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讓你帶的蘊靈散帶來了嗎。”

孫浩一步步走向大長老,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此刻大長老,身受重傷,一身真氣被雷電震散,短時間內就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病號一樣。

“孽障!你害得我父子兩人重傷,老夫一定會報仇的。”

大長老看到孫浩臉上戲謔的笑容,就氣得直咬牙,雙目之中全是憤怒之色,恨不得將孫浩生吞活剝。

“還敢威脅我?”

孫浩氣急,他重生以來,未主動招惹大長老父子,可這兩父子,卻想要他性命,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他一代魔帝。

接著孫浩,劍眉一挑,咧嘴冷笑,拖下鞋子拿在手中,一個縱身便是跳到大長老身前。

“啪啪啪。”

孫浩輪動鞋底板照著大長老的臉就是狂扇。

“嘶!”

被大動靜驚動趕來的孫家眾人,見到這一幕,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家族廢物孫浩這次簡直狂到沒邊了,連大長老的臉都敢打,還這樣用鞋底板打,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須知大長老,在孫家絕對是實權人物,地位僅次於家主與太上長老,輩分很高。

加上一身實力強大無比,達到懸空境,可以算得上是一個豪傑,響當當的大人物。

現在居然被遠近聞名的大廢物,按在地上,用鞋底板**,這太具有衝擊力。

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插手,因為孫正在此,誰都不想被這對父子狂毆。

“小雜種,爾敢!”

大長老,老臉都被抽腫了,長發散亂,門牙都被抽落,整個人狀若瘋癲,嗷嗷直叫。

這對他是絕對的羞辱,如同被強喂了屎一樣難受。

他這樣的大人物,在何時何地不是高高在上,備受尊崇,一呼百應,眾人奉承。

今日卻被一個小輩,按在地上用鞋底板抽,要是傳出來,他將取代孫浩這個廢物,成為最大的笑話。

“為老不尊,蠻橫無理,到現在還滿口噴糞,本少現在就教你做人。”

孫浩說著,出手如電,以更大的力道,更快的速度**,如同抽陀螺一般,快到極致。

“孽障,等老夫恢複定要將你扒皮抽筋!千刀萬剮。”

大長老鼻梁都坍塌了,滿口門牙都被抽掉,臉腫得跟豬頭一樣,一雙眼中唯有化不開的仇恨之色。

“啪!”

孫浩也不回答,隻是一鞋底板接一鞋底板。

“停手,我把身上所有的蘊靈散都給你。”

大長老心裏憋屈到要死,此刻他整張臉血肉模糊,在被抽下去,不死也會被打傷腦袋,抽成傻子。

“算你識相,五百蘊靈散,速速拿來。”孫浩聞言方才停手,開口說道。

“你不是說三百蘊靈散嗎?”

大長老直接吐血,這孫浩真是把他當軟柿子了,想捏就捏。

“現在八百瓶才行了,如果你有意見,我隻好跟你算算你父子兩人多年來欺負我的賬。”

孫浩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手中握緊鞋底板,做勢又要抽大長老。

“蘊靈散我沒有帶那麽多,我這裏有二顆築基丹,價值絕對超過八百蘊靈散。”

大長老見孫浩又要抽他,嚇得一哆嗦,慌忙從口袋裏掏出一瓶丹藥遞給孫浩。

孫浩接過丹藥,滿意的點點頭,築基丹乃是蘊氣境巔峰,築下仙基的時候需要用到的,十分寶貴,可遇不可求,倒是比八百蘊靈散更好。

“大長老,你的嘴巴真厲害,看把我的臭鞋都舔幹淨了,哈哈哈。”

孫浩收下築基丹,見鞋底板上的灰塵都因為剛剛**的時候掉了,不住大笑。

“噗!”

聽到這句話時,大長老頓時,氣得五髒翻騰,鮮血狂吐,一翻白眼,暈死過去。

“臥槽,這孫浩好牛逼!他已經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了!”

“蒼天不公,讓廢物翻身了,我等以後到哪裏去找廢物秀優越感。”

孫家的人,看到這一幕,總算是明白了一個事實,不管如何,孫浩已經不是那個廢物了,大長老都照虐不誤,簡直是一個小魔王,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了。

天空之上,孫正滿意的點點頭,孫浩現在不但能夠修煉,行事也果斷狠辣,已然有了一點少主之風,如此便可服眾,日後也不會有人窺視少主之位。

“家主不好了,陳家家主帶人打砸沿街我孫家商鋪,一群人正氣勢洶洶的向著孫府衝來,叫囂著要討回公道!”

突然一個身穿麻衣的青年,火急火燎的衝向孫浩小院,邊跑邊急著大叫道。

“浩兒,隨為父去看看。”

孫正聞言眼中閃過疑惑之色,陳家與孫家有婚約,怎麽會如此,隨即他降落於孫浩身旁,率先向外走去。

孫浩應聲,便快步跟了上去。

其他孫家之人見狀,也連忙跟在後麵向外走去。

一行人剛走到大門口,便看到一群人打傷孫家門口護衛,正要闖進來。

為首之人剃著光頭,頭頂鋥亮,身披虎皮,煞氣逼人,當他看到孫浩之時,雙眼怒瞪,大喝道:“小畜生,今日我要將你大卸八塊。”

“陳兄息怒,不知我兒如何招惹你陳家了,若是我兒有錯,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孫正開口道。

