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先表一支。

王玫與任清娜沿著玉佩光芒的指引,走到了一個小土包的跟前,看看手中的玉佩,發出的光芒明顯比剛才亮了不少。看來寶物就藏在這個小土包之中,連忙從身後的背包之中找出匕首,用力的在堅硬的地麵之上刨了起來,可是匕首畢竟不適合於挖掘,二女忙出一身大汗之後,也隻是在堅硬的地麵上挖出一個20多公分寬,30多厘米深的淺淺土坑,看來要把埋藏在下麵的寶物取出來,還是要費不少的力氣才能夠挖到。

雖然現在三人還沒有發現什麽危險,可是在這遍布毒蛇的地方,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鑽出一條毒蛇出來,二女連忙加快挖掘的速度,可是畢竟手中的工具根本不是用來挖掘的,進度一時之間也沒有明顯的加快。

“早知道在這裏要挖東西,還不如帶把鐵鍬過來。”任清娜此時手指已經磨出了幾個血泡,開始發起了牢騷。

“我們又不是來挖墳,哪裏會想到還要在這挖土,我說小娜呀,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先把這土下的寶物挖出來再說吧!”王玫此時也不好受,手指上的血泡決不比任清娜少,畢竟王玫原來從事的是平麵設計工作,這種力氣活基本上可以說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而現在卻隻能趕鴨子上架,拚命的刨了起來,如果幹過此類活計的人都知道,越是用力的握著,手所受到的傷害就會越大,這一下子二女所遭的罪就更大了。

“玫姐,我先喝口水,你來點不?”任清娜挖著挖著,感覺喉嚨就像被火烤了一遍,幹的直冒煙,於是順手將背後的水筒取了下來,大口的喝了起來。

“小娜,快把水筒遞過來!”王玫看見任清娜手中的竹筒,一下子感覺自己怎麽如此的白癡,如果先用水把這堅硬的土壤浸泡一下,估計現在已經把那埋藏在下麵的寶物挖了出來,而現在看情況,最少還得挖個30分鍾左右。

任清娜聽到王玫的喊聲,也回味過來,自己和王玫果然是兩個大白癡,如果早點把水倒在地麵上,估計現在都可以和蒙秋前去會合了,何苦像現在還需要受這份洋罪,連忙將竹筒內的水倒在地上大半,隨後也賣力的挖了起來。

有了水的幫助,二女挖掘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不一會的功夫,就看見一塊同樣質地的玉石在濕潤的泥土中露出了一角,二女連忙把沾滿泥土的匕首收了起來,又倒了一些水後,用手指慢慢的將玉石旁邊的泥土挖出,漸漸的看清了玉石的模樣。

隻見此玉呈環狀,中間圓孔的大小剛好可將哈根長老送給王玫的玉石插入進去,待二女玉石組合之後,一個有煙盒大小的圓盤型玉石展現在二女的麵前,圓盤的一麵呈弧形,上麵有一塊大約剛好可供人手抓住的凸起,而另一麵則有形如圖章刻文一般的圖案深深的印在圓盤之內。那古怪的圖案搜遍二女腦中的記憶,也無法了解真正的含義,王玫隻好將圓盤洗幹淨,裝在背包之中,與任清娜一起爬上祭台,準備與蒙秋會合之後,問問蒙秋是否知道那神秘刻文的含義。

現在再回過頭來說說蒙秋。

蒙秋遠遠的看見二女開始用匕首挖掘之後,又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看到小黑正警惕的守護著二女,於是放下心來,開始在祭台上麵仔細的搜尋。

祭台的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深孔,深孔的上麵是一層鬆樹的樹脂在軟化之後灌了進去的,根據目測的情況,最少也有半米多後,而通過樹脂依稀透明的程度,下麵是個約臉盆大小的圓形石函,如果想要把那個石函取出來的話,就得先把這層鬆脂去掉,而憑借目前蒙秋手中現有的工具,肯定無法快速的把石函取出來,看來得仔細的思考一下,才能找到方法。

蒙秋看看周圍的樹枝,感覺樹枝肯定無法承受挖掘的力度,又摸了摸背後的紫蛟鞭,結果還是無法對這深達近半米的凝固鬆脂起到半點作用,正當準備放棄時,手中握著的手槍不禁讓蒙秋感到光明起來。於是蒙秋快速的跑下祭台,從周圍的樹木上折下十來根樹枝之後,快速的返回祭台之上。

蒙秋先將樹枝放在圓孔的周圍,然後取出了手槍的彈夾,擰掉彈頭之後,把槍彈中的火藥均勻的撒在鬆脂的上麵,然後從兜中掏出一包餐巾紙,也撒上一些火藥,用手指搓成繩狀,小心的放在已經均勻潑灑在鬆脂的火藥上麵,從褲兜裏掏出打火機,將自治的引線點燃,隨著一股煙氣的升起,一股細小的火焰在凝固的鬆脂上麵慢慢的燃燒起來,隨著火焰將鬆脂軟化的越來越多,火焰也逐漸的增大了不少。蒙秋連忙將準備好的粗樹枝插入火焰之中,把將近成膠狀的鬆脂不斷的用樹枝挑出來,以避免火焰進一步的增大之後,將下麵的石函烤壞。

當蒙秋用到第9根樹枝的時候,石函上麵的鬆脂已經基本上被樹枝挑了出來,剩下淺淺的一層正緩慢的燃燒,蒙秋此時跳下祭台,從祭台旁邊的地上捧了不少的細土,一股腦的撒在正在燃燒的鬆脂上麵,火勢由於受到細土的覆蓋,斷絕了與空氣的接觸,立刻熄滅。

正是由於蒙秋的小心謹慎,才避免了石函下麵機關的發作,(石函下麵埋有大量的火藥,在埋藏石函之前,苗族的建造者們害怕有人前來盜取石函,就在石函的下麵埋藏了大量的火藥,並且在上麵澆灌了大量的鬆脂,如果有人用點火的方式來挖掘的話,勢必會將下麵的火藥引燃,到時候光是爆炸所產生的威力,就足以將整個祭台炸飛,更不用說石函這麽一小塊了;可是由於火藥放進孔洞的時間太長,而且祭台是由石頭修建而成,不時的所返出的潮氣早就已經將火藥打濕,並且蒙秋最後用細土壓滅了火焰,倒是躲過了一劫,如果蒙秋用水的話,不談蒙秋帶的水是否夠用,鬆脂本身屬於油性物質,肯定會浮在水的表麵,而且水還會慢慢的順著石函與石壁中間的縫隙滲透下去,將打濕成陀的火藥泡開,一樣存在爆炸的可能。)僥幸逃脫了一劫。

蒙秋待到火焰熄滅之後,快速的將上麵的鬆脂與細土的混合物用樹枝挑了出來,畢竟石函的周圍是否存在著什麽機關,誰也不好說!當蒙秋小心翼翼的將鬆脂與細土的混合物基本都掏出來的時候,任清娜與王玫已經走到了蒙秋的身旁,好奇的看著那石麵上擺著的“稀泥”,一種錯覺頓時浮現在心頭,蒙大哥怎麽還玩起泥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