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鹿涼霜臨產,那個一段時間幾乎消失在自己世界中的男人又出現了。

鹿涼霜因為宮縮疼的滿頭大汗,進產房前,葉錦馥忽然出現。

“你來做什麽?該不會想等我生完了孩子就從我手裏搶走吧,葉錦馥,你不不能這麽無恥。”

她疼的厲害,臉色一陣好一陣不好。

要不是葉錦馥離她這麽近,她都發覺不了這男人瘦了這麽多。

瘦的和那幾年做植物人一樣,像是大病了一場。

葉錦馥將一條紅綢布縫製的平安福掛在她脖子上。

“希望你和孩子都平安。”

鹿涼霜咬著牙:“葉錦馥……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不是要跟你搶孩子,隻是女人生孩子總有風險,我想在這兒守著你。”

之前是鹿涼霜不想見他,他自然也不敢出現。

但現在都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實在是忍不了了。

“進去吧。”鹿堂生上來將鹿涼霜推進了產房。

然後看了一眼葉錦馥:“我妹妹跟你已經離婚了,為了各自的生活,就不要再互相打擾了。”

“我隻是……”

“隻是什麽?你不會以為你們還有什麽機會重歸於好吧,我妹妹可不是戀愛腦,既然舍棄的感情,她不會再回頭,而這個孩子跟你也沒關係,那是我們鹿家的孩子。”

葉錦馥全程繃著臉,沒有再反駁。

南轅北轍,大概就是這樣,不回頭,也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她隻是擔心鹿涼霜的身體瘦弱生孩子的時候難產。

不過顯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鹿涼霜的順產條件挺好的,進產房不到半個小時就生了。

隻是過程確實痛,後麵出來的時候,她隻能坐著輪椅出來。

護士抱著孩子出來的時候看了看麵前兩個男人:“誰是孩子的父親。”

葉錦馥的目光卻是越過護士往產房裏麵看:“孩子媽媽呢?”

“馬上出來了,不看看孩子嗎?男孩,3500克。”

葉錦馥這才看了一眼護士手裏抱著的孩子,轉眼鹿涼霜就從裏麵出來了。

他看著她,一時間心裏百感交集。

一旁的鹿堂生隻得從護士手裏抱過孩子:“來,讓舅舅看看。”

生完了孩子葉錦馥跟鹿涼霜也迎來了世紀談話。

“孩子還要在恒溫箱待一個小時,有什麽你就說吧。”

“我能不能有探視權?”葉錦馥盯著她一臉疲倦的小臉,低聲問道。

“這個你應該讓你的律師爭取。”鹿涼霜笑了,葉錦馥如今是腦子變得不好使了嗎?

葉錦馥:“你說有就有,你說沒有那就沒有,不需要律師。”

鹿涼霜這才認真的看向他,半晌後點了點頭“你當然有探視權,隻要你不跟我搶撫養權。”

葉錦馥輕輕鬆了口氣:“我不會跟你搶的,以後……”

鹿涼霜靠在**打斷了他:“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需要休息。”

葉錦馥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似乎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哪怕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他也認了,畢竟不是每個故事到最後都是合家歡。

隻願她一生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