“孫叔叔,孫浩他不知道修了什麽邪功,突然變強,然後跟蹤我進了山裏,殺了我的護衛,然後侵犯了我,嗚嗚嗚,我不想活了!”陳芙哭得梨花帶水,姣好的麵頰之上充滿憂鬱之色,讓人心生憐意。

“孫浩簡直喪心病狂,陳家主,你盡管拿下,我孫家決不阻攔。”

六長老突然從人群之中竄了出來,一臉諂媚的對光頭大漢說道。

“家主,我建議立刻處死孫浩,免得傷了兩家的和氣。”

“一人做事一人當,家主,不能讓孫浩連累孫家。”

一群孫家的人紛紛開口,他們以前都欺負過孫浩,現在十分擔心孫浩報複他們。

“本少玉樹臨風,豐神俊朗,豈會看上你這樣的貨色,分明是你修煉合歡魔功被本少看穿,想害本少。”孫浩背負雙手,不緊不慢說道。

“你無恥,我沒有……”

“修煉雙修魔功者坐地吸塵,你若沒有,敢不敢坐地一試。”

待孫浩說完,一眾人皆是看向陳芙。

“我不活了。”陳芙心虛不敢,流淚滿麵,心生一計,拔劍準備自刎。

啪。

卻是被光頭一掌拍碎劍身。

“黃階上品功法,崩山拳!賊子拿命來!”

見陳芙要自殺,一個陳家黑衣青年,再也忍不住了,他蘊氣境五重天的氣勢全開。

他突然暴起,一拳勢大力沉,猛然砸向孫浩胸膛,拳風呼嘯,拳法淩厲,一拳之下,足以開碑裂石。

孫浩淡淡的瞥了一眼,不急不緩,探出瑩白的大掌。

彭。

黑衣青年,隻察覺到拳頭微麻,便是失去知覺,似乎是踢中了一麵鐵牆一般。

“垃圾而已,也敢囂張。”

孫浩猛的發力,隻聽一陣骨裂聲響起,黑衣青年下一刻,便被甩出數丈,砸落在地,嗷嗷慘叫。

“狂妄,我來鎮壓你,黃階絕品功法猛虎拳。”

陳家來人之中,年輕一代當中,氣勢最為渾厚的一人,見此肝火大動,悍然出手。

他身材魁梧,真氣強盛,氣勢十足,血氣沸騰堪比叢林猛虎。

身後熊武魂浮現,更是多了一份凶莽。

“陳強哥,好厲害,居然已經築基境二重天了。”

“陳強殺他如殺雞屠狗一般,孫浩必死。”

陳家眾人喝彩連連,看向孫浩之時,如同看待死人一般。

“找死!”孫浩眸綻神光,目露冷芒。

這陳家一個接一個的,還有完沒完了,他一代魔帝,有幸重生,可不想跟這樣廢物耽擱時間。

接著他出手如電,抄起鞋底板,一步踏出若天馬跨日,身法矯健若遊龍,輕易間躲開陳強拳頭,欺近陳強,接著狠狠**。

啪。

這一鞋底板,帶有極大的力道,直接將陳強整個人都給打蒙,半邊臉瞬間腫起。

接著又是狠狠一拳,孫浩一身真氣狂飆,血氣沸騰到極致,一記真龍拳打出。

長臂若真龍出海,鯤鵬擊空,龍嘯聲不止。

彭。

孫強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拳打碎丹田氣海,鮮血狂噴,重傷倒地。

“又是一個垃圾,陳家年輕一代怎麽盡出垃圾,本少都還沒有出力!”孫浩打完,攤手無奈一笑。

陳強雖然境界比他高,但戰鬥經驗與眼界與孫浩差了豈止十萬八千裏,剛剛那一拳在孫浩眼中破綻百出,滅之如屠雞殺狗一般輕鬆。

“孫正,這就你給的交代?”

光頭怒火直衝天靈蓋,全力出手,浩瀚的真氣如同大洋一般,浩瀚無邊。

嘩。

真氣於空中席卷,交織在一起,似大洋起狂浪,一浪接一浪,向前推去。

恐怖的威壓,讓在場一些實力低微者,當場站立不穩當場跪地,整個地麵都輕輕搖晃,如同地震一般。

正是玄階低級功法,狂海九重浪。

九重浪殺至,若被打實,就算蛟龍都會攪死。

“玄階上品功法,狂蟒吞天。”

孫正大袖無風自動,雙手真氣澎湃,變作蛇形,驟然間,一股凶猛的吸力從他掌中發出,輕易間就化解了衝來的真氣浪潮。

一交手後,光頭額頭汗水直流,而孫正卻從容隨意,高下立判。

見光頭落入下風,陳強眼神怨毒的看著孫浩道:“孫浩,我哥一個月之後,會回來,你敢不敢跟我哥決一死戰。”

“陳家的廢物,有多少我滅多少,一個月之後,你記得給你哥收屍。”孫浩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

“浩兒…”孫正剛想說什麽,卻被孫浩打斷,“父親放心,我自有分寸。”

“小畜生,那就讓你多活一個月,我們走。”光頭臉上帶著獰笑,帶著陳家眾人離去。

一交手,他便不敵,再多糾纏隻會吃虧,見孫浩答應,便見好就收。

“哈哈,他居然敢答應,陳葉哥早早加入仙門,現在聽說快要突破懸空境了,這家夥必死無疑。”

“這畜生已經是個死人了。”

陳家眾人狂笑著離去,在他們看來孫浩已經是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