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秦明就要動手。
馮相一個眼神。
和他一黨的大臣也紛紛上前阻攔。
七手八腳的把吏部尚書拖遠。
遠離秦明後。
吏部尚書自以為有馮相撐腰。
秦明不敢對他動手。
一脫離危險摸著流血的脖子對秦明破口大罵。
“無道暴君!不當人子!”
“以下犯上!罪可當誅!”秦明持槍直接刺了過去。
馮相眼疾手快的一擋。
長槍刺偏。
吏部尚書也看出來秦明要殺自己的決心。
不敢再挑釁秦明。
屁滾尿流的跑到馮相身後。
祈求馮相庇護。
馮相冷冷看向秦明:“吏部尚書兢兢業業二十多年,先帝亦讚其能,陛下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把他誅殺當場,臣等不服!”
“是啊!臣等不服!若陛下執意如此,臣等願辭官回鄉。”
“貴為吏部尚書都能隨意誅殺,陛下未免太過暴虐!”
群臣議論紛紛,不滿於秦明為維護穆元帥和淩嵐誅殺吏部尚書。
淩嵐和穆元帥是重臣。
我們就不是嗎?
群情激奮之時。
淩嵐上前附在秦明耳邊輕語。
秦明聞言大喜。
把長槍遞給淩嵐。
坐回龍椅。
俯視下方眾人。
“你等是覺得吏部尚書位高權重無故不能誅殺對嗎?”
“正是!”馮相點頭應道。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誅殺的理由!
讓他們進來!”
秦明話音剛落。
幾個文人扶著一位滿頭白發的老爺子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這位老爺子大家都認識。
正是隨開國皇帝打江山的許一清老爺子。
這位老爺子能謀善斷。
輔助開國皇帝打下了大秦江山。
後來國家平定後。
他開了一家萬中書院。
收攬天下學子為國家輸送人才。
隻是前段時間不知為何被馮相和吏部尚書聯手構陷。
一大把年紀進了天牢。
“老臣見過陛下!”許一清老爺子剛一進來就要對秦明行禮。
秦明連忙讓人扶起許一清。
“老爺子勞苦功高,快快賜座!”
“陛下!許一清帶罪之身,大殿賜座不合規矩!”
馮相看到許一清出現頓知不妙。
想要釘死許一清所謂的罪過。
“戴罪之身?許一清有沒有罪馮相應該很清楚才對!淩嵐已經查明,許一清老爺子無罪,之前是被奸人構陷。
老爺子這麽大年紀還因奸人入獄,是我這個皇帝做的不到位啊!
是我被真正的奸臣蒙了眼睛,沒護住許一清老爺子這樣的忠良!”
“陛下莫要自責!此時都是奸人所害,陛下能查清真相還老臣清白,老臣感激涕零!”
“好,那老爺子不如和大家說說,這個害你的奸臣到底是誰?讓大家看清這奸臣的真麵目!”
隻見許一清緩緩開口。
“回陛下!那奸臣正是吏部尚書何安!”
此言一出,吏部尚書何安頓時氣急敗壞!
“老匹夫,休要汙蔑我!”
“非是汙蔑,我等皆是人證!”
旁邊的文人異口同聲說道。
紛紛義憤填膺的發言。
“我等勤學苦讀多年隻為有朝一日報效國家。
好不容易金榜題名,分配到一個縣令名額,盼望著勵精圖治一展宏圖卻被人冒名頂替。
始作俑者就是吏部尚書何安!”
“正是!何安其人仗著自己是吏部尚書有官員任免之權,大肆買官賣官,五千兩可為代縣令,一萬兩可為正縣令!
吾有一鄰居,癡兒也!吐字尚且不清,竟能成為一地知縣!
荒謬啊!
癡傻兒都能做縣令,我等卻因囊中羞澀懷才不遇。
長此以往,還有哪位學子願意寒窗苦讀報效國家?
望陛下嚴懲奸臣何安!
還我等朗朗乾坤!”
其他文人此刻也都出聲懇請秦明懲戒奸賊。
“求陛下懲治奸賊還我等朗朗乾坤!”
“汙蔑!謝謝都是汙蔑!”吏部尚書何安發聲駁斥。
臉色赤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似乎要和這群文人拚命。
“陛下,凡事都要講證據的!不能僅憑這幾人隨口一說就胡亂定了吏部尚書的罪!”
馮相此時也反應過來。
要這些文人提供證據。
馮相是個老狐狸,做事一向周全。
早在他們入獄的時候就把證據搜刮銷毀完畢。
現在這幾人身上不可能有證據。
聽到馮相要證據。
幾個文人怒了!
“我等曾帶證據去大理寺報案。
大理寺卿畏懼權勢,把我等趕了出來拒絕受理!
我等求告無門,無奈之下隻得找到老師!
老師看了證據,可憐我等遭遇,決定為我等做主。
親自帶著我等前往大理寺遞了狀子。
大理寺卿畏於老師聲名收下狀紙。
卻私下稟報給吏部尚書何安。
不過半日,何安這狗賊就派人以非法集會作反詩的罪名把我們關入大牢。
我等的證據也被搜刮一空。
證據被你們搶走銷毀了!哪來證據再給你
你等權勢滔天,老師身為三朝元老素有清名一大把年紀了也被你們設計進天牢!
蒼天不公啊!”
說到傷心處幾位文人竟然哀哀戚戚的哭了起來。
馮相卻很快抓住了重點!
“所以說還是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又如何?我等皆是人證!”這幾個文人異口同聲說道。
馮相冷笑一聲。
“你們這些酸儒全部蛇鼠一窩!隻會賣可憐煽動輿論博取同情。這樣的證詞怎能取信於人?
東拉西扯這麽久一點實質的證據都拿不出來。
你等可知沒有證據就誣陷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馮相這一番唱做念打瞬間唬住了這幾個初出茅廬的文人。
文人們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候一個蒼老有力的聲音響起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