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

陳雲和年太師站立虛空,看著空島這巨大的藥園。

兩人互望,一時間都感慨萬千。

這哪裏是藥園,分明就是一個龐大的世界。

空島芥子空間的大部分陣法力量,都集中在了藥園裏麵。

從外麵看起來,藥園占地就是方圓幾十裏。

但內部空間,卻達到了方圓數萬裏。

裏麵人口怎麽也有上億,全部都是武者,精心照料著藥園。

在藥園門口有人守護,其中一人,赫然是之前見過的和尚,年太師的師弟。

有這樣龐大的一片藥園,加上丹香閣掌控的各種丹方。

陳雲和年太師沒能看到空島全貌,但丹香閣的勢力人員,恐怕起碼有外麵所知的幾十倍。

兩人在感慨,所以散發的寒冷氣息消失。

丹春秋當即解釋道:“這片藥園,同樣是諸位前輩數萬年苦心建立起來的,其中最古老的藥材都有萬年藥齡,就算是神虛境丹藥,都能在藥園裏麵湊齊。”

“藥園裏麵的藥工,都經過精心挑選體質,然後修煉專門的功法照顧藥材;在這些藥工的照顧下,藥材會變得強大,與此同時,這些藥工也能從照顧藥材之中獲益,我們丹香閣兩名神虛境道友,就是從藥園裏麵走出來的。”

這裏,是他們見過的唯一沒有以人命為代價建成的超卓工程了。

藥工和藥園彼此成長,的確是一片大好盛世。

不過,安排了神虛境強者看門,顯然防備裏麵藥工,這些藥工也沒有自由。

和尚看見年太師,臉上現出激動之色。

年太師還在感慨,和尚就快速飛到了年太師麵前。

“師兄!”和尚開心喊道:“師兄也來了。”

“大師客氣了,”年太師平靜道:“老夫是王朝太師,並不是大師什麽師兄。”

“師兄既然來了這裏,應該看過空島其他兩個聖地了吧?”

丹春秋微笑點頭道:“看過了。”

“師兄覺得呢?”和尚開心道:“這裏能實現師兄願望,隻要師兄加入丹香閣,以師兄的天資和修為,再加上丹香閣源源不斷的資源,師兄的願望就一定能達成,師兄覺得呢?”

“什麽願望?”年太師笑道:“幫人看門當家奴?還是把人當草木,就是為了自己的強大?”

和尚囁嚅了幾下,怒道:“這些都是權宜之計,空島遲早會破解至尊奧秘,隻要破解了至尊奧秘,這些事情都可以慢慢改善,師兄難道就不想加入這個曆史,成為其中一員嗎?”

年太師平靜笑了笑,朝丹春秋抱拳道:“看來遊覽的差不多了吧?”

丹春秋點頭:“太師已經遊覽了天庭三大聖地,不知道太師有什麽感想?”

年太師低頭思索著。

和尚則緊張的看著年太師,帶著期待的等待著。

片刻,年太師抬頭,平靜說道:“空島每一人,都將會為這些事情陪葬,大師,告辭!”

丹春秋和和尚全都震恐的看著年太師。

話語是從年太師嘴裏說出的,但年太師心神憤怒下,不自覺運用了自己大道。

這句話說出來,就好像一整個世界都在朝他們喊叫,朝他們淒厲叫囂一樣。

“太師好大的口氣!”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傳來。

陳雲和年太師全都轉身,看向聲音來源。

來人中等身材,穿著一身粗布衣衫,身體微胖,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皮膚好像經曆了不少風吹日曬,有點粗糙。

這樣的人放在外麵,雖然不至於和地裏勞動的普通民眾相比,但任誰都會覺得,眼前之人就是窮鄉僻壤的教書先生,完全無法將其和強者連接起來。

即便此刻親眼看到了對方,陳雲都生不出對方是強者的感覺。

就是這樣的一個普通人,搖著一柄看起來破舊的折扇,朝陳雲和年太師緩緩走來。

行走空中,如履平地!

沒有催動力量,沒有使用遁光,感應不到為何對方會站立空中。

這說明,對方和靈皇陛下一樣,同樣是成道了的存在。

年太師看到對方,同樣驚訝了一下,連忙躬身道:“年遼拜見穀清師叔!”

師叔?

陳雲心中一驚,沒想到年太師還有師叔。

陳雲這一刻才知道,年太師名字叫年遼。

而且對方的師叔居然也是得道高人。

穀清一抖手,折扇折疊在一起,笑著說道:“太師客氣了,貧道是曾有過師侄,不過那是叫慧心的小和尚,並不是鼎鼎大名的劍靈王朝太師。”

年太師渾身顫抖了一下,繼續躬身道:“穀道友。”

“這位便是陳雲道友吧,陳昂倒是好大的福氣,自己逃走也罷了,還讓後輩來我丹香閣殺人,不知道道友有什麽大誌向,是不是也想讓我丹香閣眾人陪葬?”

陳雲笑著抱拳道:“在下沒那麽大本事,不過要是有人擋在麵前,在下不免也要出手試試。”

“哦?”穀清看了一眼丹春秋和老和尚,笑著說道:“現在我就站在道友麵前,這麽說,道友該朝我出手了?”

“道友不介意的話,在下也不介意。”

丹春秋和老和尚全都麵色大變。

就連年太師也有點震恐,連忙來到陳雲身邊,朝穀清恭敬抱拳。

然而一時之間,年太師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現在出口,無外乎就是求情。

他是年太師,對方是丹香閣高人,怎麽求情?

“既然道友相請,老夫要是不應承下來,豈不是讓人說老夫避強擊弱。”說著,穀清一招手。

下麵地麵上,一株小草飛了上來。

穀清握著小草,笑道:“老夫就用空島這株小草,試試道友高招,請!”

到了這個地步,年太師隻能看看陳雲,然後緩緩後退。

不過在後退的時候,年太師右手握住左手大拇指扳指,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穀清笑著看向年太師:“太師還是不必費力了,老夫在這裏要殺個人,靈皇陛下一縷分身,根本無法阻攔的。”

“這麽說,道友打算開殺戒了?”

“這取決與陳道友的選擇,”穀清微笑道:“要是陳道友現在認輸,老夫也不好意思出手,若是執意出手,其中輕重,老夫也不好把握,死傷應該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