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許宗文回複更快，幾乎秒回，甚至直接站起身。
他的臉已經完全沒了往日的沉靜麵容，口腔裏的血又溢滿，他緊閉唇先走進了一邊的洗手間裏。
可洗手間的鏡子裏，折射出葉子榮硬拉著孟瑤先走的身影，許宗文就看著，他吐血的時候連頭都沒低，眼睛一直盯著鏡子裏的人，他也不急不躁的開始漱口，然後洗手。
至於客廳內的人，直到許宗文走出來，他們還站在原地，許宗文白襯衫上的血滴，在燈光下越發刺目耀眼。
他不慌不忙的，甚至還姿態優雅的重挽襯衫袖，邊挽邊朝葉子榮走的方向過去。
等他們三個徹底消失在客廳裏，向暘一把拉過陸菲上了樓後，才知道今晚的孟瑤是怎麽回事了。
“我靠！”
向暘看著陸菲一本本的往出扔陳年舊相冊，他喉嚨發緊，他不用看，因為都知道那是些什麽照片，而且這些照片隻是冰山一角，更勁爆的還在國內的向家裏呢，向家主導媒體，什麽照片沒有啊，但此時向暘還是尤為擔心的把相冊都一一打開看了個遍。
陸菲看他緊張又害怕那熊樣，心裏也是有氣，暫且不說她自己吧，反正向暘在浪也比不上葉子榮，於是陸菲有些憤憤的坐在床邊，也拿起一本相冊來回翻：“葉子榮可真厲害，魏小姐估計都是他第N個女友了吧？”
“瞎說什麽你！”著急翻看的向暘還不忘橫一眼她。
“本來就是，魏小姐那麽好看，跟葉子榮真是不值。”
雖然葉子榮也長的好，但他和太多女人那個過了吧？陸菲就算沒有處男情結，但也在看到那些照片後，會有心理上的陰影，別說孟瑤了。
“不值？”
向暘合上一本相冊甩一邊，又拿起另一本冷嗤一聲：“你懂什麽你！葉家代表什麽你懂麽？你知道葉子榮是怎麽玩女人麽？你以為就天天上床那樣兒？”
“不然呢，又抱又親，又玩**的，一手摟好幾個女的，我看魏小姐都有點嫌棄葉子榮了！”
向暘：“……”
他此時低頭正好看著的就是葉子榮的浪照，不由得咳嗽一聲，又問陸菲：“小瑤瑤一張不差的全看完了？”
“嗯，對啊，我和她一起看的。”
向暘伸手捏了捏眉心，就算這些相冊裏沒有那些最勁爆的，可向暘心也鬆勁兒不了，更別說還有許宗文和孟瑤的合照了，不是他要拍這些照片，是他就幹這行的啊！
得虧這些相冊裏沒有葉子榮虐女人的，要不然，在小瑤瑤心裏，葉子榮不僅是個色魔，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
“那，許宗文真的是魏小姐的前男友啊？”
“嗬。”
陸菲這個問題把向暘問笑了，但他拒絕回答，隻深深的歎息一聲繼續翻看相冊。
而樓下的客房裏，隻有葉子榮和孟瑤，不是許宗文沒進來，是葉子榮直接反鎖了門，門外的許宗文隻在輕輕的叩了幾聲門後，就雙手揣兜的站著。
“把門打開。”
孟瑤說不動葉子榮，她就自己去開，葉子榮又擋在她麵前，可孟瑤眉心皺起，他說話都不敢大聲，隻先服軟示好的，用手溫柔捧起她的臉，聲音放低：“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