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雪昌坤隻覺眼前一黑,一口心血再也抑製不住,狂噴而出!

他最大的依仗,他所有的驕傲,被對方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無法想象的方式,碾得粉碎!

十萬貢獻點,在他這裏都已經是壓箱底的豪賭。

可在人家眼裏,卻連個零頭都算不上,甚至不配讓對方多看一眼。

什麽叫天塹?

這他媽的才叫天塹!

“現在。”

淩風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情感。

“帶著你的垃圾,從我的地盤上,滾出去。”

雪昌坤和他的那群嘍囉是怎麽連滾帶爬逃走的,已經沒人關心了。

整個第七層,很快就隻剩下了淩風和蘇幼薇兩人。

“夫君…”

蘇幼薇眼圈泛紅,眸中水光瀲灩,裏麵是滿滿的驕傲,和化不開的愛意。

她的夫君,永遠是這麽與眾不同。

永遠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以最霸道、最強勢的方式,為她撐起一片天。

淩風笑著刮了一下她挺翹的瓊鼻,將她重新擁入懷中,柔聲道:“哭什麽,為那種連做我們墊腳石都不配的蠢貨,不值得。”

“我才沒哭,我是高興的。”

蘇幼薇在他懷裏蹭了蹭,像隻滿足的貓咪。

“好了,既然塔都包下來了,一個月的時間,可不能浪費。”

淩風牽起她的手,笑道:

“走,夫君帶你去個好地方,咱們…好好修煉一下。”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蘇幼薇俏臉“騰”地一下紅透,心如鹿撞,卻還是順從地任由他牽著,兩人一同走進了第七層最核心的那間修煉密室。

寒冰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淩風回身,手臂一攬,便將蘇幼薇攔腰橫抱而起,大步走向那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玉床。

“夫君…”

蘇幼薇輕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臉頰滾燙。

“幼薇,”

淩風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磁性。

“告訴我,這一個月,有沒有想夫君?”

“想…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

蘇幼薇的聲音細若蚊吟,媚眼如絲,動人心魄。

淩風不再言語,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那柔軟的唇瓣。

許久,唇分。

蘇幼薇氣喘籲籲地癱軟在淩風懷裏,眼神迷離。

而她體內的九天冰凰體,在淩風那至陽至剛的大荒日天體氣息的刺激下,竟開始不受控製地自行瘋狂運轉!

一股股冰藍色的寒氣從她體內溢出,瞬間將整個玉床凍結,

甚至在牆壁上凝結出了一朵朵絢爛的冰花。

“夫君…我…我快控製不住了…”蘇幼薇驚呼道。

“那就不用控製。”

淩風輕笑一聲,眼中金芒大盛。

“今天,就讓為夫看看,是你的寒冰厲害,還是我的太陽更烈!”

轟!

他體內的大荒日天體隨之爆發,一股霸道無匹的金色氣浪席卷而出。

如煌煌大日,瞬間將蘇幼薇散出的所有冰藍色寒氣盡數包裹、吞噬!

一時間。

小小的密室內,一半是冰封千裏的極寒絕域,一半是焚山煮海的烈日熔爐。

冰與火,陰與陽。

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力量,在玉床之上,展開了最原始、最激烈的交融與碰撞。

密室內,春色無邊。

翌日,天光乍破。

密室內的千年寒玉**,冰火二氣餘韻未消,嫋嫋升騰,交織成瑰麗的奇景。

經過一夜酣暢淋漓的靈力交融,蘇幼薇體內那屬於九天冰凰的血脈,

像是掙脫了千年的枷鎖,徹底蘇醒。

她的修為,竟從築基五層巔峰,一舉衝破壁壘,連跳三級,穩穩地踏入了築基八層!

而淩風,在大荒日天體的霸道運轉下,也將這股至陰之力煉化吸收,修為突破至築基三層。

更重要的是,陰陽輪回經淬煉之下,他的根基比之前穩固了數倍不止。

“這…這怎麽可能?”

蘇幼薇內視著體內奔騰如江河的真元,小臉上寫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我在寒冰塔苦修近月,才堪堪精進一分,如今…如今隻是一夜…”

她看向淩風的眼神,除了愛意,更多了幾分駭然。

這等修煉速度,已經不能用“作弊”來形容,簡直是逆天改命!

“陰陽相濟,本就是天地正道。”

淩風長身而起,骨節發出一連串劈裏啪啦的脆響,一股遠超築基三命的強橫氣息一閃而逝。

他捏了捏蘇幼薇的臉蛋,笑道:

“你的九天冰凰體潛能無限,隻是之前一直被壓抑,如今被我的大荒日天體引動,才得以厚積薄發。”

“不過,境界飆升,根基尚需打磨,你接下來便安心在此處閉關,將這身力量徹底化為己用。”

“嗯!”蘇幼薇乖巧點頭,心中甜蜜滿溢。

淩風安頓好蘇幼薇,便獨自離開了寒冰塔。

他並未返回玉女峰,而是想起了玉燼歡昨日的提醒。

“宗門份例,雖是小利,卻也是身份的象征,倒是不該忘了。”

淩風低語一聲,身影一轉,朝著內務堂的方向走去。

內務堂,九霄劍宗的資源中樞,永遠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淩風剛一踏入殿門,一股喧鬧與混雜的靈氣便撲麵而來。

他的目光,瞬間被前方的一幕所吸引。

“砰!”

一名身穿雜役服飾的瘦弱少年,被一個身著執事弟子服、滿臉油滑的青年一腳踹翻在地,滾出老遠。

“廢物東西!就你還想領這個月的淬體丹?滾回去吃屎吧你!”

那執事弟子叉著腰,指著少年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少年死死攥著拳頭,眼中翻湧著屈辱的火焰,卻隻能將頭埋得更深。

淩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像個真正的過客一般,靠在門邊的柱子上,冷眼旁觀。

很快,那執事弟子像是罵累了,轉頭便看到一位氣質不凡的內門弟子,臉上的猙獰瞬間化為了一朵盛開的**。

“哎喲喂,這不是王師兄嘛!您大駕光臨,怎麽不提前知會師弟一聲,我好給您把東西備好,送到您洞府去啊!”

這變臉的速度,令人歎為觀止。

淩風心中冷笑一聲,對這內務堂的風氣,已然了然。

待那王師兄心滿意足地離去,他才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將自己的身份令牌,“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按在了櫃台上。

“玉燼歡長老座下,親傳弟子,淩風。”

淩風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領取本月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