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天的功夫,不僅是侯府,整個大都城都知道這件事了。米亞格蘭更是成為了全城的笑柄。

從外麵帶回來的安宇滿臉鐵青,羅溪見了問:“怎麽了?”

以往開朗的安宇一反常態,生氣地說:“老大,你聽聽外麵是怎麽說你的吧,什麽狗相公,狗媳婦,還說晚上你被狗睡了。別提他們說的有多誇張了。”

羅溪笑了:“你管它做什麽?外麵傳的越厲害越好。”

安宇不解:“為什麽?”

“這樣我們離開的時候就可以放出風去,米亞格蘭不忍輿論重壓,投湖自盡。而代欽王爺這邊反正也不會要這樣一個兒媳婦,也就會不了了之。米亞家更不會在乎這盆潑出去的水。到時候我們就都可以自由了。這樣不好嗎?”

安宇轉念一想,也對啊,反正現在說的是米亞格蘭,又不是他們真正的老大,怕什麽?想通了這個,心情立刻好了。

“行了,今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這個廂房今天看看能不能修好。最好再弄個小廚房,侯爺家沒有養咱們的米,以後吃食的問題還要咱們自己解決呢。”

“行,我這就去弄。不過老大你最好還是去一趟店裏,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鄂爾斯王爺府那邊調動馬車呢。聽那邊的下人說,是鄂爾斯王爺找到了仇人。”

仇人,可不就是仇人。在圖蘭卡,他們飛虎隊可是把整個圖蘭卡都給端了。那可是鄂爾斯的地盤。因為她少了那麽大一塊肥肉,可不就是仇人。

果然沒過多久外麵傳來一陣烏鴉叫,羅溪一聽就知道是外麵傳信息過來了。鄂爾斯到紅塵客棧找茬來了。

吩咐好鍾靈和安宇:“你們倆在這裏看家,不管誰來都不要讓進來。”

鍾靈有些為難:“要是他們非要進來可怎麽辦?”那兩個小妾強勢的模樣她還記得呢。

羅溪一臉的輕描淡寫:“放狗咬啊!一會兒我讓黑子看門。誰來咬誰就是了。你們倆不管外麵出了什麽事都不要出去。明白了嗎?”

鍾靈還是有些害怕,安宇安慰她:“沒事,一切有我呢。”

羅溪又吩咐白朗:“你在暗處躲著,若是有人來了,你就偷襲,不要暴露自己就好。”

白朗點頭,說著就竄沒影子了。

羅溪換了身衣服戴了麵紗幾個起落就出了侯爺府,仿佛一陣風吹過,就是那麽一瞬而已。

到紅塵客棧的時候,鄂爾斯帶著人已經到了。烏泱泱的一大片,把紅塵客棧裏裏外外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店裏看表演的客人都被趕走了,隻剩下了古擎天,蘭婆,蘭馨還有在店裏做事的人。

“鄂爾斯王子這是好大的架子,怎麽忽然就來我這小客棧了呢?”

鄂爾斯看到無名,心中一陣悸動。說實話,這樣的女人不管是在草原還是十方城,他都不曾見過。有膽量,有魄力,有能力。若是這個女人可以成為自己的女人,那麽草原大汗之位還會遠嗎?“無名姑娘,好久不見。”

“無名?你怎麽來了?”話是這麽說,其實古擎天心裏可高興了,一個是因為能看到羅溪,他感覺已經好久沒見到過羅溪了,第二,是因為羅溪戴著麵紗。在這個蠻橫的草原,以夕兒這樣傾國傾城容顏,一定會引發戰亂的。

“這生意都沒法做了,我怎麽能不來呢?”

古擎天有些懊惱,覺得自己真是沒用,居然連這麽一個王爺都搞不定。

蘭馨和蘭婆心裏詫異,不知道自家主子怎麽這麽有本事?居然把鄂爾斯這個王爺給惹了?但是他們心裏並不害怕,因為他們有主子。

飛虎隊員們心裏念叨著,古二爺,其實這事真不怪你,當初和這個王爺結梁子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是我們,是我們,是我們呀!

“不知道鄂爾斯王爺來到小店是要觀賞歌舞的嗎?我們這裏包場的費用可不低啊。”

鄂爾斯冷笑了一聲,把玩著手裏的小酒杯,道:“觀看歌舞?本王府裏的舞姬有的是。這次來就明白的告訴你,本王是來討債的。”

“討債?”

“圖蘭卡那件事,你不覺得本王應該找你們討債嗎?”

羅溪也笑了,坐在鄂爾斯對麵,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倒是覺得我應該向王爺討賞才對。”

“哦?此話怎講?”

