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之間,離王玫到沈冰家夜宿已經過了6天,而王玫也開始休假的第二天。

清晨,急促的手機鈴聲將王玫從睡夢之中拉回到現實的世界。

“小玫呀!你現在能不能到市二院來一躺!小冰昨天晚上!”

“阿姨,您別著急,我馬上就趕過來!”

王玫快速的鑽出被臥,手忙腳亂的收拾了一下。

“也許,我應該把任清娜叫過來,或者可以得到些線索也說不定!”

“任清娜麽?我是王玫,就是上次一起去生態園遊玩的,對對對,你現在有空麽?能不能來T市一下?沈冰自從上次遊玩回來之後就發生了一些奇怪的狀況,或許你可以幫助我們,噢,好的,我下午等你電話,見麵再詳談!”

撥打完電話,王玫已經基本收拾利索,挎上自己的真皮女包,打車來到了市二院。

通過與沈父沈母的交談,得知沈冰最近的六天幾乎天天晚上都會出現一些怪異的舉動,並且在白天的時候,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昨天晚上,夢遊的時候突然暈厥,沒有辦法之下,沈父沈母把沈冰送到了離家較近的市二醫,直到現在,還處在昏迷之中。可是經過醫生的檢查,身體特征卻沒有什麽不正常,讓沈父沈母焦心不已;而沈冰的母親,此時眼眶青黑,眼中布滿了血絲,淩亂的花白頭發鬆散的耷拉在兩鬢。讓王玫也焦慮起來;不得已之下,隻能讓沈冰的父親把沈母帶回家裏好好休息,而由自己來照看沈冰。

此時,王玫的心內波濤洶湧,與好友沈冰一起的記憶像放電影一般在大腦裏來回的穿梭,甜蜜、快樂、失落等感覺紛湧而來,而這一切的片段都被背後的血紅“S”形所破壞殆盡,頓時感到大腦一片酥麻。茫然的看著注射器內的藥液一滴滴的滴落,卻猶如遠山間飄**的浮雲,一切都顯得那麽的不真實,渾身的血液在這怪異的感覺中噴湧起來,一縮一放之間,感覺就要在體內爆炸開來。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把王玫從苦悶抽心的幻想中解救出來,原來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快到了中午,估計是任清娜來了,拿起電話一看,果然顯示的是任清娜的號碼。

“娜娜,你到了!我們現在在市二院,你能自己過來麽?好的,303室,一會見。”

接完電話後,王玫看看沈冰,還沒有清醒過來,而胳膊上的吊瓶隻剩下小半瓶,漸漸的思緒又開始模糊起來。

時間靜靜的流逝著,沈冰的吊瓶在剛才已經打完,護士臨走之前告訴王玫病人一會就會清醒過來。

“哢哢哢”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的來到了王玫的身邊。

“娜娜,你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大老遠的把你折騰過來!”

“沒關係的,反正我今天休息。”

簡單的寒暄過後,王玫向任清娜介紹了沈冰最近的情況,二人開始切入正題。

“據說自苗王帶領勇士們與惡蛟大戰之後,沒過多久,苗王和其餘的幸存者都莫名其妙的離奇死去,人們紛紛猜測是惡蛟作的手腳,為了控製惡蛟,以後每隔60年,都會帶著苗族的聖女進入深山之中,然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有人看到他們的蹤影,隻留下每任的大長老打理著族內的一切,直到新任的族長長大成人,行過成人禮後,大長老才會進行下一任的傳承。而惡蛟則是上萬年前的一條大蟒所化,傳說這條大蟒原本並不邪惡,可是由於其在產下第一窩卵的時候,有一個人把這窩卵全部偷走,並在小蟒蛇孵化之後訓練成吃人的幫凶,導致這條母蟒性情大變,不斷的報複著周圍的人類,最終形成了偏激的性格。當經曆第一次天劫之後,也合當有事,母蟒雖然僥幸的度過天劫,可是卻受到一個牧牛人的打擾,墮入屍骨累累的黑水潭中,在吸收了潭內千萬年累積的死氣之後,變得十分的邪惡,並打敗了當時居住在骷髏洞內的惡蛟,取其位以代之,開始連同手下對人類展開了瘋狂的報複。雖然有眾多的族內勇士和各方的能人異士不斷的尋找和追蹤,並與惡蛟進行殊死的搏鬥,可是卻沒有將惡蛟鏟除,直到五千年以前,當時的苗王帶著族內的精銳戰士聯合眾多的能人義士和惡蛟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才再也沒有聽過惡蛟現身的消息,但是根據回來的勇士描述,最終也隻是把惡蛟進行了封印,並沒有徹底的消滅它。”

