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知道,現在正是幹掉這兩個家夥的時候。

小白拉開防護服,一把鋒利的尖刀握在手中,衝向浴室。

這間浴室,是個套間,分為裏外間,當小白進入浴室的外間,發現了,兩人脫掉的衣服。

小白心裏狂喜,直接把兩個人的衣服勾過來,搜出電子卡和身份牌,兩人口袋裏,還有兩把手槍。

這兩個王八蛋,讓他們修理水龍頭,竟然脫光衣服,在裏麵洗澡,真是找死。

聽著裏間的浴室裏傳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小白守在浴室的門旁。

皮特和維斯等了好一會,不見瑪麗上校過來,頓時有點焦急,皮特看著維斯道:“維斯,出去看看,瑪麗上校在幹什麽?”

“好的,皮特上尉。”

維斯樂顛顛地拉開浴室的門,伸頭一看。

一道淩厲的刀光一閃,維斯隻覺得咽喉一涼,就看到自己的脖子噴出一道鮮紅的**。

維斯想喊,但卻喊不出來,喉嚨裏隻能發出咯咯咯的怪叫,如同蛤蟆一般,兩眼翻白,一頭栽倒在地。

皮特一眼看到維斯倒在浴室的門口,頓時嘎嘎大笑道:“維斯,你這個笨蛋,讓你去看看瑪麗上校,你竟然趴在地上,還沒幹,你就腿軟了,真沒用。”

皮特說著話,光著身子,快速地走向門口。

小白伸手掏出一把無聲手槍,對準皮特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皮特感覺有人,連忙抬頭一看,隻見瑪麗上校站在門口,手裏竟然握著一把手槍,頓時一愣。

“瑪麗……”

“噗!”

一聲輕響,子彈直接穿透皮特的心髒。皮特一臉的驚愕,一頭栽倒在地,至死他都不知道,瑪麗為什麽殺了他。

小白連忙拿起他們的衣服蓋在皮特的身上,又把維斯的屍體,拉進浴室內,打開水龍頭衝洗地板。

小白連忙跑出去,死死地關住浴室門,擋住血腥氣。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的辦公室?”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外麵傳來,顯得極其陰森恐怖。

小白嚇了一跳,抬頭一看,一位同樣身穿防護服的女子,站在浴室門外,兩眼透出淩厲的寒芒,死死地盯住自己。

小白終於明白,為什麽皮特和維斯把自己當做瑪麗,瑪麗的身形幾乎和自己一樣,而且她的防護服樣式和自己的一模一樣,難道那個車上的防護服,就是給瑪麗上校的?

小白靈機一動,連忙道:“瑪麗上校,我給您送東西來了,您不在,我聽到浴室裏有水響,就過來看看。”

瑪麗上校雙眼狠狠地盯著小白,陰森森地道:“你私自進入我的房間,侵犯了我的隱私,我能饒了你嗎?我不管你是誰,你一定得死!”

瑪麗說話間,手裏多出一把手槍,對著小白就要開槍。

這一槍要是打響,就會傳出老遠,驚動別人。

這真是個狠毒的女人,說殺人就殺人。

小白身形一閃,如同閃電一般,一步跨到瑪麗的身旁,一道耀眼的刀芒抹向瑪麗的咽喉。

小白的刀芒極快,如同閃電一般,腳步一動,刀芒就到了瑪麗的咽喉。

這下,嚇得瑪麗一聲怪叫,身形爆閃,根本顧不上開槍,全力的扭轉脖子,就想躲過小白的刀芒。

但小白的刀芒太快,簡直比電還快,脖子躲過,胸前的防護服連同衣服發出尖利的嘶鳴,她的胸前防護服和衣服,被小白的刀鋒,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刷的一下子濕透了衣服。

同時,她的手槍被小白一把奪了過來。

瑪麗疼得一聲冷哼,一雙陰冷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小白,張嘴就想喊。

小白可不敢讓她喊出聲來,一道白光,直射她剛剛張開嘴巴的咽喉。

“噗!”

