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畢竟是天仙後期強者,直到陳峰風馳電掣,已然快要落到了地麵上之時,慕萱終於到了陳峰的眼前,直接伸出雙臂抱住了陳峰上身體。
然後,就是恐怖靈力瘋狂地傾瀉!
劇烈無比的衝擊力瘋狂爆發,二人的身體在半空之中迅速地降速,然而依舊是轉瞬之間就已然下降數百米!
眼看著已經隻有幾十米的距離了,藍色的光輝劇烈的衝擊之下,二人的身體才算是堪堪穩定了下來!
慕萱鬆了一口氣微微有些喘息,低頭一看懷中的陳峰不禁微微一驚。
陳峰的嘴角,清晰的血跡那樣的觸目驚心,閉著眼睛,臉色蒼白的可怕!
陳峰,竟然陷入了昏迷之中!
身上的氣息已經微弱到了極致,慕萱不禁臉色一下子蒼白了下來。
這氣息……這是……已經瀕死!
“混蛋!你怎麽能在這死了!”
“你還不容易贏下的戰局,你怎麽能就這麽死了!”
“怎麽辦!”
慕萱一臉的急切,眼下明顯微微有些慌了神,連忙抱著陳峰落下了下方。
下方乃是一片平原,綠色的草地生機盎然。
慕萱抱著陳峰落在了地麵之上,慌亂之中四下看了一圈,忽然發現,不知道此處是什麽地方!
慕萱不禁急壞了,“怎麽辦!這怎麽辦!”
舟船已經在不知道多麽遙遠的距離之外,被他們直接拋棄了,眼下連舟船都已經沒有了,這可如何是好!
慕萱咬了咬牙,感應了一下空間戒指之內的情況,忽然眼神一亮掏出了一枚丹藥來!
“天驕的命不能這麽輕易地就終結了,你必須給我好好地站起來!不然那位不得生撕了我……”
扒開陳峰的嘴巴,慕萱將丹藥塞進了陳峰的口中,眼看著丹藥被吞下,才稍微鬆了口氣。
這療傷丹藥不是尋常之物,這枚丹藥可是金貴得很,要不是陳峰,她都舍不得拿出來!
丹藥入口即化,溫潤的藥力進入了陳峰的身體之內,很快朝著五髒六腑四肢百骸擴散了出去。
慕萱瞧著身下的草地微微皺了皺眉,沉思了片刻抬眼看了一眼陳峰。
陽光下,陳峰的臉色依舊蒼白無比,看上去顯得有些莫名地脆弱。
慕萱不禁回想起了之前那般末日般的場麵,久大天仙後期圍攻追殺,這樣的場麵竟然也能被這家夥化解了去!
雖然現在陳峰重傷瀕死,但陳峰所完成上壯舉根本就是一個奇跡!
隻是陳峰剛剛八麵受敵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心疼!
慕萱微微收起了好看的眉毛,下意識地喃喃自語,“真是難為你了呢,小家夥!”
這般說著,慕萱瞧著陳峰的臉忽然挑了挑眉,“嘶——忽然發現你還挺好看的嘛!”
話音落下,慕萱不禁噗嗤一笑,隨即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將陳峰背在了背上。
靈力運轉之下,慕萱背著陳峰飛了起來,認不清方向便隨便找了個方向,朝著遠處漸漸飛遠了。
時間,好似開始變得漸漸柔軟了下來。
……
夜色,月涼如水。
周圍依舊是一片廣袤的草地,隻是不同的是,此處多了三兩老樹。
老樹伸展出了碩大的枝椏,遮蓋住了一小塊天空,月光透過縫隙之間,散落了滿地的光斑。
樹下,慕萱靠坐在了樹幹上,而陳峰正枕著她的大腿躺在地上。
仰首望著稀碎枝葉間的縫隙,天上的月亮依稀可見。
今夜,是一輪滿月。
天地間,星河曠野。
少頃,慕萱回過神來,又低頭看了一眼陳峰。
陳峰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也不再是那般油盡燈枯一般的蒼白,而是稍微有了些血色。
嘴角的血跡已經被慕萱擦去,現在的陳峰,倒是如同在慕萱的腿上睡著了一般,安靜得有些美好。
氣息上,陳峰的狀態也已經恢複了太多太多,眼下,隻不過過了一個白天罷了。
連慕萱都有些驚歎,陳峰身體的恢複力,實在是強得匪夷所思,令人發指。
要知道,那個時候從天空之上墜落的陳峰,可是已經瀕死了!
月色朦朧,某一刻,慕萱微微有些些許的倦意,靠著樹幹微微閉目,而地上的陳峰,忽然迷茫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地輕哼聲,一下子驚醒了慕萱。
慕萱驚訝地低頭看向陳峰,美眸之中一下子泛起了喜色來,“陳峰你醒了!”
陳峰微微怔愣,入眼所見,便是夜空與枝椏背景下,慕萱那驚喜的俏臉。
陳峰的意識很快地恢複了下來,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他……竟然躺在慕萱的,大腿上!
陳峰罕見地臉色微紅了一瞬,隨即抬手揉了揉眼睛,“我……昏迷了多久?”
慕萱微微一笑,“還不到一天呢,你的身體也太能抗了,這麽重的傷這麽快就恢複得這麽好了!”
陳峰嘴角微微一勾,露出淺淺笑意來,隨即神情便多了幾分莫名的味道。
“那個……謝謝!”
慕萱美眸微微一凝,隨即便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謝就不用了,醒了還不快起來?”
陳峰笑意盈盈,“讓我再躺一會兒!”
慕萱不禁皺了皺好看的鼻子,“你這家夥……明目張膽地占我便宜!”
陳峰不禁失笑,直接移開目光閉上了眼睛。
“我不管,我還沒有恢複呢,再等一會兒!難得這麽安靜,讓我待一會兒!”
慕萱神情微微一頓,隨即倒是淡淡一笑,也沒有再開口,而是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素手,撥動起陳峰額前的發絲來。
清晰地麵容近在咫尺,月色靜好,溫柔得像是春天裏的微風。
“小家夥,姐姐難得心情這麽好,就讓你放縱一會兒!”
“就一會兒,可不能太久了,你可不要貪心啊!”
陳峰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沒有開口,卻是在笑著的。
雖然沉默,但是卻無比溫柔。
直到過去了少許時間,陳峰忽然輕聲開口,“這次,應該跟你說聲抱歉。”
慕萱微微一怔,倒是微微皺起了眉毛,“不對呀,要說抱歉,也是應該我跟你說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