“那麽那天我們不是看見在湖的西側山上有人正在祭祀什麽嗎!會不會和惡蛟有關?”王玫記起當時的場景。

“這,我也不太清楚,恐怕得問問哈根大長老才能明白是怎麽回事!”任清娜當日由於距離較遠,並且離開家裏多時,自然也無法得知遊玩的當天族內是否有祭祀的信息。

“嗚。”沈冰所躺的病床處傳來一陣聲響。

“小冰,你,醒了!”王玫快速的走到床前,伸手握住了好友沈冰的雙手,看著沈冰慢慢的睜開雙眸。

“小豬,我,我這是在哪?”沈冰的眼神在病房內逡巡了一圈,當看到自己躺在了病**時,顯然難以接受自己住進醫院的現實,不禁大聲的問了起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醫院裏?娜娜怎麽也來了?”

王玫伸手按住了沈冰的雙肩,感到沈冰的身軀正在不停的顫抖。

“小冰,你聽我說!昨天晚上你在夢遊的時候暈了過去,。”

“夢遊?你是說我夢遊了?怎麽可能?你們在騙我對不對?”沈冰歇斯底裏的大喊起來。

“小冰,你冷靜一下!我們沒有騙你,剛才王玫說的都是真的。”

“冰兒,王玫她們沒有騙你!”王玫身後傳來了沈父的聲音。

“自從你遊玩回來,就不止一次的夢遊;而且有一次王玫也在現場,那天晚上你生吞了你媽剛買回來活雞的雞頭!”

“啊!不可能。”沈冰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腦中不停的回響著父親剛才所說的話語。

“你生吞了你媽剛買回來活雞的雞頭!雞頭、雞頭。”

沈母看到女兒痛苦的模樣,不禁破口大罵。

“你這個老不死的,胡說寫什麽呢?你這不是想要小冰的命麽?”

“阿姨,你們別吵了,讓沈冰安靜一下!”任清娜把正在爭吵的二人扶出了病房。

屋內不時的傳出沈冰的大喊和哭泣的聲音,幾分鍾後,屋內漸漸的安靜下來。

“小冰,喝口水吧!”任清娜從病床旁邊的立櫃上拿起一杯溫開水,遞到了沈冰的麵前。

“我不喝,嗚嗚嗚。”沈冰一擺手,將任清娜遞來的水杯打翻在地,杯內的水瞬時間潑灑開來,濺了任清娜一身,尤其左胸處,透過單薄的粉絲絲裙明顯的可以看到裏麵的肉色蕾絲胸罩內挺拔的胸乳,頓時一抹紅雲浮現在任清娜的臉上。

“娜娜,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沈冰看見自己已經把任清娜的群裝打濕,連忙道歉。

“沒有關係,小冰,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娜娜,你去衛生間整理一下吧!”王玫看到任清娜春色皆漏,覺得最好還是讓任清娜簡單的處理一下。

“哦!好,好吧!小冰,我現在去衛生間整理一下,你自己冷靜冷靜,別哭壞了身子,相信你會好起來的。”任清娜說完安慰性的話語,快步的向著衛生間小跑過去,幸虧現場沒有男性,要不這一下可就糗大了。急於進入衛生間的任清娜,並沒有帶上放在病**自己的提包,而且由於心內過度的慌張,衛生間的房門也沒有關上,隻是隨手帶了一下。

“小冰,你自己呆一會,我把她的提包給她送進去!”王玫看見病**的提包,擔心任清娜缺少整理的家夥事,抓起提包,並順手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一包餐巾紙,向著病房內的衛生間走去。

“娜娜,你的包,還有餐巾紙,你先簡單的處理一下吧!”說著,王玫將手中的提包和餐巾紙遞了過去,卻發現在任清娜已經被打濕的連衣裙下好象有一塊疤痕。此時,任清娜側著身子接過王玫遞過來的餐巾紙並說了聲謝謝。

王玫正想轉身離開,可是通過牆壁上的鏡子,卻看見了那讓她一直所迷惑的“S”形,而這詭異“S”形正處在任清娜左胸部下方大概3寸的地方,不禁大吃一驚,雙眉立刻緊皺起來。

“玫姐,你先出去好麽,這塊一會出去以後我再和你解釋。”任清娜看到王玫吃驚的表情,知道自己身體上的疤痕已經被王玫看到,隻好先穩住王玫,以避免讓屋內的沈冰看出異樣。

“好吧!一會你出來後,我們再說好了。”王玫順手帶上了洗手間的房門,滿腦子疑惑的走了出去。

看到王玫走了出去,任清娜不禁在心裏默問自己:“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嗎?讓我們三個剛認識沒有多久的朋友一起卷入了這可怕的深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