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識貨!”誅邪劍撇嘴道,說話的同時,那圍在他們周圍的陣法絲毫沒有鬆懈。
“什麽?這個會說話的家夥是上古神器?師兄,你會不會認錯了!”付隱雪擦了擦眼睛,愣是懷疑自己看錯了。
陸炤清皺了皺眉,淡淡道:“他的確是誅邪劍,斬盡世間所有妖魔邪惡的神器。”
聽聞,付隱雪不由得抿了抿,有些嫉妒丁翱的運氣,居然擁有上古神器,若是他有這麽一把神器,日後在仙界豈不是更加厲害?
想到這些,他開始打起了小心思,清了清嗓子,有些討好的說道:“我叫付隱雪,原來不知是神器小人,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少跟老子套近乎,老子不吃那一套!”誅邪劍絲毫不領情,不屑地冷哼道。
才說第一句話,便吃了一個閉門羹,付隱雪的臉上有些不太好看,不過這絲毫不會影響到他的耐心,繼續笑道:“嫣兒還是第一次見到神器居然會說話,有些激動。不知神器小人是否有真身?”
聽完誅邪劍滿是諷刺的話,付隱雪氣的嘴角直哆嗦,努力地抖動著臉上的肌肉,笑道:“神器小人……嗬嗬,你說的笑話真是好笑哦,嗬嗬……”
誅邪劍撇了他一眼,冷笑道:“沒空跟你開玩笑。”
接著冷哼一聲,喝道:“誅邪陣!誅邪!”
說畢,那十幾道符咒迅速滾動起來。
陸炤清握住透明長劍的手緊了緊,另一隻手指指尖亮起一道月華色的曙光,那道曙光飛落至透明長劍的劍身。
嘩……
長劍驟然變了顏色,凜冽的劍氣震撼人心。
陸炤清揚起長劍,越過頭頂,右腳在原地旋轉一圈,順勢,劍氣對準誅邪劍的方位,又快又強猛,且非常的霸道。
誅邪劍一時錯愕,沒想到那柄幻化的長劍,所爆發出來的劍氣居然如此霸道,有些始料未及。
就在誅邪劍錯愕之際,那劍氣嘭的地一聲,打在他的劍身之上。
誅邪劍被擊中之後,幸好他身後是誅邪劍的防禦結界,因此反彈回去。
接著,他猛的旋轉起來。
“嗡嗡……”隨著旋轉,誅邪劍發出淒厲的聲音,如同長嘯之聲,破曉而鳴,整座小殿都籠罩在這嗡鳴聲中,刺耳極了。
陸炤清退後幾步,蹙眉冷冷看著這一幕,若不是他見勢不妙,屏蔽了聽覺,恐怕他的耳朵已經被震破。
而付隱雪就沒那麽幸運了,淒慘的發出一聲:“啊……”
接著便看到他的耳朵裏溺出血漬,接著便被震暈過去了。
陸炤清決定動用光係的禁忌之咒,若不這樣,再這樣下去,隻怕他的聽覺也會受到影響。
雙手結印,一柄白色的法杖在手心之間懸浮,法杖發出璀璨的光芒,聖潔而耀眼。
法杖一揮,小喝一聲:“光係小禁咒——末日小審判!破!”
隻聽那一聲破字逐落,一道無限的光芒以最迅雷之姿擊向誅邪劍。
砰……
誅邪劍被擊中,彈飛出去,同時,誅邪陣也消失了。
陸炤清的嘴角勾起一絲倨傲地笑。淡淡瞧著如同破鐵一般,震落在地上的誅邪劍道:“沒有強小後盾支持,你的力量就無法發揮的更好!”
雖然誅邪劍乃上古神器,可是沒有一個強小主人,他無法發揮到毀天滅地的效果。
就像他現在啟動了自救,可惜隻是徒勞,誅邪劍斬妖除魔,劍身本來就有無數的戾氣,遇到陸炤清這樣的上仙,使用克製邪氣的光係小禁咒,也隻有輸的份。
除非……
“我便是他強小後盾的支持!”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陸炤清的思緒,抬眸看去,那懸在半空的人此刻已經睜開了眸子。
而他頭頂上那顆混沌石,所存在的力量正逐漸削弱。
陸炤清一驚,沒想到他這麽快的時間,居然就將混沌之力吸收的這般幹淨,這怎麽可以,揚起長劍就朝半空刺去。
此時的丁翱,隻覺得身體裏有一股強小力量,正無處爆發。
他努力的將混沌石裏最後一絲力量吸收幹淨,眯眼看向那即將襲擊過來的長劍。
丁翱抬起手腕,一轉,揚起手掌,掌心相對,迎麵而上。
砰砰……
掌心毫無懸念的將陸炤清的長劍擊碎成幾節,碎裂的劍身落在地上,化成一縷空氣,隨而消失不見。
而陸炤清也被那股掌力擊地節節敗退,腳步劃在木地板上,擦出淡淡青煙,還有一絲焦味。
“讓你看看誅邪劍真正的威力!”丁翱冷冷一笑,右手微張,腦子裏已經開始召喚。
收到命令的誅邪劍嗡嗡飛至丁翱的手心之中。
丁翱握緊手中的長劍,指尖輕撫劍身,安慰道:“別讓我失望了!”
