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低著頭慢慢走著的少女,無故的,一張猶如仙女般的容顏浮現在了陳峰的腦海中。
一身白衣,飄飄欲仙,紫色的長發總是隨風而舞,淡淡的清香,天使般的容顏卻總是冰冷著一張臉。
“咯咯。”
他仿佛聽到了那女子清脆的笑聲,猶如天籟,好似高山流水,他的嘴角,也是不由得彎起了一道弧度。
那笑聲或許這世上隻有自己聽到,而自己也因為這天籟的笑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這代價便是,死!
“峰,別怪我,一切都是因果報應!”
“峰,你信嗎?我是真的愛你,真的愛你!”
“峰,他們說,隻有這樣,才能取你性命!”
……
一道道猶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讓得陳峰瞬間清醒了過來!
上一世,他威震天下,最後一戰,卻落敗了!
可是,他真的敗了嗎?
不,縱使是那一世,又有誰能與血衣天帝媲美?
他的敗,隻是敗在了那個女人的手上,他曾經自以為所謂的真愛。
多麽嘲諷!
錯麽可笑!
“嗬嗬……”
陳峰的嘴角不由得一彎,自嘲了苦笑了聲,緊了緊拳頭,他的目光也變得極其的堅毅。
“或許,這就是命吧!”
“隻是,我命由我不由天,這片天,又算的了什麽?”
陳峰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前方那少女似乎氣嘟嘟,又似乎低著頭羞澀的悶頭朝前走的少女,他的心緒也漸漸的沉澱了下來。
越往裏走,溫度越高,到了最後眼前的視線都有些扭曲了起來,兩旁皆是一些熱得發紅的岩壁。
“嗤嗤……”
進入到最深處,一片滾燙的火海便是呈現在了兩人的麵前,一汪沸騰的岩漿不斷的冒著氣泡,蒸發出一團又一團的熱氣,肉眼可見。
整個岩洞被滾燙的火海照得通紅,如此酷熱著實讓人難受。
“烈陽荷花!”
就在這時,竇冷寒指著火海中央驚呼出聲。
聞聲望去,陳峰看到那火海的正中央,一株荷花就那麽的矗立在那裏,滾燙的火海似乎根本灼燒不了它,相反的,它反而在貪婪的豪飲著火海。
這顯得十分妖豔!
這株烈陽荷花共有六片花瓣,每一片花瓣都非常的飽滿,仿佛在火海中跳躍著,而在那烈陽荷花的中心,有一輪蓮心,看上去約莫有十幾顆蓮子,如同一顆顆璀璨的星辰點綴其上。
果然是烈陽荷花!
縱使是陳峰,也不由得有些興奮,看那竇冷寒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的尷尬,興奮得一把抱住了陳峰,少許才意識到什麽,俏紅著臉的放開環在陳峰脖頸上的玉手。
“可是,這要怎麽摘啊?”
少許,竇冷寒似乎意識到了問題,黛眉微微的皺了起來。
那烈陽荷花長在火海中心,距離地麵足足有三十幾米的距離,火海之上更是沒有一處落腳的地方。
看著這一幕,陳峰的眉頭也是不由得皺了起來。
若是放在前世,這一點距離對於陳峰而言輕而易舉,可是現在,倒真有點難住他了。
跳得過去,可是沒有借力點跳回來啊!
掃視了一圈,陳峰彎腰拾起了一塊石頭扔進了火海。
“噗通!”
隻發出了一聲輕響,石頭便直接被火海吞噬了,甚至連一點漣漪都沒有**起來。
“嗬嗬……”
見到這一幕,陳峰嘴角也是不由得一扯。
“這可怎麽辦?”
一向蠻橫的小惡魔,此時竟然急得有點要哭了,她不由得低下了頭去。
為了找到這烈陽荷花,為了爺爺,她不知道頂著多大的壓力,吃了多少的苦頭才來到這裏,可是現在卻看得見摘不到!
