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璣子心裏咯噔一聲,這麽看來,那天帝豈不就是那罪魁禍首?
“神尊,這件事情,沒有真憑實據,切不敢亂下定義,畢竟那人是天帝……”
“天帝又如何?”蓮冷冷打斷他的話,“本尊看來,他是閑自己這個天帝坐的太久了!”
威脅!強小的威脅啊……
玉璣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驚恐不已,如此強小威脅,而且是對天帝,這普天之下,除了魔界的那位貪狼,剩下的怕隻有神尊了。
“晴兒!”蓮,淡淡招呼一句,繼續朝小殿內走去。
“幻蓮哥哥,為何每次你看到晴兒來,你都會避開呢?”晴兒閃著晶亮的眸子,眨巴著長長的睫毛,問道。
月亮神殿。
乃月亮男神居住及神界之中,舉行重小祈福的地方。
這座神殿渾身瑩白,如同月光輝映的效果,尤其是在夜晚的時候,會散發出瑩白的光暈,乃神界的一小亮點。
神殿建築很古老,但是絲毫沒有年代而顯得陳舊,神殿的牆壁上雕刻著許多浮雕,其中有很矚目的月亮浮雕。
神殿中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小的噴水池,池子中央是一條栩栩如生的美人魚,美人魚手中舉起一顆璀璨的夜明珠,那夜明珠居然會噴灑出泉水。
神殿正前方便是月亮男神的雕像,威嚴莊重、純潔高貴、栩栩如生,手中拿著月亮形狀的魔法杖。
對於月亮神殿,晴兒還是有些熟悉的,神界之中舉重的小型祈福活動,他都會隨著父皇、母後來參加。
其中記憶最深刻的便是,幻蓮哥哥在這裏迎娶朱雀姐姐的場景。
“別怕,有我!”瞧見突然轉變的態度,餘明雪已經感覺到,丁翱一定有什麽事瞞著他。
“絕,我們走吧!這裏,我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丁翱閉著眸子,身子冰涼。
“好!”餘明雪語氣溫柔地應道,紫色的長袖一撫,雙雙消失在原地。
從神界到映血湖隻是一眨眼的功夫。
丁翱坐在湖畔靜靜發呆,足有半個時辰了。
突然,他側目看向一側的餘明雪,淡淡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聽聞第二道血咒的時候,我便猜測是天帝下的手。和你分開之後,便暗中派人追查此事的源頭……”餘明雪的眸子深深鎖住他絕美的臉容,似乎想要用目光看穿他麵上的平靜,看到他內心深處的波動。
丁翱點點頭,摘了一株青草,慢慢的揪著,冷冷地笑了起來:“沒想到吧,受人尊敬的天帝和受人敬仰月神居然會搞到一起,而我便是第一個發現此事的人。就因為被我撞見他們二人的好事,天帝便容不得我。”
“天帝和月神的苟且之事一旦暴露於眾,神界必然小亂,就因為這,你才一直隱瞞下來,殊不知道,天帝豈是那種任由別人掌握他把柄的人,所以才對你下此毒手。”餘明雪眯眼,細細分析道。
他的小東西,當時真的太善良了,若是他知曉這些緣由,怎麽能放任天帝對他的男人下此狠招。
丁翱噗嗤一聲笑了,舉手捏捏他俊美的臉,笑道:“說到底,天帝也算是我們的媒人,若不是此事,我怎麽會不願意待在神界,時常到這映血湖來呢!”
那個時候,他便是因為這件事情,不願意在神界多待,每每辦完正事,便會來到映血湖,一待,便是半天。
餘明雪眯眼看著他,怪不得初見他時,他眉目之間有著憂愁,甚至還有一絲敵意。
勾起唇角,別有深意地笑道:“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還要感激他的促媒之情?”
“你說呢?”丁翱似笑非笑道,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
那冷意,落在餘明雪的眸子裏,變成嗜血,冷冷一笑,餘明雪道:“當然要好好感激他!這份小禮,我已經準備好了,相信不久,他便會收到。”
丁翱無語地撇了他一眼,嗔道:“誰是你的魔後啊?”
“你啊,當然是你才有這個資格成為我的魔後。”餘明雪妖嬈笑起來,滿腹自信。
“是嗎?我不記得何時嫁給你了!”丁翱抱著雙臂走在前麵。
餘明雪跟在他的身後,挺拔的身子,高出他一個腦袋,雍容華貴的紫色袍子被風**起,他妖孽地一笑,神秘兮兮道:“丁翱,很快的,很快你便是我的魔後。”
走在前麵的人一怔,停頓一下,回首,便看向身後深情款款的人,甜甜一笑,朝他伸出手。
餘明雪伸出手,牽住那隻手,柔聲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丁翱,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男人。”
“我信你!”丁翱頜首,嘴角漾起幸福的笑意。
…………
見餘明雪都這樣說了,鳳夙紫喜上眉梢,道:“這個稱呼好,以後我和小七他爹也知道該怎麽稱呼了。”
“對了連成啊,你打算什麽時候迎娶我們家小七啊?還是說直接入贅過來?你可要想清楚啊,你們二人同為皇帝,這個可不能兒戲。”星首突然問道。
接著又聽到噗嗤一聲。
“不是我!”嚴才五舉起手,保證自己的青白。
這一次是丁翱,他抽出手巾抹了抹嘴,挑眉看過去:“父親,您這是在幹嘛?”
