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打算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來?”

沒等到對方的害怕,那個擋在路中間的大漢很詫異:“哎喲,不錯呀!是個爺們兒,不過一會兒可別哭爹喊娘!哥兒幾個,一起上,先別揍死他,老子得先玩玩!”

不僅是大戶人家的老爺有些奇葩的要求,就是這些山上的土匪也有一些奇葩的要求。他們成天在山上,沒有女人,若是趕上城裏管的嚴,他們也不敢進城找窯姐。為了解決生理問題,他們就把黑手伸向了長相秀氣的小男人身上。

偏不巧,霍振凱就是個小鮮肉的外表。雖然一身腱子肉,可是穿上衣服真的一點看不出來。若是頭一次見到的,真的會以為這個是文文弱弱的窮酸秀才一個。

麵對幾個大漢一起過來,霍振凱連準備都不用。

格擋,出拳,連環腿,橫掃一片。

“哎呦,哎呦。”

“疼死了。”

地上躺了一片。

擋道的漢子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堆人,心裏罵了一句:真是一群不長臉的。可卻也沒想到這個“文弱書生”居然有這麽大能耐,看來之前自己真是輕敵了。

“行啊,小子,有兩下子。”招呼身後的剩下所有人:“兄弟們,抄家夥,廢了他!”

看到霍振凱這麽一手,所有人都不敢再掉以輕心,都是緊張地握緊手中的刀,圍城半圓狀慢慢逼近。

八個人,前後左右各個方向都有,一般人看這麽多刀尖對著自己肯定會嚇著,可是麵對手無寸鐵的霍振凱,這八個人好像都有些膽怯了。

打架其實打的不僅是功夫,更是氣場。兩個人功夫一樣,一個氣場強,一個氣場弱。那麽氣場弱的必輸無疑。

若是功夫強,氣場弱,那麽打架的時候肯定發揮不出來所有的本領。

若是功夫若,氣場強,那麽說不準在什麽時候就會有超常發揮。

所以雖然對方人多,手握兵器,可是他們在氣場上就輸了,結局就嗬嗬了。

看著一地的刀,和躺著的一圈哀嚎的人,霍振凱自己連發型都沒亂。

一個毛寸頭型,亂什麽亂?

“你們是趕緊起來讓路還是等我的馬車壓過去呢?”雖然羅溪這麽說很不厚道,但是她願意。

躺著的人雖然有骨頭斷的,有筋骨拉傷的,卻都不想被碾壓一次受二次傷害了。於是連滾帶爬地把路讓了出來。

羅溪駕著馬車,霍振凱跑了兩步,一個跳躍竄了上來,兩人並排坐著,就好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

順著林子裏的小路繼續往前走,羅溪覺得周圍跟著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功夫可比剛才攔路的那幾個山寨土匪強多了。恐怕剛才的那幾個也不是來找茬,而是真的受人指使來等著他們的。

羅溪看了霍振凱一眼,發現霍振凱也正看著她。兩人都明白自己又被一群人圍住了,而且來者不善。

馬車停了,停的位置很有意思,因為馬蹄子前麵一尺處剛好有一條鋼絲線,這東西平時不易發現。若是馬車急奔過來,恐怕那整個馬腦袋都會被鋼絲線割下來。

霍振凱又跳下車,在他心中,雖然知道羅溪很強,但她終究是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怎麽能讓一個女人出來呢?

“不知道這次是哪路英雄好漢?”

這時候馬車周圍嗖嗖嗖跳出來二十多個黑衣人,他們都蒙著麵。這氣勢完全不是剛才那幫土包子能比的。

“車上的人留下,你們趕緊走。”黑衣人不是很流利的漢語說著這樣的話。

羅溪笑著從車上跳了下來:“哎呦,本公子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和眾位英雄有瓜葛了?請問眾位英雄找本公子做什麽呢?”

蒙麵的領頭人冷笑一聲:“不是你,是馬車裏的。”

羅溪納悶了:“馬車裏沒有人,隻是我從十方城裏買回去的東西。”

那位蒙麵的領頭人並不相信:“少裝了,我告訴你們,今天要麽你們把人交出來,要麽就都連人帶車都留下。”

這意思是要殺人?