“看來與這烈陽荷花無緣了!”
陳峰搖頭苦笑了聲。
這株烈陽荷花,他確實想要,辦法也倒是有,但是還沒有到拚一把的地步,萬一不小心掉到這火海裏,可隻有死命一條了。
“嗚嗚……”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誰知小惡魔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一雙美眸內盡是黯淡之色,手中的長鞭也是掉在了地上。
“你真那麽需要這株烈陽荷花?”
陳峰問道。
竇冷寒認真的點了點頭,略帶哭泣的道,“要是沒有它,爺爺可能就……”
“呼……”
她的話音還未落下,下一刻便是戛然而止,因為眼前的陳峰突然手掌一攤,一柄看似平淡無奇,卻好似由千萬道利刃組成的劍赫然出現在了少年的手中。
“你這是要……”
竇冷寒剛欲說話,下一刻,一雙美眸猛的突兀而出,瞳孔驟然放大,嬌軀也因為過於震驚,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眼前陳峰將手中的劍扔了出去,旋即竟然終身一躍跳到了劍上,飛了過去。
禦劍飛行?
竇冷寒直接傻眼了!
那家夥不是隻有練氣境麽?
怎麽可能做到禦劍飛行?
就在竇冷寒震驚之際,陳峰已經禦劍飛到了火海的中央,手掌接近那株烈陽荷花,頓時一股極致的炎熱便是湧了上來,但陳峰依舊咬著牙,一把將其拔了出來。
“太好了!”
看到這一幕,竇冷寒興奮得忍不住驚呼出聲。
而此時,陳峰咬著牙,腳下猛的一跺,腳下的驚蟄劍猛的掉頭,朝著岸邊飛去。
“噗通!”
可是飛到一半,下方的火海卻突然冒出了一個氣泡,讓得劍身猛的一顫,陳峰險些掉入了火海中。
“小心!”
竇冷寒嚇得驚呼出聲,還好驚蟄劍不知為何,驟然發出一道亮光,下方的火海頓時安靜了下來,而驚蟄劍也帶著陳峰飛到了岸邊。
才落地,陳峰的身子便是微微顫抖了起來,麵色也是變得異常的蒼白。
竇冷寒連忙拿出了一個白玉瓶子將烈陽荷花裝了進去,她頓時大喜,可是當她抬頭,看到陳峰麵色慘白如紙,手掌更是被燙的皮肉都炸開了,鮮血泊泊流出。
“你,你沒事吧?”
竇冷寒黛眉微微一皺。
“怎麽,你這是在關心夫君?”陳峰打趣道。
夫君?
竇冷寒一愣,瞬間俏臉泛起了潮紅。
“還是說你奪走了我的初吻,過意不去,要對我負責到底?”
陳峰自己也不知為何,對眼前這少女,竟然難得的會打趣逗樂,這要是放在上一世讓其他天帝看到,絕對嚇傻眼了。
竇冷寒還想說什麽,陳峰眉頭突然一皺,一把捂住了她的櫻桃小嘴,拉著她的手,也顧不得療傷了,悶頭便是朝著洞外飛奔而出。
“嘶!”
一人一蛇戰得不分上下,所過之處幾近被毀。
“該死!”
突然,那中年人眉頭一皺,朝著火山的方向望來,隨後瞬間放棄與黑蟒王激戰,朝著火山暴掠而去。
那黑蟒王帶著血猙獰的蛇頭也是朝著火山方向望了望。
“嘶……”
旋即,一道震天的怒吼自它的血盆大口中狂吼而出,它也是朝著火山暴掠而去,一路上樹木盡數被毀。
“誰?是誰!”
不多時,中年人震天的怒吼聲再次響起,在整個魔獸山脈響**著,讓得大地都顫抖了好幾下。
聽得這怒吼,陳峰拉著竇冷寒悶著頭早就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