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兩人就出發了,有大人物跟著果然不同,這一次他們是坐馬車去的。

元寶兒坐進去之後才有些後悔,這裏麵空間並不太大,兩個人擠坐在一起,隨著馬車晃動,不自然的就會碰觸到身體,雖說她不是第一次與他這麽親密接觸,但大白天裏還是第一次,她心下微微有些不自在。

她的表情總是表現在臉上,火流雲自然看出她的不自然,但他什麽都沒說,反而很自然地將她拉過去圈在懷裏。

元寶兒伸手擋在胸前,紅著臉道:“你幹嘛?”

火流雲沒理會她,隻將她擁得更緊。

元寶兒努力掙紮,這大白天的被一個男人抱著,她很是不適應。

“再動我就吻你。”火流雲在她耳邊兒吹了口氣,沉聲威脅。

元寶兒被他的口氣吹得耳邊兒癢癢的,臉紅了大半,不敢再動彈。

火流雲輕吻了下她的耳垂,低聲笑了,這丫頭原來還是會害怕的。

元寶兒有些生氣,一轉頭咬住了他的肩,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用的力氣很大,縱使隔著衣料,火流雲還是疼得裂開了嘴,倒吸了一口氣。

元寶兒揚頭,得意地瞪視他,一付“讓你還敢欺負我,現在後悔了吧”的樣子。

火流雲與她對視了一會兒,毫無預兆地俯頭下來,擒住了她的唇。

他霸道的用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狠狠的吸吮,將要將她整個人都吃下去一般。

元寶兒隻掙紮了一小會兒就在他狂風暴雨般的吻裏淪陷,清澈的眼眸開始迷離,小手不知安放在何處,身子軟在他的情裏,任他欲取欲求。

火流雲拉過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後腰,漸漸將這個吻變得溫柔纏綿。

他的舌撬開她的貝齒,找到她的香軟,輕輕的挑逗追逐,兩人口中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曖昧的氣氛充斥在整個車廂當中。

元寶兒完全沒了反抗,不懂情事的她完全被衝昏了頭腦,隻覺得腦子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

火流雲輾轉吻著,腹下洶湧而起的熱流讓他的大腦也開始發脹,手不自覺的伸入她的衣襟,撫上了兩團柔軟。

它的觸感很好,美好的讓他的防線徹底潰敗,盡存的一絲理智也被拋到了九宵雲外。

他不管了,不想管這是不是在車廂內,不想管這裏是不是不合適,也不想管這麽幫是不是太不妥當,隻想就這麽要了她,腦子裏全是這個聲音在叫囂:要了她!

他要要她,就是此時,就在此刻。

手隨心動,拉開了她腰間的衣帶,顫手拉下她的外衣,露出裏麵的薄紗裏衣,香滑的肩在紗下麵若隱若現,更讓他血脈賁張,體內激流湧動。

唇順著脖子向下吻去,外麵的一切都已經與他們無關,仿佛天地下隻剩下他們兩個,再無旁人。

他撥開她搭在肩上的青絲,吻下她細白的胸。

正在有下一步動作,車廂外響起了惱人的聲音:“王爺,月王府到了。”

火流雲腦子一激靈清醒了過來,看了一眼一臉迷離的元寶兒,她的衣裳半解,大半個胸脯露在外麵,勾引著他的視線,因為剛剛的激吻而紅撲撲的臉如紅櫻桃一般讓人垂誕,他有些把持不住,真想就這麽要了她,卻咬牙忍住了,要她也不在這一時。

他為她整理好衣服,這才慢吞吞的抱著她走出馬車。

來到火流月房裏的時候,元寶兒還是一付迷迷糊糊的樣子,隻服貼的任火流雲半擁半抱地走到火流月床前。

“她要來看你。”火流雲啟口,很滿意被火流月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他承認自己有些卑鄙,但如果這樣就能讓流月知難而退的話,他還是覺得值得。

火流月剛看到元寶兒心情激動了下,但馬上又沉了下去,她那付樣子,不用問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她現在緊緊的被王兄擁在懷裏如小貓般乖順的樣子,他的心一陣刺痛,她真的是不喜歡王兄的嗎?他開始對這個認知有些懷疑了。

“流月,你好些了嗎?”既然來了,當然要表示下慰問,特別在身旁的丫頭這麽乖順的情況下,他心情大好,對火流月就多了份歉疚,畢竟當時他確實出手重了些。

“好些了,多謝王兄記掛。”火流月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嘴上卻還是很有禮貌。

“對不起,王兄當時太心急了。”火流雲道歉,他自己都沒想到當時會下那麽重的手,但在那時,他腦中隻有一個信念,就是要流月消失。

“我知道。”火流月回答,心裏暗暗苦笑,王兄這次是真的用心了吧?想當初他跟雲娜那麽好,成親之前,他不過開個玩笑說要娶雲娜,王兄都還馬上說好,要將雲娜讓給他,可是這一次,他不過與笑笑多親密了些,王兄竟然就對他下了殺手,他對笑笑絕對不僅是喜歡而已。

“流月,王兄對不住你,但是王兄會盡力彌補你的,除了她,你想要什麽,王兄都答應幫你得到。”火流雲無比認真的說道。

火流月搖了搖頭,他想要的卻隻有她而已啊。

火流雲知道他的心思,臉沉了下去:“流月,隻有她不可能,我不會放她走的,永遠。”

他說完,擁著還處於迷茫狀態的元寶兒轉身,他不想再對流月生氣,可是看到他竟然還肖想他的女人,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怕再呆下去,再看著他死盯著元寶兒看,他會忍不住再次向他揮拳相向,而這並不是元寶兒想要看到的,所以他隻能離開。

“王兄,好好對她。”火流月在他們走出門口前丟出這句話,在他還沒有能力擁有她的時候,那就讓王兄好好照顧她吧,不管怎麽樣,她都不能有事兒,他不想她有事兒,如果放手能讓王兄對她好,他會考慮。

“我會的。”火流雲頭也不回的擁著元寶兒走出門外,隔窗撂下這句話。

火流月死死看著門口,心下似破了個大洞,空虛難受得厲害,這難過比他當初被王兄打到的那一拳還要讓他難受,但他隻能默默忍受,因為看上去,笑笑跟王兄之間,並不若她想的那樣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