羅溪冷笑,今天還真有不長眼的。自己好像也有一段時間沒鍛煉筋骨了,今天真是送上門來的。

蒙麵人這麽一說,霍振凱不樂意了,本來他莫名奇妙地來到這個地方,然後被這個叫夕四的坑了一把訓練那麽多人。他無時無刻不想回到現代,回去給萌萌報仇。心中的一股火到現在還沒泄出去,想拿剛才那幾個人出出氣,可是沒想到他們那麽不禁打,才一人一下就躺下了。現在來的這批好像厲害點,正好用來出氣了。

“連人帶車都留下?你們還真好大的口氣。想留沒問題,你們有這個本事嗎?”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二十幾個人就衝著霍振凱和羅溪衝了過來。

這一批人明顯和剛才那些不是一個重量級的。無論是出手還是配合都是有張有弛,進退有度。

霍振凱一下對付這麽多人,明顯很吃力,羅溪毫不猶豫地進入了戰鬥。

剛才沒插手是因為羅溪知道這幾個小羅羅根本不夠霍振凱打的,可現在不同,她若是再不出手那就會出人命了。

有了羅溪的加入,兩人背對背,霍振凱立刻覺得輕鬆了。因為他不用再為身後的事情操心了。他甚至找到了戰友的感覺。什麽是戰友?就是在危急時刻他可以把後背交給你的人。

由於之前研究過這個霍振凱擅長的招數以及行動方式,羅溪和霍振凱配合起來完全沒有壓力甚至非常默契。

隻是來的這二十幾個黑衣人確實厲害,即便兩人聯手,要想突出重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打倒了幾個身邊的,外圈的黑衣人想要往裏攻。

忽然黑衣人的領頭者大喊一聲,所有黑衣人向外跳去。隻見那個領頭者投出三隻飛刀,那力度和角度都非常的刁鑽,除非用飛到對碰,否則飛刀對人,肯定受傷的是人。

情急之下霍振凱迅速左手摸出後腰上的兩個蝴蝶鏢飛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也有兩顆旗子飛了出去。

襠,鐺,鐺。

噗!

前麵三聲是兩顆旗子和一個蝴蝶鏢和飛刀對碰所發出的聲音。那三隻飛刀遇到阻力改變了方向,彈到了其他黑衣人身上,而最後那一聲“噗。”是蝴蝶鏢擊穿了領頭者的喉管和頸動脈,血流噴發而出所發出的聲音。

領頭人一死,其他人就好對付多了。失了士氣的兵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隻剩下最後一個人的時候,羅溪和霍振凱兩人一口同聲說了一句:“留活口。”

然後製服了最後一個黑衣人。

“說,你們究竟要找誰?”

那個黑衣人沒回答他們的問題。

看這個人嘴硬,霍振凱直接卸了黑衣人一條胳膊。

雖然在天朝不允許這麽做,但並不代表他不會這麽做。嚴刑逼供這件事,隻要他霍振凱想,還沒有辦不到的。

黑衣人吃疼,大吼了一聲。

羅溪在旁邊戲謔:“怎麽?不說?你若是不說恐怕另一條胳膊也廢了。”

那黑衣人眼神裏充滿了驚恐,可是依然不說什麽。

兩人有些無奈的時候,忽然發現叢林裏鑽出三個身影,白色的是雪狼,還有兩個深藍色衣服的,一個是溪流,一個是西朗頓珠。

羅溪問:“你們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溪流指著雪狼回答:“本來我們倆是帶著小白在周圍轉的,卻不想它急匆匆地往這邊跑了,我們兩個跟著它過來的。”

羅溪摸摸雪狼,沒想到這個雪狼好她還真是心靈相通,雪狼遇到危險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而她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雪狼也能感覺到。

看著滿地的屍首,溪流和西朗頓珠都沒太害怕,一個是土匪出身,一個是每天麵臨生死的逃難者,兩人對這麽多屍首並不是很在意,他們在意的是:這麽多人都是老大和霍隊弄死的嗎?好像對手不是那麽菜吧?

雪狼看到黑衣人很是憤怒,它張開嘴巴就要把這個黑衣人生吞活剝了。

羅溪安撫了一下雪狼,道:“還不說嗎?不說你就是它的開胃小菜了。你身上這點肉也就夠它吃半頓的。”

黑衣人看著雪狼露出那鋒利的牙齒,心都毛了,大聲喊了一句話,可是烏拉烏拉的誰都沒聽懂,好像人在極度瘋狂的時候胡言亂語一般。

羅溪不知道怎麽回事,可是除了她,其他三人都聽懂了。

看著西朗頓珠發白的麵孔以及她說不出話,強忍著淚水的表情,溪流解釋:“那人說的是西朗程誌。”

羅溪明白了,這些人和追殺西朗頓珠的人一樣,都是來自草原,講的是草原話,難怪她聽不懂。看來現在真的是要學好草原話了。

不過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西朗程誌是誰?為什麽那些人說他在馬車上?

這次來的這些草原人和上次追殺西朗頓珠的紮西手下完全是兩個段位的。很明顯西朗程誌比西朗頓珠要重要的多。

知道是草原人後,霍振凱用草原話問:“是誰告訴你們他在馬車上的?”

那人已經被雪狼嚇得丟了魂似的,聽到他諾諾地回答了兩個字:“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