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會的,一定、一定!”一向能說會道的天元商會會長此時有些語無倫次,笑得都快要看不到眼睛了,看起來那張臉就像是一朵雛菊。

蕭振一邊答應一邊小眼睛一轉,就把後邊跟著的李媛往前一推說道:“還不快些謝過林少?”

這本是對他們天元商會有益的事情,現在這老家夥自己感謝還不算,竟然還把李媛推出來,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他是想把李媛這個和林辰相熟的女子推薦給林辰。

在修者的世界,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跟凡人界的的聯姻也差不

多。

李媛瞬間也明白了這個意思,臉上微微一紅,笑說福了一福道:“多謝林少!”

想到之前林辰我表現出的能力,看到他清秀的麵容,李媛心中不禁微微的一動,又有些臉紅,不過馬上有些慌亂起來,一時間臉上的表情五彩紛呈。

林辰微微一笑。瞬間就看明白了這二人的意思,不過他卻沒有那個意思,就連和他那麽親密的冰兒他都沒有收入房中,更別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李媛了。

他對於李媛更多的是一種欣賞,是一種對對方在那種麵臨困難,麵臨強敵的巨大壓力,毫不畏懼堅持到底的精神的一種肯定。

“不用客氣,李姑娘,你記住了,對於一個修者來說,天賦也好機遇也好,其他也好,雖然都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他的意誌,你有足夠強的意誌,如果你能堅持下去,相信將來會取得不小的成就。”

李媛一聽這話,明白了林辰的意思。心裏有些淡淡的失落之感,不過馬上她就明白過來,這是林辰在指點她呢。

像林辰這樣的高手,普通人想要得到一句話都很難,她卻得到了林辰的親自指點,這讓她馬上一陣驚喜,急忙鄭身地躬身說道:“多謝林少指點!”

林辰這時又轉過身來對梁軍說道:“玄機宗的地盤應該也不少吧?”

梁軍點了點頭說道:“對,不少,畢竟是八大勢力之一,雖然說是還在末梢。”

“那玄機宗的地盤也交給天元商會管理,梁兄覺得如何?”林辰

笑著問道。

“好!”梁軍馬上答應了。

他這一答應,周圍好幾個八大勢力中的其他宗派的人,瞬間心中一沉,本來他們還以為這次玄機宗被林辰迅速滅掉讓他們有機可趁,可以乘機瓜分掉玄機宗的地盤和財產,現在林辰這樣的高手這樣一說,作為第一勢力的繼承者的梁軍也答應下來,那麽他們怎麽還能有機會?

不過雖然心中失望,他們卻不敢表現出來。

不想要命了嗎?沒看見連梁軍都對林辰那麽尊重,憑他們這些人又怎麽是林辰的對手?

林辰點了點頭說道:“接下來我要去百煉門一趟。梁兄,告辭了!“

說著話,林辰轉身向著百煉門的方向行去,之前殺了不少百煉門的人,林辰早就得到了他們山門的地圖,想找百煉門並不是什麽難事。

他這話才一落下,就被廣場周邊四五個人聽到了,這四五個人同時臉色一變,急忙捏碎了心手中的信符,將這個消息傳了回去,並且把林辰瞬間滅掉玄機宗的消息也傳了回去。

此時的百煉門,因為他們的少宗主曹子浩被林辰殺死,眾人正是一片憤怒的時候,正一起討論著怎麽滅殺林辰為少門主報仇雪恨,一個個都慷慨激昂,似乎瞬間就能把林辰滅掉一樣。

不想這時關於林辰的消息到了,第一個是關於林辰要來百煉門的消息,百煉門的宗主看了以後,得意的一笑,小子正等你呢,你就來了,這簡直是找死。

可是馬上他就得到了第二個消息,他的臉色跟著就大變,一下子驚得站了起來,連退了兩步,跟裏低呼:“不好!”

“怎麽了,宗主?”室內派中其他重要人物這時問道。

百煉門主怔怔地沒有說出話來,心中正思考著對策。周圍的聲音一點都沒有聽到。

“發生什麽事了?門主”這時候中內大長老侯寶和副宗主李騰紛紛提問道。

百煉門主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我們不要再為曹子浩報仇了。”

“什麽?”他這話話音一落,周圍的人紛紛有些不滿。雖然華春玉是宗主,但之前大家已經決定的事情,現在他一口否定,這些人也是門內重要人物,怎麽能夠輕易接受?

他們的這些表情百煉門主毫不意外,但他還是說道:“不但不能找林辰報仇,我們還要走向林辰磕頭賠罪,甚至不得不付出更多的代價。”

副宗主李騰一聽這話,馬上拍案而起,說道:“宗主你瘋了?”

其他的長老和護法們此時也紛紛的疑惑的看著百煉門主。

百煉門主長歎一聲,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麽,隻是將手中的信符交到了李騰手中,說道:“你看看吧。”

李騰一看信符,臉色也瞬間大變,信符“叮”的一聲掉到了地上,他卻沒有發現,嘴裏喃喃地說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其他的長老撿起了信符,一看之下馬上臉色都變了,瞬間整個百煉門的議事大廳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至於向他低頭啊!”這時候,作為少壯派的代表三長老林正可怒聲說道,“憑我們百煉門的底蘊,未必不能扛得住林辰,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人而已。”

“一個人?”百煉門主這時冷冷地看著對方說道:“你沒有看到信符上所說的嗎?滅掉玄機宗眾高手的時候他也是一個人,你認為我百煉門比玄機宗如何?玄機宗的大陣,比我中大陣又如何?”

“當然是我宗更強!”林正可吭聲說道,不過他的聲音越說越低,不錯,百煉門作為第二大勢力,比起玄機宗是要強一些,但也有限,而且他們的大陣跟玄機宗相比還不一定有玄機宗的精妙呢。

“好吧,一切全憑宗主吩咐!”林正可說著像林辰一拱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整個人一下子有些垂頭喪氣,不但是他,議事大廳中的眾人沒有一個不是這個樣子。

任憑誰在這種情況下又能有多高興呢,自己的,最有前途的弟子被殺了,不能報仇不說,現在自己還得向仇人低頭,這讓人怎麽能夠接受,可是不接受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