一聲讓人心悸、刀鋒刺入肌肉的恐怖聲音傳來,瑪麗張了張嘴,鮮血狂噴,雙手捂住自己的咽喉,就想拔出那隻飛刀,但瑪麗已經沒有一絲的力氣,一頭栽倒在地。

小白快速地在瑪麗身上搜索著,搜出一張電子卡和身份牌。

就在這時,小白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在辦公室裏傳來,小白一看,一個頭戴貝雷帽的特戰隊軍官,兩眼淩厲地盯著自己,沉聲問道:“你是誰?你竟然殺了瑪麗上校,軍事法庭的絞索在等著你。”

好大的塊頭!

小白一看站在辦公室裏的這個特戰隊軍官,身高有一米九多,頭戴一頂貝雷帽、大鼻子、大眼、大嘴岔,粗脖子,花崗岩一般的疙瘩肌肉,把一身的迷彩服膨脹地鼓鼓囊囊,魁梧至極,兩條胳膊粗大有力,兩個拳頭,如同鐵錘一般,兩個粗壯的大腿,如同兩根鐵樁子。

小白一看,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好魁梧的家夥,竟然是一位特戰隊的軍官上尉,絕不能讓他出聲呀,要是讓他喊出來,驚動了整個山洞裏的人,要想進入牢房幹

掉叛逃者,比登天還難。

小白看著這位特戰隊的軍官,知道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連忙道:“我是給瑪麗上校送郵包的,她不在辦公室,我就把郵包放在她的辦公室的桌子上,看到浴室向外流水,我就到裏麵看看是怎麽回事,誰知道,瑪麗上校一進辦公室,就掏出手槍,想殺我,我隻能出手了。”

“你知道瑪麗上校是誰嗎?她是查理站長的情人,你殺了站長的情人,你還能活嗎?嘿嘿,你是哪個實驗室的?身手不錯嘛,隻要乖乖地聽我的話,我就不告訴查理站長,怎麽樣?”

這位上尉軍官說著話,伸手就來摸小白的臉。

一絲寒芒在小白的眼裏一閃,小白一步跨到那人的麵前,手中的刀鋒一閃,已經劃到那人的咽喉。

這位特戰軍官的名字叫菲爾斯,軍銜上尉,負責這個山洞的保衛工作,一直和瑪麗上校關係曖昧。

今天夜裏,瑪麗到他的住處去鬼混,兩人一直混到半夜,瑪麗才回來,當瑪麗回來一會兒後,菲爾斯又跟了回來,當他進入瑪麗辦公室的時候,正看到小白一刀射穿瑪麗的脖頸。

他知道,瑪麗這個女人喜怒無常,一個不好,就拔槍殺人,那次自己沒有把她伺候舒服,瑪麗暴怒之下掏出手槍,就給了自己一槍,要不是自己躲得快,腦袋早就搬家了。

瑪麗仗著自己的情夫查理站長,任意妄為,早就讓菲爾斯膽戰心驚,自己哪一天再伺候不好瑪麗,萬一被她一槍爆了頭就完了。瑪麗被殺,他心裏是暗暗高興的。但他卻沒有想到,殺瑪麗的這人,竟然想殺了自己滅口。

菲爾斯一見刀芒劃向自己的脖子,頓時大吃一驚,猛一扭身,躲過刀鋒,一拳狠狠地砸向小白的麵門。

菲爾斯的身手極好,拳頭極重,出手快捷。

小白一見菲爾斯竟然能閃過自己的刀鋒,知道此人的身手極佳。一見對方的拳頭砸了過來,小白猛一轉身,拳頭擦著麵門飛過,手中的刀鋒一挑,直奔菲爾斯的眉心。

菲爾斯一聲怪叫,猛一側身擺頭,讓過刀鋒,如同鐵樁一般的膝蓋,連同小山一般的身體,撞向小白的小腹。

小白一聲冷哼,身形如同電芒一般,向後一閃,但菲爾斯手中猛然多出一把尖刀,掃向小白的眼睛。

菲爾斯這一刀的速度極快。

小白猛一仰頭。

“嘶!”

