麽能和謝東的走私賬目比。
“好,我同意。”
梅琳想通之後,直接給了岩木了答案。
岩木勾了勾嘴角,對與這個結果,岩木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岩木瑉了一口茶,抬眸看向梅琳。
“梅琳警官,我看不出你的誠意,確切的說,剛才我就沒看到你的誠意。”
梅琳定定的看了岩木半晌,立即拿起手機當著岩木和田龍的麵打了一個電話。
“吉塔,把通緝令撤了,不用問為什麽,回去我自會和上麵解釋。”
話落,梅琳直接掛斷了電話,但是沒對岩木說話過了五分鍾後,梅琳轉頭對岩木道。
“岩木,我的誠意已經出了,你可以上網看看,已經沒有了通緝令的隻言片語。”
岩木並沒有上網去看通緝令還在不在,而是爽快的把U盤放在了桌上,梅琳正要去拿,卻被岩木按住。
“梅琳警官,如果我們的通緝令以後再出現的話,我會把我們談話的視頻放出去。”
梅琳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你威脅我?”
岩木直接點頭承認。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我說的不僅是撤我們三人的通緝令,而是關於我們的通緝令永遠不能再出現。”
梅琳瞪著眼睛看著岩木,眼睛的憤恨,岩木看的一清二楚,岩木對著梅琳微微一笑,梅琳氣得身體都抖了,但是看到桌麵上的U盤,最後還是妥協了。
“好,我答應你。”
岩木輕笑一聲,放開了U盤,站起身道。
“梅琳警官,合作愉快,你的人,我會放走的。”
話落,岩木帶著田龍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金山飯店。
岩木和田龍去角落裏把後備箱打開,把還暈著的麻子男和小臉男解開繩子,扔出了車外後,兩人開車絕塵而去。
當岩木和田龍回到盧克的別墅時,漢克已經醒了,岩木和田龍來到盧克的房間時,還沒進門就聽到盧克叫罵的聲音。 岩木和田龍疑惑的互看一眼,難道他們走了後,發生了什麽事?
岩木有些擔憂的敲了敲房門,房間內的怒罵聲戛然而止,而後房門被打開。
岩木看著開門的盧克,挑眉問道。
“盧克,你哥恢複的怎麽樣了?”
盧克側過身子,讓岩木和田龍進去。
“睜著眼睛呢。”
岩木和田龍走進盧克的房間,就看到漢克一臉蒼白的躺在**。
“岩木,這次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一命嗚呼了。”
岩木笑著擺了擺手。
“別說這客氣話,曾經你也幫了我不少。”
“哼。”
突然,盧克臭著臉冷哼一聲。
岩木話還沒說完呢,就被盧克這一聲給截斷了。
岩木轉頭疑惑的看著盧克,隻見盧克陰晴不定的看著漢克。
岩木用眼神問著漢克。
“這是怎麽了?”
漢克苦笑一聲道。
“這不是逮著機會訓我了嘛。”
岩木笑著點點頭,原來一直是漢克教訓盧克,現在終於輪到盧克教訓漢克了,盧克自然要把該耍的威風都耍完。
“對了,漢克,你怎麽好好的中蠱了?”
岩木挑著眉,很是不解的問道。
漢克皺了皺眉道。
“我也不清楚是怎麽中蠱的,這些日子我接觸了不少的人,無法排除是誰對我下了蠱。”
“那你見過謝東沒有?”
岩木現在最懷疑的人就是謝東,因為謝東身邊有一個蠱師。
漢克皺眉搖了搖頭。
“從來沒有見過謝東,以及謝東的手下。”
岩木聽了漢克的話後,雙眉緊皺,難道還有其他蠱師嗎?
“岩木,我哥是中的什麽蠱?”
一旁黑著臉的盧克,突然出聲問道。
盧克這麽一問,岩木想起了關於這種蠱的事情,岩木摸了摸下巴,緩緩道。
“是噬心蠱,噬心蠱是不會寄生的。”
“那意思是,我哥吃了不幹淨的東西?”
