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是岩木贏了,砍刀雖然駭人,但有著他手上的異種蛇皮的手套,他可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加上從姥爺那裏學來的祖傳武技,對付兩個不過是好勇鬥狠的家夥,還是相當輕鬆的。
院子外麵有著兩人開來的一輛麵包車,不用岩木費心,就有了運輸的工具。把打暈的兩個人直接弄上開進院子的車,開出去以後,鎖門離開。
在這裏上學幾年,一些偏僻的地方還是知道的。丟下被捆的結實的兩個家夥,找個地方丟下麵包車,走了好遠,才攔住一輛出租,去了服務區,找到一輛路過的大巴,這就回到了廠裏。
“麻煩啊,看來事情不小,自己也要繼續小心了。”
岩木感歎一聲,開始專心於自己手上的圖紙。如今的紅姐這裏,有著自己的資金,暫時不會有太多麻煩了。還是先完成任務再說。
下班了,人流湧動,忙活了一天的工人極其的疲憊,都在急著回去洗澡休息。岩木也不例外,看著工人收好了工具,才一一簽了工單,在大夥的後麵向著廠裏食堂走去。
“岩木,來一下。”
走過崗哨的時候,廠裏一位熟悉的管理忽然喊道。
“有事?”
“嗯,有些事情,走,去我辦公室說。”
船廠不但接受新船訂單,也做維修,所以,來往的外國船也不少見,所以,廠裏是有邊防武警駐紮的,負責那些外國船員的出入境查驗。但是,現在在管理的辦公室裏看到有兩名武警中尉陪著的一個人的時候,岩木就知道不好。但是,來都已經來了,現在想走,絕對來不及了。
“你們談,我有事出去一下。”
管理找個借口離開了。而那位穿著普通的人在等著管理離開以後,才笑著對岩木說道。
“坐下說。不要緊張,他們不過是陪著我過來而已。”
岩木看到這裏,也不得不坐下,隻不過隻有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而已,這種場景,如果不是他心中沒有鬼,估計什麽人都扛不住,兩位武警中尉可是帶著槍的。
“我應該叫你嚴明還是岩木?不過考慮到以後的方便,就叫岩木吧。那兩個人你不必擔心,他們已經被秘密羈押了。這一次過來找你,是需要詢問一些情況,你不用擔心。”
聽到這裏,岩木看著對方,想要從對方的表情中知道些什麽。要知道,自己可是偷渡回來的,而邊防武警管的就是這個。
“嗬嗬,你回來也是逼不得已,要是不回來,現在的你活著沒有,都得打一個問號。你信不信?”
“我信。就是這個原因,我才……”
“不必說了,我知道,所以,這個問題我不想追究。隻不過接下來的問題你要知道什麽說什麽,隱瞞對你可沒有好處。”
“我知道,你問吧。“
“你為什麽會在一聽到他跳樓的消息,就馬上離開酒店回來,我想知道原因,還有就是,那個保安是你什麽原因的情況下布置的?”
對於這個問題,岩木不用考慮就有答案,不過說起來有些話長,也就直接說道。
“說起這個,話可就長了。”
“沒事兒,我要聽實話,長些不要緊。”
對方到是沒有在意,反倒強調說道。
“你也知道的,我在考上大學的時候,接受過他的資助,那是他在學校的推薦下選擇的。所以,對於他的招攬要求,我不好拒絕。”
“這個我們知道。你不用說。不是你的錯誤。接著說吧。'
‘好的,我在大學學的就是金融學專業,兼修經管。所以,對於一個企業集團的經營活動有著一個基本的認知,加上做的又是董事長的私人助理,所以,有著極大的便利了解金寶集團的經營管理情況。但是,在了解這些以後,我覺得其中有著許多莫名其妙的東西。這個已經上市,有著諸多賬麵資產的集團公司,許多的做法似乎是違背了經濟學的市場規律,所以,也就格外的留心。觀察著許多人的動作以及集團的經營現狀。不過,越是觀察,越是知道得多,才會覺得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旋渦,就想著離開。但是,沒等找到機會,就出事了。所以,我才本能的直接離開。”
“你就沒有提醒或者問過那個跳樓的家夥?你可是他的私人助理啊。”
“我是他的私人助理不假,但是,還在試用期。而且人家可是久經商場的老手,會沒有看到這些?再說了,我看他也是甘之如飴,並不是茫然不知的狀態,需要我的提醒麽?也許是我剛出校門,沒有看到他的手法吧。所以,也就是觀察熟悉情況,這也是他給我的任務,先看什麽都不要說,這是他的原話。”
“那你看出了什麽?”
“資金的異常流動。而且是異常大的資金流出國外,不知去向。加上他好賭,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你指的是集團經營?”
“對,集團的主營業務在於實業,但是卻投入不多不說,還拿那些實業大肆貸款,轉手就不見了,搞得生產捉襟見肘,就連工資都在拖欠。這就是我要離開的主要原因。”
“你覺得集團的經營活動和資金的流向不相適應,對麽?”
“對。”
“那個保安呢?”
“他不過是我刻意結交的一個酒友而已,集團中的股東有著爭執,他又在總部上班,這個我們都清楚。至於說他給我的消息,不過是他主動,我可沒有任何的要求。再說了,即使在總部,他不過是一個保安而已,知道的也不會太多。”
“那是,可就是這個保安,卻讓你及時逃離了險境。你是個行大運的人啊。”
看著對方的感歎,岩木也無話可說,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結交的保安不過是在加班看資料的時候,出來放鬆,無意結下的交情罷了,說得上大運麽?
“對了,現在的你是在做領班麽?”
“對啊。”
“缺人不?有技術的工人。”
看著對方的一臉真誠,岩木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有點頭說道。
“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