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貴卻是置若罔聞,甚至於聽到楊崢的吼聲之後,他心中怒意更盛,大吼一聲,生生的逼出體內的潛力,將這一掌的威力再提了一成,達到了人武境的極致!
“死——!”
蕭貴獰笑著,雙目充血,臉上的神色扭曲至極,仿佛瘋癲了一般,而此刻楊崢距離他們二人尚有數丈之遙,根本來不及替秦夜擋下。
“完了……”柳仲閉上了眼睛,心中哀歎一聲,搖了搖頭。
“不要——!”楊月嬋麵色慘白如紙,下意識的驚呼了出來。
趙山河等人麵色鐵青,心情從激動興奮,一下子如墮冰窟,眼中滿是失落和絕望。
所有人都認為,秦夜必死無疑,那可是一個人武境後期高手瘋狂之下的全力出手,哪怕是一個地武境高手都要避其鋒芒,不敢正麵抵擋,更何況是秦夜這個連靈武境都不到的毛頭小子。
秦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冷的與蕭貴對視,麵上沒有絲毫的懼意,那巨大的靈壓把他的衣袂和頭發吹動的瘋狂舞動了起來,眼看這一掌就要拍在秦夜天靈蓋上,讓他腦漿迸裂,屍骨無存之時,秦夜的嘴角,卻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蕭貴心中一驚,隻覺得脖子上升起一絲寒氣,但他此刻已然是騎虎難下,就算想撤回掌力,也根本來不及了,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算計都是徒勞,秦夜,你去死吧!”蕭貴咆哮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這一掌,終於還是落在了秦夜的天靈蓋上。
“嘭——!”
一聲悶響,讓所有人的心都狠狠的顫了一下!眾人眼睜睜的看著秦夜的身體寸寸崩碎,化為了無數的飛灰,漫天飛灑。
“哈哈哈哈哈,死了,死的好,死的好啊!”蕭貴一愣,忽然仰天大笑,狀若瘋狂:“秦夜,你終於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不——!”楊崢狂怒嘶吼,雙眼瞬間血紅,秦夜當著他的麵被蕭貴所殺,那也就意味著,他必定會被陛下問罪,到那個時候,隻怕楊家會麵臨滅族之禍!
“王二!”柳月嬋身子狠狠一顫,麵無血色,忽然隻覺得眼前一黑,腳下發軟,直接暈了過去,幸好一旁的柳仲眼疾手快把她扶住,才沒有讓她摔倒在地上。
“完了完了……”趙山河喃喃自語,臉色鐵青的道:“夜王被殺……這件事一旦傳了出去,必定是天下震動,到那個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自身難保啊……”
“大哥,那我們還待在這兒幹嘛,快跑吧!”費龍渾身哆嗦的看向趙山河,眼中滿是驚懼之色的道。
趙山河冷笑一聲,搖了搖頭:“跑?跑哪裏去?再怎麽跑,還能跑出大秦不成?更何況這裏離京城這麽近,夜王這麽一死,陛下都說不定會龍顏大怒,禦駕親臨……”
話未說完,趙山河幹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說下去了,一雙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不,夜王殿下也許沒有死……”一直在旁沉默的常寶寶忽然搖了搖頭,麵色凝重的道。
眾人都是吃了一驚,紛紛看向她,宋書航手中的劍柄顫了一下,苦笑搖頭道:“夜王殿下都被蕭貴一掌給拍的飛灰煙滅了,怎麽可能還沒死。”
“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的。”常寶寶翻了個白眼,再度想起了秦夜那毫無懼色的麵容,不由咬牙篤定的道:“反正我覺得,夜王殿下肯定沒死,如果他這麽容易就死的話,就不配做我常寶寶的貴人!”
趙山河眉頭一挑,詫異的看著了她一眼,隨即一言不發的將目光投向了場中。
“雨婷,你看到了嗎,秦夜被我殺死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拆散我們,哈哈哈哈哈!”蕭貴撕扯著自己的頭發,仰天長嘯。
“雨婷?!”
便在這時,一個驚怒的聲音自四周緩緩**開,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原本被眾人以為飛灰煙滅的秦夜,突兀的再度出現在了蕭貴身前,死死的盯著他。
“你……你……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殺死你了!”蕭貴如遭雷齏,身子狠狠的一顫,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夜,不停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他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然而,不管他再怎麽搓揉,秦夜卻依舊好端端的站在他身前,根本毫發無傷。
“夜王殿下!”楊崢整個人都呆滯住了,回過神來之後,麵上滿是狂喜之色,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而後毫不猶豫的踏前一步,擋在了秦夜身前,警惕的看向蕭貴。
趙山河目瞪口呆……張了張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他身旁的費龍張大了嘴巴,下巴幾乎掉在了地上,滿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宋書航揉了揉眼睛,滿臉震撼的道:“是……是我看錯了嗎?”
“我就知道,堂堂夜王,哪有這麽容易死。”常寶寶翻了個白眼,拍了拍胸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我問你,你剛才說的雨婷,是蕭雨婷,是不是!”秦夜冷冷的盯著他,眼中泛著無盡了寒光。
蕭貴回過神來,看著身前的秦夜,沉默片刻,忽然獰笑了一聲,布滿了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秦夜,譏諷的道:“不錯,是蕭雨婷,她現在是我的女人!秦夜,我給你的頭上戴了一頂綠帽子,可笑你直到現在才知道,不覺得太晚了嗎!”
“她在哪裏!”秦夜沒有被他的話語所激怒,隻是眼中的殺機越來越濃,看著蕭貴冷冷的道。
“你想知道?”蕭貴舔了舔嘴唇,忽然分開了兩腳,指了指自己的**:“從我**鑽過去,我就告訴你,否則,你永遠也別想見到她!”
“狗賊大膽!”話音方落,楊崢怒吼一聲,就要動手,卻被秦夜攔了下來,不由疑惑的看向他。
秦夜與蕭貴對視,眼中殺機四溢,卻忽然笑出了聲來,這笑聲聽的眾人麵麵相覷,不解其意。
“夜王殿下,不會是被氣瘋了吧……”一個將軍小心翼翼的道,柳仲打了個哆嗦,狠狠瞪了他一眼:“噤聲,不想死就閉嘴。”
那將軍撓了撓頭,幹咽了口唾沫,閉上了嘴巴。
笑聲收歇,秦夜冷冷看著蕭貴,漠然的道:“對我口出狂言,滿嘴噴糞的,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隻不過,你很幸運,也很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