“第一,都知道包克圖是王爺的勢力,可是王爺的弟弟想要染指那裏。他背後支持塔爾家族,在背後製造阿爾漢和米亞家族的矛盾,讓他們自相殘殺兩敗俱傷。我們去了之後,幾次化解了這兩家的矛盾,而且在暗地裏聯合,把塔爾家族打了個滿地找牙。讓他們沒有能力再次進駐包克圖,讓你弟弟耗損了人力,物力,最後沒有得到好處。這件事你是不是得感謝我?”

“第二,你那個弟弟想在草原上組建一支野狼兵團。你可知曉?”

說到第一見事情的時候,鄂爾斯心裏動了一下,因為包克圖是他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的。他和代欽王爺的關係處在一個巧妙的平衡點上。即便是這次米亞家族和代欽王爺的兒子明安侯聯姻也是在他的默許之下進行的。因為代欽王爺是保皇派,他代表的是大汗的力量。而對他最有競爭力的就是那個叫賀楚的弟弟。

得到大汗的寵愛後,賀楚的動作更加明顯了,他開始吞並了周邊幾個小領主的土地,接著居然想要把手伸到包克圖。現在居然還要成立什麽野狼軍團?他這是什麽意思?明目張膽地要來跟他搶大汗之位了?

羅溪看到鄂爾斯的眼睛一緊,知道他動心了。接著說:“幾年前,他聯合國師秘密進駐包克圖,在那裏成立了一個專門培養野狼的基地。從那裏培養出的野狼有幾百頭。野狼經過他們那裏的丹藥喂食,比普通的野狼戰鬥力強了好幾倍。若是把他們用在戰場上,那種威力不用說王爺也是知道的吧?”

其實賀楚秘密組建野狼軍團的事情他早有耳聞,隻是那家夥行動實在是詭異,而且國師和大祭司又是不對付的人,所以他想破壞掉這個組織籌劃了很久都沒有機會成功。這次無名提出這件事難道是要幫他?

“無名姑娘,你這麽說是要幫本王除掉那個野狼軍團了?”

“是我們已經幫你除掉那個野狼軍團了。”羅溪頓了一下,妖嬈地說:“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向王爺討賞?”

鄂爾斯聽到野狼軍團已經被除掉,心裏開始一喜,轉念一想又怒了。除掉賀楚的勢力他高興,可是那野狼軍團要是能為自己所用,豈不是美哉?他們就這麽給除掉了,還是說他們把野狼軍團據為己有了?

“賞?因為圖蘭卡的事情,本王可損失了不少。若是你把西朗程誌交給本王,本王可以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別說那個人你們不認識。本王的人看到你們在一起了。”

羅溪一聽,西朗程誌?難不成他們還惦記西朗家族的血?還是那個大祭司需要嗎?看來需要搓搓那個大祭司了。

“這西朗程誌是王爺要還是大祭司要?”

鄂爾斯一愣。

“其實丹藥這件事,不用大祭司也能得到。”

“哦?”

“大祭司製作丹藥的本事不過爾爾,在我無名眼裏還算不上什麽。”

鄂爾斯眼中有些驚訝:“怎麽?無名姑娘手下有更厲害的丹藥師?”

“王爺可知十方城的戰神古擎淵已經能站起來上戰場了?”

鄂爾斯驚訝:“他不是雙腿都壞掉,再也無法騎馬了嗎?”

古擎天道:“我大哥早就好了。是夕四公子給醫治好的。”

“夕四公子?”

“對啊,夕四公子,他是我哥,你說是不是比那個大祭司厲害呢?”

鄂爾斯問:“你是說你們可以把夕四公子接到這裏來?”

羅溪道:“其實他本人就在大都,隻是他平時自由慣了,具體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不過隻要我需要,他隨時可以出現。”

鄂爾斯明顯很心動,羅溪從懷裏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作為誠意,這兩顆丹藥你先拿去試試。”

鄂爾斯把丹藥拿過來,代開盒子,一股子清香撲鼻而來,聞著就是好東西。“這是什麽?”

羅溪貼近了鄂爾斯的耳朵,輕聲道:“讓男人可以生猛一夜的東西。你若不信就自己試試,不過晚上建議你多找幾個女人,就你這個身體,一個二個怕是不夠了。”

鄂爾斯很高興,因為這兩天他要安排在大汗身邊幾個女人,可是大汗這兩天身體欠佳,對女人也是興致缺缺。若是有了這個東西,而那幾個女人又剛好在大汗身邊,豈不是很美好?

鄂爾斯收了藥丸起身道:“若是這藥是真,以前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古擎天見鄂爾斯動心了,起身道:“鄂爾斯王爺真是大氣,古某佩服,佩服。”這種生意場上的話,古擎天就是信手拈來。“以王爺這等度量,日後定是威震八方的大汗。”

兩句馬屁拍的鄂爾斯心情好極了。吩咐道:“讓外麵的那些人回府訓練吧,我這裏沒什麽危險,用不著那麽多人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