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疾言厲色起來,像是一隻炸毛的貓。
葉錦馥瞧著她瞪圓了眼,盛滿怒意的模樣,沈父陰沉又複雜。
她似乎對婚內出軌十分敏感,也半點容不得這樣的事情。
“我隻是警告你,你要是真的失了那最後的分寸,我殺了她。”鹿涼霜涼涼的威脅竟也透著十足的戾氣。
病了這麽幾天,她隻覺得好像身體被掏空了一般,腳下虛浮。
葉錦馥緊緊的盯著她,一句話也沒說,眼睜睜看著鹿涼霜冷著臉從眼前走過。
重新回到工作中時,鹿涼霜才知道沈煜瑾重新簽了合同。
這件事就像個鬧劇,但她的確被沈煜瑾這個流氓給盯上了。
助理敲門進來,拿了一堆文件放在桌案上:“聽說葉總準備回總部任職了。”
鹿涼霜微微一頓:“在哪兒聽的?”
“茶水間啊,公司的重要情報處。”助理笑了笑。
“還聽到了什麽?”
“希文也回來了,這應該是真的了,怎麽您不知道嗎?”
葉錦馥平常看似在家養身體,實際上對這個公司家族還是絕對的掌控。
這個希文曾經就是他最信任的心腹,葉錦馥出事以後,希文就離職了,現在葉錦馥重回公司,就立馬重新出現。
但是關於葉錦馥的這些消息,她卻是在自己助理這裏聽到,委實有些可笑。
是啊,她於葉家就是個外人。
北城的冬天很是漫長,一轉眼葉錦馥回到葉氏已經一月有餘。
他已然恢複的和常人無異,隻是人還是有些清瘦,卻絲毫不影響他跟初戀糾纏。
流言蜚語已經滿街都是,但葉錦馥卻不打算收手。
想到此,鹿涼霜看著幫自己拉開車門的男人,神色微妙。
從他恢複的速度來看,以前他多多少少有點裝病的意思,瞧瞧他現在聊條腿利索的樣子,哪像是差點癱瘓的人。
“什麽風把葉總吹到我這兒來了?”
“奶奶希望我來接你回家。”
鹿涼霜知道為什麽,沈煜瑾每天都送花到公司,基本每天下班都會來堵他,被他這個丈夫都要活躍。
再繼續下去,關於她的桃色緋聞恐怕就要上頭條了。
鹿涼霜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怕我毀了你們葉家百年來的清譽?”
葉錦馥微微眯了眯眼:“你既然什麽都明白,希望你別失了分寸。”
鹿涼霜心裏那些叛逆因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隻要你把握好分寸,我也能。”
她事事都要牽扯上葉錦馥,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葉錦馥不要跟夏明舒擦槍走火。
葉錦馥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過去將鹿涼霜一把車到了車門上摁住:“鹿涼霜,是你跟奶奶告狀的是不是?”
鹿涼霜眼色很涼,夏明書有各種各樣的方法能讓葉錦馥圍著她轉。
甚至應酬都帶著她,就差一點,他們就酒後亂性。
她怎麽能忍得住什麽也不做?
“我隻是為了保護自己,有什麽錯?”她回答的坦然。
葉錦馥逐漸紅了眼,目光也凶狠起來,大手掐住了她細長的脖子,恨不得將其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