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丁翺身旁忽然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煉術師大人,這裏也有丹藥,你要不要隨便拿點?”
丁翺聽了,抬眼望去,隻見那是一個戴著鬥笠的女子,長長的鬥笠將她的麵目完全擋住,完全看不清此女子的相貌。
丁翺仍是搖了搖頭,麵露微笑地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丁翺實在是無以為報,還是不用了。”
誰知那女子聽言,卻是冷冷一笑:“無功不受祿嗎?那麽你在墓穴之中得到了我那麽多好處,又回報了什麽?”
丁翺一聽,立即就是又驚又喜,連忙壓低了聲音問道:“辛懷柔,你怎麽在這裏?”
辛懷柔輕輕地將拇指放在雙唇之間,向丁翺使了一個眼色。
丁翺見狀,立即便是會意,轉身對身邊圍聚的眾人說道:“大家都忙去吧,不用陪我了,我自己隨便逛逛就好。”
“那煉術師大人您一定要玩得開心啊,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就好!”眾人聽了,便是紛紛向丁翺拱手告辭。
丁翺望見那些人都走開了,於是又低聲問道:“辛懷柔,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呢?”
“你還好意思問哪,這你一來七絕宗,就把我給忘得一幹二淨,連我被分到百異門都不知道。”辛懷柔撇撇嘴,接著又是壓低聲音說道:“餘熙宸那個家夥曾經下令,不讓我隨隨便便與你相見,我這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偽裝了又偽裝,才跑到這裏來的。”
“這餘熙宸,究竟要搞什麽啊?”丁翺聽了,不由地皺了皺眉。
“別板著苦瓜臉了,你是不是又遇到什麽麻煩了?”辛懷柔忽然猛地一拍丁翺的肩膀,嬉笑著問道。
丁翺仍是苦著臉,將幺五遞給他的那張紙,遞給辛懷柔。
辛懷柔看了看,又是撅起了小嘴,嘟囔起來了:“金還丹、木還丹、水還丹、火還丹、土還丹、草還丹什麽的,都是些低級丹藥,買來也沒什麽用。倒是那些怒神丹、氣神丹、元神丹、力神丹、風神丹,是一些高級丹藥,總有一天你會用的,不妨買來一些。”
“這不是我自己要買的,是我們神拳門那個什麽破香主要買的。更何況,我身上也沒有靈幣啊。”
“你傻啊!”辛懷柔猛地用手指戳了戳丁翺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好東西放到你自己兜裏,就是你的了,還給那什麽幺五幹嘛?再說了,他們不是讓你隨便拿嗎,反正不花錢,不拿白不拿啊!”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他們今日對你這麽好,是因為覺得有朝一日,一定能你身上得到更多好處,所以,你隻當是賒賬就好了,不必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辛懷柔粗暴地打斷了丁翺的話,接著忽然身體一扭,頓時化作幽安鳥輕輕跳到了丁翺的肩膀上。
“你做什麽?”丁翺轉頭望了望幽安鳥,疑惑地問道。
“我來陪著你溜達啊,省得你不好意思開口。”幽安鳥趴在丁翺的背上,用小腦袋親昵地蹭了蹭,忽然又是望見丁翺一臉茫然的表情,立即就是發起怒來:“還磨蹭什麽啊。趕緊走啊!”
丁翺心底苦歎一聲,隻能慢慢挪開步伐,向百異集市的第一列走去。
“等一等,這一列就不用去啦,你可是要拿回七殺劍的人啊,七絕宗的這些破銅爛鐵,你還要它做什麽啊?”幽安鳥搖搖小腦袋瓜子說道。
“你這個家夥,還真是麻煩啊。”丁翺不由地在心底嘟囔了一聲,接著轉身走向賣藥材的那一列。
“看到什麽,就拿什麽。”幽安鳥在丁翺耳邊輕聲說著:“這些藥材不但對身體有許多功效,並且是煉術師在煉一些高階招式時,所必不可少的原料。所以,這裏的藥材,能拿多少拿多少。”
丁翺聽從了辛懷柔的建議,從那一列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提了一大袋子的東西,丁翺苦著臉往裏麵一看,幽幽地說道:“這東西也太多了吧,是你來拿還是我來拿啊。”
“為你挑選的東西,當然是你來拿了!”幽安鳥撇撇嘴說道。
“可你看看這些都是些什麽啊。”丁翺嘟囔著:“能止血的蛛絲、能處理傷口的金花膏、能陣痛的罌粟籽、還有能治病的貓薄荷我都能理解,那些不知道怎麽用的死亡漿果、紫草、蓍草、還有狗舌草什麽的,我也勉強理解了。但是這老鼠膽汁,到底是幹嘛用的?”
“這個啊,是給我買的,用來防跳蚤的!”幽安鳥說著,大大咧咧地一把將那一小瓶綠色的**搶過來看,又是美滋滋地全都倒在自己的身上,這一舉一動,驚得丁翺張大了嘴巴,完全合不攏嘴。
“嘴巴張那麽大幹嘛,還不往前走,信不信我把這老鼠膽汁全都灌進你的嘴裏?”幽安鳥望見丁翺臉上的表情,又是大喝一聲。
丁翺聽了,連忙是將嘴合攏,又是悻悻地向前走去。
到了第三列,丁翺照著幽安鳥的吩咐,拿了一些怒神丹、氣神丹、元神丹、力神丹、風神丹,而那張紙上所寫的其他丹藥,丁翺一顆都沒有拿。
丁翺又是望了望那些名字喚作“元丹”的東西,打量了一下它的價格。丁翺這一看不要緊,立即就是驚愕地張大了嘴巴,隻見那些喚作“元丹”的東西,每個竟然都需要數萬枚靈幣,貴一點的還有數十萬、數百萬靈幣的元丹。而剛剛丁翺所拿的所有藥材,加一起才不過十幾枚靈幣的價格;而那些高級丹藥,最貴的元神丹也不過一百二十枚靈幣,而這個元丹,竟然是這麽貴!”
“這個元丹,我需要拿一些嗎,看起來好是珍貴的樣子。”丁翺轉向一旁的幽安鳥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而且元丹的造價昂貴,老板也不會隨隨便便給你。”
“那這個東西,究竟是做什麽的?”
“準確地說,這是一些沒有找到主人的招式。”
“沒有找到主人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