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廠這裏,岩木那就是一個名人。

出名的原因在於,他是這麽多年以來,從不會到技師資格晉升最快的一個,沒有第二個。

當時他來到船廠的時候,還是一個對於裝配電焊根本不懂的少數民族 工。到是識字。

正好趕上廠裏的一年一度的職業資格考試,順利的通過了,在臨走的時候,又遇上了一次資格考試,又順利通過了。就成了一年之中晉升到技師資格的牛人。

所以即使是不認識岩木的人,也知道他的大名。

聽到他的招呼,大家紛紛放下手頭的夥計,過來聽這個牛人對於目前的人物有著怎麽樣的安排。

大家很清楚,現在隊裏已經拖延了不少的日子,工期眼看就要到了,估計是完不成任務了。任務完不成,就會影響大家的工資,要不是他們看著紅姐一副沉著的模樣,加上他們技術不怎麽樣,沒人招攬,早就跳槽了。

現在牛人來了,他們的心中才重新燃起了希望。

工就是這樣的,苦點累點不怕,就怕工資不按時發放。現在又快到了廠裏開工資的時候了,如果工期趕不上,廠裏是絕對不會發放他們的工資的。

“我不用說,大家也知道,工期緊,任務重,大家需要加班。但是,我承諾一點兒,那就是工資絕對不會少,而且還會多一些,不但如此,還會按時足額發放。就這樣,散了吧,師傅過來,我安排一些工作流程和加班要求。”

很簡短,也很幹脆,說了要求,也做出了承諾。頓時大家興高彩烈,就是幹活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在工人中,有著一個剛剛從外麵借過來的電焊工,透過電焊頭盔上麵的縫隙,看著一副自信從容的岩木,心裏說道。

“這就是那個牛人啊,長得還不錯,有機會的話,試試味道。”

岩木並不知道,在這個時候,還會有人打他的主意,正在和師傅們協商加班的順序和各自的工作安排。

有了岩木的加入,紅姐的施工隊開始走上了正軌,把損失的工期正在逐步的趕回來。

但是,由於差的太多,眼看就壓到了開資的日子了,怎麽追趕,都不可能趕得上發放工資的最低標準了。

於是,剛一下班,紅姐就找到岩木,有些焦急的和他商量怎麽辦。

“還差多少?”

岩木很清楚,別看廠裏有著紅姐工程隊的押金,名義上是工資押金,也就是說,如果工期趕不上進度,也就是工程隊沒有幹出達到或者超過工人工資額度的活兒,廠裏會用這些押金給工人發放工資,為的就是保證不因為其他的的因素,來影響民工工資。

但是,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廠裏絕對不會這麽做的,而是要求工程隊自己出錢補上工資欠額,有廠裏統一放。

也就是說,現在需要紅姐拿出工人工資的一大部分。

“還差好幾天呢?我們能不能和工人說說延遲到下個月一起發?”

“恐怕不行。現在的情況就是越沒錢,就越沒人,而越沒人,我們就越拿不到錢,惡性循環,懂麽?”

“我懂,可是工期是絕度趕不上得。”

“需要補多少?”

“最少七萬。”

“你有多少?”

“兩萬不到。”

“包括我的工資?”

“是。”

“我的就不要發了,最後再說。”

“那也不夠。”

“能找人拿一些麽?我們的情況,應該會很快還上的。”

“這個麽,我試過,恐怕不行。”

“為什麽?”

岩木說的拿,就是找私人借的意思,利息會高一些,但不是高利貸的那種。

聽到岩木這樣問,紅姐瞬間想起了一個色眯眯的酒糟鼻老家夥。 不由得紅了眼,淚水馬上湧出眼眶,就要流到嘴邊了。

看到這個樣子,岩木明白了。就不再問這個,而是很幹脆的說道。

“今天晚上下班以後,你找輛車給我用,我來解決,明天中午回來。”

“車沒問題,你去哪裏借錢呢?”

“不用借,我有,不過在省城,需要去取回來而已。”

聽到岩木這樣說,紅姐頓時破涕而笑。說道。

“那行,姐謝謝你了。”

對岩木感興趣的電焊工屈紅霞,聽說今晚岩木會加班,就興奮的對著帶班的師傅報名今晚她也加班。

師傅根本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廠裏規定,不允許單人加班,以防出了什麽事故無人知道,來不及救助。

岩木本來今天想休息的,但是回省城一趟,就是開車,來回四百多公裏,也是要耽誤半天的。所以今晚就要把耽誤的半天趕回來。

晚上的船廠,雖然依舊是燈火通明,有人在工作,但畢竟已經比白天少了許多。

而且紅姐工程隊的場地有偏僻一些,所以,在夜色的掩飾下,湧動著荷爾蒙的激動。

岩木到達場地的時候,別的工人已經回去,隻剩下和他一起加班的屈紅霞了。

岩木沒有多想,直接開工,屈紅霞就在岩木的身後,默默地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裏充滿了興奮。

她是一個未曾結婚的姑娘,但是禁.果早就嚐過了。而且對於一個有著技術的焊工來說,工資真的不少。經濟的獨立帶來了人格的獨立,屈紅霞一貫覺得自己就是自由的,看中的東西,想方設法都要得到他。

現在的岩木,就是她看中的一個目標。

夜裏風大,又處於江邊,所以,會冷。加班中間,休息時間自己掌握。至於地方,就隻有工程隊的工具房,一個不大的鐵房子。裏麵有燈,但沒亮,屈紅霞故意打碎了燈泡。

岩木首先進去,觸動開關,沒亮。剛要回頭,就被女人給推進了工具房。

“班長,我冷。”說著話,女人頓時抓住岩木的手楚楚可憐的道。知道要做什麽的岩木,自然不是一個初哥,既然女人送上門來,他肯定是要吃的。

此時,屈紅霞像一條死魚,煩著白眼,從門縫中透過的燈光,著涼了他的一抹白嫩。

“真好,你太厲害 了,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