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認真閱讀碑文,但剛才那些麵龐帶給陳雲的震撼依舊沒有消失。
陳雲被以為是最早的先祖將自己的生命融合到鳳凰羽毛裏麵,守護著與地肺之火相比,微弱的一縷凰火。
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先祖做了相同的事情。
不用多想,這些先祖,肯定都是陳家曆代的族長,如果他這次不成功的話,那麽下一個,就會是他父親陳長風。
陳雲不由得搖頭苦笑,最先想出這個辦法的家族先祖,的確是一個猛人。
不過,這種辦法也根本不可能成功,不管誰的肉身,都不可能承受住凰火的衝擊。
所以曆任族長,一般都是選擇好了繼承人,並且自身修為也到達玄武境之後,會來這次嚐試融合凰火。
要麽成功,終結這個像詛咒一樣的傳承,要麽失敗,成為凰火守護的一部分。
直到今天,不管是什麽原因,總之,陳家終於等到了他們等待之人,一個身具不滅丹體的子弟。
這樣的身體,會主動吸收強大的凰火,也能經受住凰火的煉化。
麵前石碑上記載,根本就不是讓人能成就鳳凰涅槃的功法,而是一套可以覺醒不滅丹體的功法。
難怪家族先祖會認為習得這套功法,會讓人變成鳳凰了,因為功法最後,明明白白的寫著不死不滅四個大字!
而這套功法的名字,恰好便是不滅功法。
功法看完了,以陳雲的見解,也很快就領悟了全部功法。
下一刻,陳雲在石碑麵前坐定,開始按照功法運轉體內的力量。
雖然沒有境界到玄武境,但陳雲的修為,也達到了築元境六重。
配合陳雲的見識,以及對力量的精準運用,覺醒不滅丹體,完全沒有問題。
一個時辰後,陳雲忽然睜開眼睛,大喝一聲。
霎時間,火焰在陳雲身邊開始燃燒,凰火飛出,吸引陣法下麵的地肺之火不斷噴射而出。
陳雲整個人完全獻身火焰裏麵,任由屬於自己的凰火,不屬於自己的地肺之火不斷灼燒肉身,堅毅的忍受著被灼燒的疼痛,運轉著碑文上記載的功法。
不滅丹體,也開始一點點的蘇醒過來。
轉眼間,就這樣過去了三天時間。
“啊!”
陳雲暴吼,小山下方的地肺之火都被陳雲招引的差不多了,所以這一次,噴射而出的直接是岩漿。
巨大的噴射之力,直接將陳雲高高掀起。
高溫岩漿和凰火,更是將陳雲頭頂山峰全部融化。
沒有任何阻礙的,陳雲就暴露在了天地之間。
哢嚓!
晴空萬裏的天宇,雷電的炸裂聲音忽然響起,下一刻,一道金色的雷電從天而降,驟然來到陳雲身上。
轟!
雷電轟擊,陳雲直接被擊落到地麵上,將地麵砸出一個深坑。
黑雲快速凝聚,更多的雷電不絕降落,全都劈向一個方向,陳雲摔倒在地的地方。
趁著第二道雷電到來之前,陳雲連忙盤膝坐定,運轉不滅功法,任由天雷不斷劈打自己。
金色天雷,天雷之中最強大者。
劈打的非常猛烈,但時間卻並不長,隻持續了不到三分鍾。
劈打結束大約一刻鍾,陳雲緩緩站起。
被火燒、被天雷劈打,陳雲肉身的外麵一層已經全部焦黑,甚至結成了痂。
但隨著陳雲站起,身上黑色結痂快速掉落,現出裏麵的古銅色肌膚。
當了十幾年廢柴,這具身體也略顯文弱。
但是此刻,所有的文弱全都消失不見,代之以完美健身後才有的蝙蝠翼、八塊腹肌、公狼腰……
從儲物鐲裏麵掏出一套衣服穿好。
直到這時,才有幾名小廝畏懼的來到這邊,看到陳雲的瞬間,不敢確定的問道:“少族長,真的是你嗎?”
“怎麽了?”陳雲微微一笑,看向這幾名小廝。
“少族長,原來真的是你!”幾名小廝連忙奔跑到陳雲身邊,直接跪在陳雲麵前:“拜見少族長!”
“起來說話。”
“是,是!”幾名小廝連忙站起,看著煥然一行的陳雲。
陳雲在家族裏麵出頭,就是對付陳鷹那一次,在很多小廝的印象中,陳雲依舊是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柴少主。
但此刻陳雲隱隱然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們覺得陳雲完全可以被他們依賴。
“說吧,怎麽了。”幾名小廝臉上全都帶著愁容。
“少族長,大比已經開始了,前麵兩天,咱們陳家就陳瀟少爺勝利了一場,然後就……”
陳雲抬頭看向天空。
現在是正午時間,也及時說,到今天傍晚,大比就會徹底結束。
失敗的一方,將會成為勝利一方的附庸,再沒有任何自由。
“我知道了,帶我過去吧。”
陳雲微微一笑,現在覺醒了不滅丹體,雖然還沒有玄武境修為,但真正的玄武境,又有什麽可怕?
幾名小廝愣怔的互望著,不明白都到這時候了,陳雲為啥還能笑的出來。
“放心,”陳雲笑著拍了拍最近的一名小廝:“這場大比,咱們陳家贏定了。”
“少主,是,是真的嗎?”
小廝有點受寵若驚,但更多不信的看著陳雲。
陳雲笑著點點頭,然後大喝一聲:“頭前帶路!”
“是!”
幾名小廝也好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心的朝前跑去。
畢竟是少年啊,這麽快就相信了陳雲話語,看著開心奔跑的幾名小廝,陳雲一下子也輕鬆了不少,跟隨在幾名小廝後麵。
瘋狂呼喊著,奔向比武場所在。
“讓開讓開,我們少主來了,王家的敗類,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好過!”
陳雲本來想低調入場的,這樣的呼喊聲中,注定是不能低調了。
“敢對前輩這樣說話,放肆,掌嘴!”
這些小廝話音剛落,充滿怒意的聲音忽然傳來。
下一刻,幾名修為達到了築元境的中年人,一一對應的來到幾名小廝麵前,就要對這幾名少年掌嘴。
“住手!”另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然而聲音雖然憤怒,卻並沒有多少中氣。
不過那些打算掌嘴的中年人,還是聽從了這道聲音,全都紛紛住手,看向觀戰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