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葉顏，你還會這樣說麽？”

“我根本不會生出這樣的女兒！”葉母聲音突然尖銳高亢，葉子榮想跟她來這套說辭，她隻不屑的笑了，這種假設性的話她都不想接下去。

“你不會？”葉子榮笑的更不屑：“在這樣的家世裏，每個人的處境都是一樣的，每個人都在利益下，在四麵環繞的各種家族勢力的包圍中活著，你是真不想把葉顏嫁進許家麽？你是一直沒有那個機會吧？或許沒有阿瑤，葉顏才是比牟家更早和許宗文聯姻人選，你現在一麵給她介紹不同的男人，一麵心裏還惦記著許家，嘴上說的永遠比心裏想的好聽，曾經葉顏在你的教導下，不也在酒店開房，渾身脫光在房間裏等了一晚又一晚麽，但最後沒等來許宗文，卻成了別的男人，那個男人曾把這當笑話一樣講出來時，葉顏早就在這個圈子傳爛了，現在你在我麵前講道德，不覺得可笑嗎？”

“你是不會生出阿瑤那樣的，因為你隻會生出我們這些沒有道德的東西。”

“葉子榮！”

葉父按住葉母的肩，卻沒能按住葉母朝葉子榮砸去的水杯，杯子砸在葉子榮轉過身的後腦上，掉在地上破碎成一片時，像極了沒有道德世界的親情。

葉母在瞬間發作哮喘，窒息的痛苦感，但她的眼睛還在死死盯著葉子榮的後背，他已經走到門口，手握上把門把，已經要離開。

葉顏早在他們爭吵時就走出房門，當時葉子榮就是看見了她，冷笑一聲後說出了那段話，說的葉顏心裏發涼，她知道葉子榮從來都不是善茬，她在商場裏名聲不好，葉子榮又好到哪裏去，可葉子榮依舊混的風生水起，葉顏知道，他的這份底氣，不僅僅隻是葉家，是他自身，是男女之間從來不公平社會現狀，但她從沒像今天這樣對葉子榮產生一絲恨意。

她此時紅著眼快速跑下樓去看葉母，哮喘噴霧在葉母口鼻中用力喘息，葉顏幾乎帶了哭腔的低喊著：“媽，媽…”

可葉母的目光一直死死鎖著葉子榮的背影，他還站在那裏，沒走，但始終維持著手握門把的姿勢，葉顏也隨之看過去，她現在喊不出來那聲哥，隻和葉母一同紅著眼的盯著他的身影，她們眼裏的恨，幾乎都同步在了一個叫孟瑤的身上。

而這晚，因為葉母的哮喘在急性發作時，通過自行止喘沒達到理想的緩解效果後，再次住了院。

直到清早六點，孟瑤才聽到有車子開進來熄火、甩關車門的聲音。

她幾乎一秒下床，這一晚她壓根就沒睡著，亂七八糟的事太多，再加上葉子榮自走了後，電話一直打不通。

天色微暗，隔著窗戶，她依稀能看見掉在地上的煙頭，泛著紅色的光。

她沒等，直接先開了房門走出去，葉子榮正好走到樓梯一半，抬眸間，兩人就對視了。

葉子榮在冷漠，但眼裏也藏不住一顆渴望見孟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