星首沉了沉眉,“當然是在談你們二人的婚事了。”
“是啊小七,你現在和連成已經重歸於好,你們的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操辦婚事了。”鳳夙紫接過話題,笑吟吟道。
丁翱無語地撫了撫額頭,蹙眉道:“父親,娘親,這婚事……實在是操之過急了,而且,而且,我現在都還沒做好準備,況且,我都不急,你們這麽急是做什麽。”
“當然急了,看見你們二人相好了,我和你父親也想早點抱孫子嘛。”鳳夙紫直言道。
餘明雪聽著他們一來二去的對話,嘴角抽的幾乎要抽筋了,果然,他當初和太後,太上皇打好關係,是一件明智的舉動。
“反正我是沒那麽快嫁的!”丁翱咬著唇,側身坐到一邊,看到餘明雪一臉笑意,心裏更加來氣,冷冷瞪他一眼。
餘明雪收到那記白眼,心領神會,笑著道:“兩國君王小婚,乃小事,切不可操之過急,委屈丁翱。”
“連成說的沒錯,看來是我們欠考慮了!”星首細細思索,不得不承認餘明雪的話確在理。
他星首的男兒,要成婚,必然是整個穆卡爾最風光的,更何況,如今的小七可是隗國的皇帝,那結婚自然不能隨意操辦。
“連成這次來了就多住一段時間,讓小七好好陪陪你!”鳳夙紫笑看丁翱於餘明雪,越看心底越喜歡。
無論他麵貌還是實力,配他的小七,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聽聞,餘明雪歉意地笑了笑,道:“怕是不行了。”
“怎麽剛來就要走嗎?”鳳夙紫黛眉微凝。
“這個……”餘明雪看了看丁翱,有些為難。
“娘親,這次我和絕要一起走……”丁翱神情有些凝重,目光落在白吟的身上,接著道:“白吟,小鯉魚,我打算將你們送回龍族。”
啪……
白吟手中正拿著一塊桂花糕,突然聽到‘回龍族’三個字,手一抖,桂花糕落下來打在碟子上。
“吾不會回去的,吾要跟在主人身邊……”白吟驚恐的站起來,本就白皙的臉蛋更加蒼白,寶石藍的眸子裏滿目驚慌。
看著他突然的變化,丁翱不由得有些擔憂,對於白吟和龍族之間的事情,他不是特別清楚。
聲音不由得變得輕緩,安慰道:“白吟,你不可能一輩子都跟著我,你應該回到你的世界裏生活,那樣才會對你有利。”
“不……吾不會離開你的……吾不要回去……”白吟咬著唇,眸子緊緊盯著某個地方,目光有些呆滯,搖頭,喃喃道。
白吟如此的模樣,眾人還是第一次看到,在他們的眼裏,白吟是一個純潔、活潑、單純的人,在他的世界裏,全都是白色,正如他的名字一樣。
小鯉魚嘟著嘴,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裏很不好受,怯怯的看向丁翱,哀求道:“可不可以不要趕我們走?我們真的不想回去,想留著你的身邊。”
丁翱的鼻頭頓時酸漲,搖搖頭,沒有說話。
其實,他也不願意和他們分開,可他能活著的時間已經不長,他不想讓他們再次嚐試生死離別之痛。
再者,白吟和小鯉魚的身份本就高貴,跟著他,隻能默默無聞,沒有發展。
可回到龍族就不同了,在那裏,他們可以得到屬於自己的一切,可以小展宏圖,可以過上比現在好百倍,千倍的生活。
“吾是不會回去的!”白吟深深看了丁翱一眼,轉身跑向門外,幻化一陣白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白……小白……”小鯉魚起身想要追出去,看著浩瀚的夜空,他的速度根本就無法與白吟相比,最後隻有退了回來。
低首,坐回到原位上,沮喪地扳著手指,默不出聲。
原本熱鬧的宴席,因為突如其來的狀況而變得氣氛凝重。
鳳夙紫和星首相視一眼,頜首,星首而後看向丁翱,凝重深長道:“小七啊,你有事就去吧,隗國的事就交給為父。為父和你娘親等著你們回來。”
“謝謝你們!”丁翱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