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樰瑤那個小賤人,怪不得走得那麽幹脆,原來在相府裏早就安插了人,她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賤人,全部都是賤人!
蘇錦瑟氣得都快瘋了,憑什麽?她要撕開這個女人的真麵目,可不能任由她這麽胡作非為下去了。
“父親,這個小賤人,她……”
“夠了,誰讓你進來的!”
蘇錦瑟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蘇振邦打斷了,他陰沉著臉,說:
“我讓你做的事情做得怎麽樣了,你這個樣子回來成何體統?真是丟盡了相府的顏麵。”蘇振邦整理了衣裳,小心翼翼的將鎖心的衣裳也整理好,這才轉過來和蘇錦瑟說話。
蘇錦瑟看著蘇振邦那麽小心翼翼的對鎖心,瞬間紅了眼。
她姨娘在的時候,也沒見得蘇振邦這樣。
賤人,都是賤人,來專門勾引她父親的。
“你這個賤人,隻知道勾引父親,不要……”
“拍!”
蘇錦瑟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一個響亮的巴掌打斷,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振邦,她父親,居然為了這麽一個小賤人打她?
“看什麽?她是你母親!”
雖然鎖心比蘇錦瑟大不了多少,但是名義上,蘇錦瑟確實要叫鎖心一聲母親,而且,從身份上,鎖心是蘇錦瑟的母親,比蘇錦瑟這個養女來說,實在是尊貴太多。
隻是,在蘇錦瑟的心裏,鎖心一直都是那個下人,一直都是,所以,從心裏來說,她根本就沒有接受鎖心是她的母親。
她算是個什麽東西,她也配?
“我今天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一提到今天的事情,蘇錦瑟就氣不打一處來,委屈實在是太多,就因為太生氣,她連最基本的裝可憐都忘記了。
“父親,今天蘇樰瑤那個賤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她讓別人打我,直接江我打出來了,甚至,還辱罵您,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她現在又將軍府撐腰,父親,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一提到蘇樰瑤,蘇錦瑟就有慢慢的厭惡和怒火,還有嫉妒。
蘇樰瑤怎麽就那麽幸運,一生下來,就什麽都有?
“你是說,她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罵我?”蘇振邦一下就找到了重點。至於蘇錦瑟是不是被人罵,被人打,他根本不關心,
她在皇上那裏的名聲都壞了,以後根本不可能嫁給皇子,就算是哪個皇子喜歡她,也不可能冒著皇上的忌諱去娶她,所以,她對於蘇振邦,根本滅有什麽用處了。
至於蘇樰瑤,是過了皇上的那一關的,這作用,自然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所以,蘇振邦現在清楚得認識到,到底是誰對他有用,誰對他,是半點作用也沒有的人。他想要蘇樰瑤回來,但是自己有拉不下來臉,就想著讓蘇錦瑟去,反正蘇樰瑤討厭的是蘇錦瑟,讓她過去裝裝可憐,被蘇樰瑤打幾下,出出氣,這事情,也就算是這麽過去了。
到時候,蘇樰瑤回到相府,他還是相府那個相爺,這樣不好嗎?
誰知道,蘇錦瑟居然這麽就回來了。
蘇樰瑤那個孽障,分明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是啊,父親,她還說,這輩子和相府沒有半點關係,就算是死,都不會進相府半步了。”蘇錦瑟才不管蘇樰瑤到底是說的什麽,這些都不重要。要是蘇振邦能衝過去,打蘇樰瑤一頓。
蘇錦瑟知道,這個的可能性不大,或許,蘇振邦一個生氣,直接宣布將蘇樰瑤趕出相府,又或者是讓自己做嫡女。
要是能做嫡女, 她這一頓也值了。
隻要是能做到嫡女的位置,她就更有可能爬上那個位置,隻要是爬上那個位置,她就不怕報不了今天的仇。
“你說什麽?”蘇振邦的怒火一下迸發出來,手邊的茶杯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滾燙的茶樹濺到蘇錦瑟的身上,燙,但是她卻不敢動。
“那個孽障真是這麽說的?”
“我。”蘇錦瑟的心虛也就隻是一秒,隨後又說:“父親,瑤瑤妹妹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定是將軍府的人跟她說了什麽,所以,她就是一時糊塗才……”
蘇錦瑟欲言又止,看似為蘇樰瑤說話,實際上才是真正的火上澆油。
她知道蘇振邦最不喜歡的就是蘇樰瑤和將軍府的人多接觸了。在蘇振邦的認知,蘇樰瑤是在相府長大的,而不是將軍府,蘇樰瑤現在剛住進將軍府,就已經什麽都挺將軍府的了,之前這麽多年住在相府,現在全都不記得了。
蘇錦瑟把這個拿捏得很準,準確的踩在了蘇振邦容易生氣的點上。
蘇振邦氣得差點沒直接一口老血吐出來,要是他頭發不是固定起來的,估計都能直接站起來了。
“那孽障真是這麽說的?”
蘇振邦氣得有些過火,說話的時候聲音很響,很重的氣息噴在蘇錦瑟的身上,嚇得她一個激靈。
“父親,妹妹她,她年紀還小,她就是一時沒有想明白……”添油加醋這種事,蘇錦瑟向來都是最在行的。
“好,好,好,真好啊,那個孽障,我究竟是哪一點對不起她,她出了相府,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嗎?”
蘇振邦現在非常後悔,這個孽障,生下來就是為了克他的,早知道,在她出生的時候,就應該一把溺死這個孽障了。
別人家的閨女都是小棉襖,他這個就是孽障!
“妹妹還說……”
“還說了什麽?”
蘇錦瑟吞了吞口水,又說:“妹妹說,她最後悔的就是出生在相府,要是能生在將軍府,她一定會比現在幸福得多。”
她說的時候有那麽一點點的心虛,但是真正說出來的時候又好多了。
蘇樰瑤就算是沒這麽說,心裏也一定就是這麽想的。要不然,哪有自己家不住,還去外婆家的?
當然了,蘇錦瑟不會承認,如果她是蘇樰瑤,早就去將軍府了。
雖然蘇樰瑤沒有說,但是她現在是替她說出她的心裏話,也不算過分了。
“孽障,孽障!她分明就是來討債的,就是來討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