盧克很是焦急的問道。
岩木點點頭,漢克低頭思索著他近些日子吃過的東西。
“我最近也吃了不少的東西,什麽都吃過。”
岩木抬眸算了一下漢克發作的時間,皺著眉道。
“據漢克的發作時間來看,那噬心蠱在你身體裏待了有十二個小時,那三條蠱蟲還是初級階段,再過三小時就會成形,再晚一點的話,漢克,你就沒救了。”
盧克聽後心驚不已,雙手緊握成拳,磨著牙道。
“若讓我找到給我哥下蠱的人是誰,我一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是這個別墅裏的人。”
躺在**的漢克,冷聲道。
“誰?”
岩木盧克以及田龍齊聲問道。
“十二個小時以前,你們三個正好出事,我接到福伯的電話趕了回來,一進門,有一個女傭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喝了,而後在把你們三個救回來後,我沒有吃過任何東西,而且至直昨天晚上我回到家時,我都沒有吃任何東西,隻喝了那杯水。”
盧克的拳頭哢哢作響,陰測測的問道。
“那個女傭是誰?”
漢克聽到這個問題時,皺了皺眉,那個女傭長得太普通,他根本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去看看監控吧,”
盧克點點頭,立即去調那天客廳的監控。
漢克在盧克離開後來,就拉開被子,下了床。
“你能下床嗎?”
岩木皺著眉問道。
“沒什麽大事,我又不是殘疾,怎麽下不了床。”
漢克邊和岩木開著玩笑邊穿著衣服。
岩木看著漢克穿衣僵硬的姿勢挑了挑眉,這個漢克也是個硬骨頭,中了噬心蠱的人,連翻身都是難事,別說是起床穿衣了。
漢克穿著一件黑色睡衣下了樓,而岩木則不願參與漢克的家事,就和田龍在二樓上看著戲。
盧克很快就查出那天給漢克端水的女傭是來了別墅工作了三年的小萊。
“誰主使你的?”
盧克一把將小萊踹到地上,冷著臉質問道。
岩木嘖嘖兩聲。
“頭一次看到盧克打女人啊。”
田龍輕哼一聲道。
“最毒婦人心。”
不用盧克再收拾小萊,小萊哭著什麽都招了。
“少爺,我也不願意,他們抓了我的父母,說讓我把東西讓少爺和客人岩木喝下,就能放了我的父母,我不得不做啊。”
在場的人聽了小萊的話後,都轉頭看向岩木,岩木皺了皺眉,他身上沒有任何不適,不可能中蠱。
“我沒事。”
岩木很肯定道。
盧克聲音陰森森的問道。
“你給岩木下了沒有?”
小萊哭著搖了搖頭。
“我沒有,我一直沒找到機會。”
“誰讓你下的?”
一直沒出生的漢克,冷聲問道。
“我不認識,不過我看過他的臉,他隻有一隻眼睛,還是個光頭,身高有一米八多,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小萊抽噎著道。
小萊說出的這個人,就算不知道他的名字,岩木也知道這個人是誰。
最後小萊被趕出了別墅,在小萊被趕出別墅後,岩木一臉陰沉的坐在客廳內,正當這時,福伯手裏拿著一個白色的紙包給了漢克。
“主子,這是從小萊房間內搜出來的東西。”
漢克點點頭,將白色紙包打開時,就見紙包內有三顆透明的小圓點。
“這就是蠱嗎?”
漢克將紙包給了岩木,很是好奇道。
岩木拿過紙包看了一眼,皺眉點點頭。
“這是噬心蠱的卵,你們看著。”
話落,岩木便將三顆透明小珠倒進了裝著白水的透明水杯裏,不到三秒鍾,那三顆透明小珠竟然化在了水裏,沒了蹤影。
“那三顆卵呢?”
盧克瞪著透明水杯問道。
岩木用刀交在手指尖點了一下,一顆血珠從指尖滲出,岩木把血珠滴在透明水杯中,隻一瞬間的功夫,透明水杯裏出現了三顆小黑點。
“它們如果一直喝血的話,就會變大,這蠱蟲最愛的就是血。”
“哎,岩木,這蟲子是黑色的,你的蟲子怎麽是紅色的?”
坐在一旁的田龍,很是好奇的道。
“黑色的是用血養出來的,紅色的是用肉養出來的,用血養出來的要比肉養出來的厲害的多。”
岩木淡淡的給田龍他們三人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