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們不要再爭了,楚家的財產沒有你們的份,全部都是我兒子一個人的,這裏是我老公的遺囑,你們就別想著這些家產了!”關鍵時刻,倪媛拿出一張遺囑,宣稱是楚洲生前立下的,楚家所有的財產都歸楚西南。
如果有了楚家的財產,填補公司的虧空,那麽,就不會導致公司破產,公司也能繼續運轉下去,倪媛就是打著心裏的如意算盤,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繼承楚家的財產了。
在這個消息出來之後,所有人都非常震驚,楚洲怎麽可能會突然把財產,全部都留給楚西南呢,畢竟他們楚家也是一個非常大的家族,就算楚西南的財產多一些,也不至於其他人一分也得不到吧?
“我看這份遺囑分明就是有人造假,現在這份遺囑在你的手裏,你憑什麽認為這份遺囑是真的?”楚家的叔伯們,紛紛對付這份遺囑,提出了質疑,他們鬧騰了起來,認為這份遺囑就是假的。有人替楚西宸打抱不平,卻被保鏢直接扔出楚家。
“哼,拿出了一份假的遺囑,就想要拿走楚家幾十個億的資產,你覺得可能嗎?我抗議!”
“就是,我們這些叔叔伯伯一分錢都沒有,楚洲不會這樣子對待我們的,他曾經親口承諾過我們,我們多多少少也能分到一些的!”
所有人都不相信,這是一份真的遺囑,楚家人在別墅內鬧騰了起來,紛紛嚷嚷著要分一杯羹,但是倪媛貪得無厭,既然有了這份遺囑,當然一分錢都不會交給他們。
聽到所有人都在質疑自己,倪媛不慌不忙,並且將合同拿了出來,冷眼的掃視過了周圍的所有人:“這裏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難道我還能造假不成嗎?你們若是還不信,就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裏可是我老公親手蓋的印章還有手印,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
她故意先宣布遺囑,並沒有宣布楚洲去世的事情,隻有先把遺囑拿到手之後,才能夠將這個消息公布於眾,可不能夠讓這個老不死的死了還要妨礙他們拿到錢。
倪媛堅稱,財產是他們母子倆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份,這話一出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畢竟他們再怎麽樣也是楚家的一份子,最後卻落得一點下場都沒有,他們當然不願意。
“怎麽可能,那我們算是什麽,一點錢都得不到?”
楚家人更是表示要找倪媛要一個說法,場麵鬧得非常厲害。
“你們不過就是楚家的叔伯,也有什麽資格得到我們家的財產,做夢去吧,都是我們的!”
倪媛冷哼了一聲,堅決表示不會給他們一分錢,態度十分的惡劣。
一開始楚家人還懷疑這個遺囑就是假的,可是這個遺囑上麵確實有楚洲的親自蓋章,這點造不了假。隻要蓋了章之後,這個遺囑就是成立的,難道所有的財產全部都歸楚西南一個人,他們真的不甘心啊。
這麽多年他們在楚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楚家財產全部都歸楚西南,那麽楚西宸到底算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楚家隻有一個兒子呢!
“就算我們得不到,楚西宸,也應該分到一半財產吧,憑什麽全部都給楚西南,這不公平,我們必須找到律師,重新見證財產!”
有人替楚西宸打抱不平,見到自己拿不到財產也不想讓楚西南一個人得到,楚家人一致提出,這個財產分配的並不合理,要求重新分配。
“楚西宸就是一個私生子,有什麽資格分配我們楚家的財產?”倪媛冷笑一聲,不僅一分錢都拒絕給楚西宸,而且還當著所有人的麵冷嘲熱諷。
倪媛態度惡劣,堅持將所有的財產據為己有,嘲諷道說著:“今天我這個合同有楚家的印章在,我看誰敢鬧事,這個財產已經是我們的了,你們沒有資格待在這裏,你們如果再不走,就把你們全部扔出去!”
見到對方的態度如此罵罵咧咧,楚家人氣的不輕,“倪媛,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到底怎麽樣也是你們的長輩,你們難道目無尊長嗎?”
這哪裏是找了一個當家主母,分明是找了一個見錢眼開的悍婦。
“你們隻不過是想分得我們楚家的財產而已,算得了哪門子的長輩,楚家的財產根本沒有你們的份,保安,把他們全部通通趕出去!”
楚家人想要分一杯羹,可是卻被倪媛讓保鏢直接扔出楚家,哪怕他們全部都是叔伯,根本不給任何一點麵子。
現在楚洲已經死了,她的態度當然要囂張自己再也不用看所有人的臉色了。
那些人全部被趕了出去,氣的不行,可是因為白紙黑字有蓋章,寫得清清楚楚。這份遺囑已經觸發了法律惱羞成怒,卻不能把倪媛怎麽樣。
等到倪媛徹底的占據了楚家,過了幾天之後,卻傳出來了楚洲的死訊。
這個消息一傳開,所有人都對此感覺到特別的震驚。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楚西宸那裏,助理急匆匆的告知楚洲:“不好了,您的父親,已經去世了……”
“怎麽會這樣子,醫生不是還告訴我,最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活,隻要調好身體,也有到半年的時間可以活,怎麽會去世的如此突然?”
在得知這個消息,楚西宸感覺到十分震驚,他滿臉都不可思議,並不相信自己父親突然去世的消息。他雖然知道遲早有一天會去世,可是他還等著見父親最後一麵,卻沒想到今年最後一麵都見不到了。
助理嚴肅的開口:“不知道,據說在幾天前就已經去世了,今日就是您父親的葬禮!”
沒想到今日是自己父親的葬禮,楚西宸感覺到天都塌了。
他不悅的皺著眉頭,“早就已經去世了,為什麽會現在才通知我?”到現在,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心情很是難受。
“這個消息是在今天才傳來的,我們也沒辦法呀……”助理無奈告知,等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楚洲的葬禮了。
“知道了,以後我父親的消息不要告訴我,跟我沒有關係。”楚西宸讓助理離開,他並沒有打算參加楚洲的葬禮的意思。
他是痛恨自己的父親的,他根本就不想出麵。
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沈璿立刻來到了楚西宸的身邊:“聽說你父親去世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很好啊,你不用擔心我。”楚西宸卻在這時候露出了意想不到的笑容。
看到楚西宸如此逞強,沈璿更加的擔心了。
“那可是你的父親你怎麽很好,要是你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
沈璿安撫他,在自己的麵前不需要堅強,楚西宸卻執意表示自己沒有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