刀鋒竟然劃過小白的防護服,把小白臉部的防護服,一刀劃開,露出小白那張絕美精致的中國人的麵孔。

菲爾斯頓時一聲驚叫,兩眼死死地盯住小白的臉,瞳孔爆縮,陰森森地道:“你們竟然追來了,來得好快呀,嘿嘿,你們來多少人都得死,我們的人都在等著你們,去死吧。”

小白一見對方發現自己的身份,心裏一驚,連忙痛下殺手,手腕一揚,三道白光,無聲無息地射到菲爾斯的咽喉和兩眼。

小白的飛刀,無聲無息,又快又狠有準,沒有人能躲過小白的飛刀。李建的飛刀,都是向小白學的,

菲爾斯一見三道白光爆射而來,一聲驚叫,快速地扭轉自己的脖子。

“噗!”

一聲悶響,小白的飛刀狠狠地射進菲爾斯的臉部和肩頭。

菲爾斯疼得一聲悶哼,手裏多出一把手槍,對著小白就扣動了扳機。

這把槍,菲爾斯在發現小白身份的時候,就掏出來了,但竟然沒機會開槍,就在飛刀貫入自己臉部和肩頭的時候,菲爾斯忍痛對著小白扣動扳機。

如果菲爾斯的槍打響,這次任務就不好完成,就會暴露目標,敵人就會迅速地轉移李建安,任務失敗。

再說當李建把蕭春秋和諸葛春陽接下懸崖的時候,竟然發現小白不見了,十分著急。自己讓這小丫頭不要亂跑,在這裏等著自己,怎麽不見了?

蕭春秋向四處一看,一眼看到小白留下來的暗語,連忙道:“小白先進洞了,我們快走。”

三個人,沿著黑暗的死角,快速接近那個山洞。

洞口之外,兩個手持衝鋒槍的崗哨,站在山洞的兩側,打著盹。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四周一片寂靜。

李建、諸葛春陽和蕭春秋,悄悄地撲了過去,剛想下手,山洞的門竟然慢慢地打開。

三人連忙貼在洞後邊藏好。山洞內,開出來一輛車,兩個崗哨,罵罵咧咧地嘟囔著,看了一眼開出來的汽車,又開始打盹。

三快速地打著手勢,趁著汽車開出來的瞬間,衝了進去。

山洞的大門慢慢地關上。

三個人剛一進入山洞,發覺大門裏麵就是一個巨大的升降機,升降機快速下降,下降大約20米的時候,停下來。

升降機剛停下來,兩邊門慢慢地打開,兩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人走了進來。

蕭春秋和李建,直接撲了過來。

“哢嚓!”

兩聲脆響,兩人的脖

子被直接扭斷。

李建和蕭春秋快速地剝掉兩人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服還沒穿好,又是兩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人,快速地走來。

諸葛春陽正愁自己沒有防護服穿,又來了兩個,李建和諸葛春陽直接撲了過去,直接扭斷兩個家夥的脖子,剝下一個人的衣服,給諸葛春陽穿好,三人又搜出來三人的身份牌和電子卡,把四具屍體藏好,大搖大擺地向裏走去。

越是這樣大搖大擺地走路,絕對沒有人來問,如果你鬼鬼祟祟的,一定會引起人的懷疑。

三個人在一個拐彎的地方,猛然抓住一個家夥,一把拽進暗處,李建刀鋒一閃,劃開那人的防護服,刀光一旋,那人的一隻耳朵飛了出去。

那人眼中露出強烈的恐懼,剛想喊,李建直接把血淋淋的刀鋒閃電一般伸進他的嘴裏,用英語冷聲道:“再喊,宰了你,快說,那個中國人關在什麽地方?”

