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出租車開走那一刻,向暘好似才知道後悔了似的,他扔掉煙還衝著跑去兩步,可他連車裏孟瑤最後的背影都沒看著!

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心慌慌。

阿邦的來電再次響起,嚇的向暘都不敢接了。

可他的外套車鑰匙都在包間裏!

沒事的…向暘自我安慰著,立馬掉頭跑上台階,卻在剛拐進夜山幽長的暗紫色走廊裏,迎麵撞見了葉子榮。

他心虛的一批,隻是看見葉子榮即將拐過來的側臉,向暘就嚇的立馬朝另一邊走。

葉子榮倒是看見向暘了,但沒興趣多看一眼,一手卷著文件,一手提著點心,走的也很著急,在快走出門口時,還是忍不住先給孟瑤打個電話,卻在下台階時,邊聽電話裏的忙音,邊看到許宗文的車離開的後尾燈。

他隻冷冷的看了一眼,掛了電話直接朝自己車方向去了。

而此時像瘋狗一樣推門撲向沙發尋找自己外套,“我外套呢!啊?!外套!”

“剛被隔壁美女拿去當裹胸的去了,我送的,不用謝!”

阿邦嘿笑兩聲,起身拍拍手,也要準備走的樣子,範永毅卻看出向暘的不對,問阿邦:“他怎麽了?”

阿邦還想回頭看人,但向暘早跑出包間尋外套去了,笑了一聲:“找裹胸沒睡覺去了唄。”

阿邦兩人走的慢悠悠的,剛走到夜山門口打哈欠,被突然跑出來的向暘給撞開,看他著急慌忙的就往車上跑。

阿邦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搓了搓眼睛:“是向暘?他一個人?!!”

居然沒帶妹子?!

這也就算了,怎麽一副屁滾尿流的樣子?

範永毅早看出他不對了,此時他拿出電話給向暘打電話,兩人站在台階高處看著向暘開車往出一拐就溜了。

但沒過一會兒,向暘的電話倒給範永毅打過來了,電話裏隻說:“你們一會兒看下葉子榮的車走了沒然後告訴我!掛了!”

葉子榮的車?

阿邦聽見了,心想葉子榮的車停哪兒他們都不知道,看個屁啊看!

範永毅也笑了一下,根本沒搭理向暘這種‘無理要求’。

但這夜,當向芳被葉子榮突如其來的電話裏,連聲恐嚇,逼問向暘在哪的時候,向芳是嚇的麵膜都掉地上了,向芳以為葉子榮那幫人又喝多了,但,但這電話裏聲音聽著他很清醒啊,哪裏像是醉了!

難道又是為了搶妞兒在發神經病,向芳就算心裏慫,但畢竟在自己家,她一手緊攥著抱枕衝電話就吼:“草泥馬姓葉的!你特麽是男人就自己去找,別特麽罵女人!”

“你給我等著!”

“等就等!”

向芳此時臉巨紅,一把甩掉手機,電話裏是強裝硬氣,但她現在心髒跳的太厲害,她就不信邪了,葉子榮還真敢怎麽著!

可她越想越害怕,給向暘打了好幾個都是關機,向芳坐在床邊,她是太無辜了,平白無故的,大半夜被葉子榮連罵帶恐嚇的,他和向暘又因為什麽狗屁事兒不和了,擾她清靜幹毛!

兩個小時後,葉子榮還真來向家了,愣是在這個點兒向家攪的全體開燈,就為了找向暘,最後他還直接闖進向芳的房間,向芳握在手裏的衣服卻遲遲不敢對他臉上扔,隻能眼睜睜的,任由葉子榮跟搜捕般的踢門揚窗簾的,直到葉子榮走了,向芳憋的漲紅的一張臉,她是要氣死了,等人走了才對著那門把衣服扔過去。

重新回到車裏的葉子榮,一時沒了方向,他哪兒都去了,包括孟瑤的家,就連藍山他都去了,可藍山裏一片漆黑,他還翻進去仔細都找了,一個人都沒有!

直到一個電話打進來,他低頭一看,竟然是許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