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二點。

溫靈看著時間,一個人在房間裏急的團團轉,手裏的手機一直握著,而且一直打電話中,可是葉子榮的電話沒一次能打通的!

送個人送這麽久?

藍山能有多遠?來回一個小時夠了吧!可是現在都快三個小時了!

溫靈還試著拿座機打,結果是一樣的,沒人接。

她再次看向鍾表,時間越晚,溫靈越沒有睡意。

此時,樓下的門終於傳來動靜,溫靈心中一喜,剛要開門,卻聽著葉父的聲音,他喊了聲:“葉。”

然後,溫靈頓住,沒開門,看了眼自己穿的睡衣,冒然出去不大好,可他聽著有上樓的聲音,應該就是葉子榮。

直到一分鍾後,溫靈才打開房門,她朝外四處看著。

這個點兒葉母早都休息了,但書房門縫下的有亮光,應該是葉父一直在裏麵,葉子榮估計也剛進去。

溫靈就朝書房門看了許久,又看看葉子榮的房間,她撇撇嘴,躡手躡腳的直接走進葉子榮的房門,哼,她一會兒得好好質問他!

溫靈一進來就輕關上門,悄然坐在一邊,她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知道葉子榮回來了,她有點繃不住困意,迷迷瞪瞪的,也就眯了那麽一下,在一睜眼,房間裏還是靜的,沒開燈,她立馬看手機,媽呀,都淩晨三點半了!

她一摸床沒人,一出房門就看向書房,門縫下沒有光了,人呢?

樓下更是靜悄悄的,當溫靈再次拿出手機打給葉子榮時是關機了,她看向書房,推門進去。

“咳……”

全是煙,好嗆,她立馬捂住嘴,小聲叫了聲葉,沒人應,她順勢就開了燈,還真沒人,溫靈揮著煙霧,這幾乎辣眼睛的煙,溫靈眼睛都睜不開,她在書房裏走了一圈,卻在書桌上看見一張被反扣的照片,她也就隨手翻了一下,一張被打鼻青臉腫的女人,還…還渾身**!

嚇了溫靈立馬鬆手,相片掉在地上,她還要去撿,可葉母好像聽到動靜出來了,溫靈莫名緊張,她立馬關燈,然後蹲在書桌下。

葉母還真推門進來看了,但她似乎更受不了這煙味,咳嗽的厲害,直接拉上了門。

溫靈一直用手捂著嘴,她也想咳嗽,但不敢,明明自己不過就是看一下葉子榮在不在而已,怎麽弄的自己跟做賊一般,她此時連燈都不敢開,聽葉母進了房間,她才出去,頭也不回跑進自己臥室裏。

她從來沒看到那種血淋淋的照片,反鎖門的手都有些抖,腦子裏那張照片裏的女人模樣,總覺得有些眼熟,可她不敢細想,直接鑽進被窩,想給葉子榮打電話尋求安慰,卻突然想起那個書房在葉父沒來前,就一直是葉子榮的,驀地,她看著手機上葉子榮的名字遲遲沒打出去。

同時間,葉子榮隨葉父下車,走進一個會所的地下室,這裏麵全是那種男男女女聲音彌漫,走進最大的一個廳,巨大橢圓熒幕上還正放著活色生香的男女共浴動圖。

而沙發一角,除了品茶細看著的許印雪,還有一旁呆若石像的陳麗竹,她看著熒幕裏女人,那是她自己,她此時就如同一個痛苦的觀賞者,麵龐青腫的模樣,連回個頭都費勁扒拉的樣子逗的許印雪喝個茶都笑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