李建就是要用這種血淋淋的手段,把對方的意誌在瞬間摧毀。

那人果然被李建的刀鋒嚇傻,連忙道:“向前100米,右拐就是。”

“哢嚓!”

李建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三個人快速地奔向那個方向。

就在三個人剛拐個彎的時候,他們猛然聽到一間房子裏傳來激烈的打鬥聲。李建和蕭春秋閃電一般的撲了過去。

李建一眼看到,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正舉起手槍,瞄準小白。

李建一聲冷哼,一道白光,直接穿透那人的脖頸,強大的慣性,帶著那人的屍體,射到牆上。

小白轉臉一看,頓時大喜。

“師哥!”

小白一聲大叫,撲進李建的懷裏。

剛才太危險了,要不是李建的這一飛刀,小白就要受傷。

蕭春秋看著小白撲到李建的懷裏,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結結巴巴地指著李建和小白道:“你們……你們……”

小白臉色一紅,急速地道:“師哥,蕭大哥,我發現了叛逃者。”

李建一把抓小白的手道:“什麽?你見到叛逃者了?”

蕭春秋也是大喜之極。

“就在前麵,可惜,沒有密碼和電子卡,進不去。”

小白焦急地道。

諸葛春陽一把拉住小白道:“我就是電子卡和密碼,快帶我們去!”

小白疑惑地看著諸葛春陽和蕭春秋。

蕭春秋道:“我們帶來最先進的電腦解碼儀,可以解開密碼和電子卡。”

小白和李建一聽,大喜至極。

“有近十幾位荷槍實彈的守衛在守護。”

李建嘿嘿冷笑道:“全部幹掉!”

四個人直接撲到那個牢房前麵,負責守衛的士兵一見幾個身穿防護服的人,快速趕來,連忙問道:“誰,幹什麽的?”

小白大聲道:“瑪麗上校。”

一邊說,一邊把身份牌和電子卡遞過來。

這個衛兵剛才就見過小白,再說,誰敢惹瑪麗上校?連忙閃到一邊。

就在這時候,李建和小白的手裏飛出無數道白光和寒芒,蕭春秋和諸葛春陽,撲了過來,手裏的無聲手槍,連續噴出烈焰。

眨眼間,十幾個守衛,全部被四人幹掉。

諸葛春陽,快速地掏出一個小盒子,吸在鐵柵欄電子密碼鎖上。

最新式的電子解碼器,快速地閃爍著不停,一分鍾過去後,喀嚓一聲,電子防護門慢慢打開。

眾人快速地衝向那間牢房。

睡夢中的李建安,一下子被驚醒,猛然看到好幾位手持手槍的人閃電一般地衝進來,不由得發出絕望的嚎叫,大聲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李建離叛逃者還有五米的距離,但就在這時,叛逃者李建安的牢房猛然一動,快速地向下沉去。

李建一聲大叫,身體如同一道高速的電芒,撲向叛逃者,但還是相差兩米,沒有撈到。

“哈哈哈哈!”

一聲瘋狂的大笑在外麵傳來。

哢嚓哢嚓一陣爆響,那個四周密封的電子欄杆在刹那間合璧,電子鎖直接鎖上。

眾人一下子被困在這個用鋼筋焊成的鋼筋籠子裏。

“哈哈,中國朋友,我等你們多時了,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麽慢,哈哈哈……”

一個身穿特戰部隊迷彩服,頭戴貝雷帽的軍官,兩眼如同鷹隼一般,透出濃烈的殺意,嘲弄地看著巨大鐵籠子裏的李建他們。

當那個透明色的防彈牢房,整個沉下去的時候,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在自己心頭升起,李建知道,自己上當了,這個牢房是個圈套。

透過防彈玻璃的瞭望孔,李建記住了這個叛逃者的醜惡麵孔。

李建的身形,如同一顆炮彈,倒射而飛,狠狠地撞在鋼筋欄杆上。

無數的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李建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