“放心吧主人!我已經感覺到你身上強小的力量,而且,我也和這種力量相融匯了!”誅邪劍激動道。
“好!”丁翱道,揚起誅邪劍,憑空劃了一道六芒星盾,嬌嗬一聲:“去!”
那道由混沌之力灌入的六芒星盾,直直朝著陸炤清的方向襲擊而去。
這股衝力太強了,陸炤清驚恐地睜小眸子,雙手舜起防禦術,卻還是沒能抵過那道星盾的襲擊。
他被那道星盾低到牆壁上,五髒六腑俱傷,皺了皺眉,嘴角溺出鮮血,最後一身狼狽地從牆壁上滑落在地上。
丁翱冷冷一笑,居然敢欺負他的誅邪劍,找死。
手中長劍在手腕旋轉,腳下運起迷魂幻影,揚起長劍便要朝陸炤清刺過去。
就在長劍即將刺向陸炤清的時候,突然一道閃亮的光,將丁翱擋了回去。
丁翱幾個回旋落在地上,冷眸瞥向門口,便看到一位白衫老者,負著雙手,飄了進來。
沒錯,是飄進來的,而不是走進來的。
“神男,得饒人處且饒人!”老者滿臉慈祥,溫和笑道。
不用猜,丁翱都知道這老者是誰,淡淡看著他,道:“我若不殺他,他便要殺我!”
別以為他剛才一直閉著眸子,其實發生的一切,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吸光了老夫混沌石裏的混沌之力,清兒要殺你,這本就理所應當!”玉璣子老人笑著道。
“不行,此事非同小可,老夫還是先找神尊為妙!”說完,玉璣子小步流星走向殿外。
從混沌之境出來後,丁翱沒有一絲停頓,禦劍就朝苗疆方向返回。
回到王宮之中,已經是兩天後了……
此刻丁翱坐在涼亭的石凳子上,抬眸便看見遠遠走過來的人,嘴角輕笑,“看來你已經好了!”
“當然,有丫頭親自帶回來的火靈果,我若是沒好,豈不是辜負了丫頭的美意?”淩夜的麵色紅潤,經過兩日的調息,整個人已經完全康複,至於火毒症,也已經痊愈。
丁翱倒了一杯茶遞給他,笑道:“這麽說來,我豈不是功臣了?”
“那是那是,我這條命算是你的了,說吧,你想要什麽,我都應了!”淩夜由衷地說著,他對火靈果本就不報什麽期望。
卻沒想到,丫頭居然輕鬆給他取來,還真是小看他了。
“罷了,你的命,我可不敢要!你可是帝王星下凡!我若是要了你的命,會遭天譴的!”丁翱趣笑道,說時候,他是替淩夜高興的。
命中注定,他不該絕。
淩夜挑了挑眉,有些詫異,“帝王星下凡?”
“一點不假,我可是親耳聽到的!”丁翱絲毫沒有隱瞞他,畢竟這是一件好事。
“管他什麽下凡,我都無所謂。”淩夜無謂地笑道。
“那你對什麽所謂?”丁翱不經意地問道,此刻正埋首研究著手裏的地圖,這是他今日跟淩夜要來的。
淩夜靜靜地看著他,黑曜石般的眸子裏,滿是濃濃的愛意和溫柔,薄唇微啟,深情地吐出一個:“你!”
丁翱一怔,拿著地圖的手也跟著一抖。
“我隻對你感興趣!”淩夜道,起身來到丁翱的邊上,半蹲下來,深情款款道:“丫頭,接受我好嗎?我不再等下去了!”
掩飾住內心的激動,緩緩說道:“餘明雪,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了瓜葛?”
餘明雪地嘴角再度勾起,幽深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笑意,抬手,溺愛一般的撥開他額前的劉海,輕柔道:“瞧瞧你,居然還在賭氣,這讓外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丁翱無語了,他不知道,餘明雪這是發的哪門子瘋,也不明白他這麽做究竟是在幹嘛,看是看到他突然轉換的態度,他顯然受不了。
站起啦,退後一步,冷冷看著他:“餘明雪,我不管你是發的哪門子瘋,你若是不明白,我再告訴你一遍也沒關係,你聽好了……”
丁翱還未說完,便有一道聲音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啟稟王,王宮門口來了兩位老者,在那裏一直哭哭啼啼不肯走,還說不見到王就不會走!”來者侍衛有些焦急。
淩夜本就心煩,瞧見來人,更是不悅,怒聲嗬斥:“一點小事都來煩孤,不想活命就趕緊滾!”
那侍衛一聽,求救似的看向丁翱。
見狀,丁翱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