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這個床不響,你絕對滿意
七溪嚇得一聲叫喊。
連忙站起閃身,卻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之中。
“你喊什麽呢!”宇文季北小聲說道,“你要是想讓他們都來看你的表演,那我也不介意,反正我身材比你好。”
宇文季北這副風流而無賴的樣子,氣的七溪想就地把他拍成黃瓜。
“快別鬧了,宇文季北。”
七溪又笑又氣,剛剛摸到的冰涼物體,正是他麵具的邊沿。
尚不習慣他的掌控,七溪掙紮著將他叩在腰上的大手掙開。
可宇文季北卻不打算讓她逃離,居高臨下的將她攬在胸前,眸色深邃,卻是閃著些許的火焰……
額……
還沒到夜裏,他不會是又想。
不行,不行。
他總是需求的太猛烈,她還有點招架不住……
“宇文季北,這個……我還有點疼,而且,大白天的,不太好。”
七溪支支吾吾的,臉色變得通紅,逃不開他的掌控,就隻能低著小腦瓜,乖乖的呆在他的懷裏。
聽完這話,宇文季北反而更加“激”動了。
直接懷抱著七溪前進兩步,將她抵在了牆麵之上。
“嗯……那個,你聽我解釋。”
七溪的水嫩紅唇輕啟,還喃喃自語的想要解釋什麽,並阻擋宇文季北的進攻。
可不由分說,宇文季北就開始四下摸索。
“啊……喂,放手,放手。我沒事,沒事。”
宇文季北偏要執著的摸索七溪身上,是否有受傷的地方,也不知道她是哪裏疼痛。
宇文季北仍舊沒有鬆開對她的鉗製,霸道的要確認她身上每一處的安全。
“不是身上……”七溪眼眸低垂,這才暗示道答案。
可話音還沒落,七溪的紅唇就被宇文季北的薄唇所侵占,他自顧自的回味著前一晚的甜蜜滋味,而且也將七溪也一同帶入了熱吻的漩渦之中。
他的吻似乎是比前一晚還要更猛烈幾分,將紅唇吻的都有些紅腫。
七溪的身軀跟著舌尖一同不住的顫抖,似是難以承受著火熱般的愛戀。
兩人就這樣倚靠在牆上吻得熱烈,難分難舍,直至七溪因為被他吻得近乎缺氧,頻頻喘氣的時候,宇文季北這才放過了她。
“怎麽親這麽多次,還是學不會,你的聰明才智呢?”
宇文季北就是抓著每個機會都要調戲她。
“那三王爺的聰明才智呢?竟然看上了我這麽個女人。”
如今,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貶低七溪的同時,就是在貶低他自己。
宇文季北隻是輕輕的瞥了七溪一眼,以示自己的不屑。
可看到她那水靈而純淨的眼眸,以及剛剛被自己親吻過,有些紅腫的櫻唇,他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呼吸,真的想就地就要了她。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七溪現在就是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完全沒有分清事情的主次,宇文季北現在才是掌握主權的人。“不知三王爺是看上了我哪一點?”
“性別。”
……
宇文季北!
他這一毒舌,氣的七溪不輕,把剛剛的得意全部給七溪打回到了肚子裏。
好女不跟惡男鬥,七溪氣的鼓鼓的,可還是要把氣生生的咽回肚子裏。
她現在是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不是……要談局勢的事情嗎?”
昨晚他們因為忙著某些事情,而把談話都給耽擱了……
七溪這個話題岔開的非常出色,她還在心裏為自己暗自竊喜。
可宇文季北卻淡淡的說道,“不用動了,就這麽談吧。”
說罷,宇文季北的薄唇又靠近了幾分,流連在七溪的發髻周圍,嗅著七溪身上淡淡的藥香,態度可謂是悠然自得。
七溪也隻能認清形勢……
老老實實談話,總比就地正法好,隻得暫時忍耐一下他。
“你已經想到了吧,造成這場火災的凶手,應該是萍姨娘派來的。”
七溪的眼眸一暗,瞬間從溫柔似水,轉成了寒冰似劍。
麵對至親之人,她有著濃厚的愛意,可麵對仇人,她亦是從不手軟。
“這個刺客應該是從江湖上雇的,據江湖上的消息來看,萍姨娘出價一千兩黃金,要你的項上人頭。”
宇文季北的語氣依舊是漫不經心,還半分玩意的,將七溪黑發的發梢繞在手中打結。
“要我的項上人頭?”七溪嘴角一勾,語氣十分冰冷,“她當真以為這麽簡單?她想讓我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身上的寒毒至今未解,不然,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雇傭了外域的頂尖殺手,很有可能在近幾日就到。”
宇文季北傾吐字音,順便將滾燙的七溪也吹在七溪的耳邊,惹的她總想偏頭逃離,卻又逃不開他熱燙的懷抱。
不知為何,七溪心裏隻有暖暖的溫熱,卻沒有對於殺手的懼意。
“頂尖殺手的武功肯定是上乘的吧,你是怕不能保護我,才特意將住宿地點從別府搬往了這裏。而且,這裏的集市有個特點,即使到夜裏街上也是不歇業的,殺手肯定不會肆意妄為。”
七溪已經看穿了宇文季北的意圖,將他心裏的算盤全部講出。
“韓七溪,你不愧是我的女人。”
宇文季北說完這句話,又輕輕的用薄唇點了一下她的唇,似是獎賞她一般。
七溪感覺自己的心理好奇怪,她特別怕宇文季北看到她現在的臉色,將頭低的很低。
還好宇文季北的個子很高,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否則,他一定能看到七溪害羞而甜蜜的臉,又要調戲她一番。
“那太子那邊呢?最近動向如何?”
七溪的思維縝密,讓宇文季北都讚歎不已,她總是能將局勢的每一分勢力,都分析的特別透徹,很少會漏算因素。這強大的推理能力和思維邏輯,更適合讓她去當個女捕頭。
“動向嗎?”宇文季北稍加思索,便回答道,“我能說他最近總喜歡去三王爺府坐著嗎?”
七溪驚訝的抬起頭來,望著宇文季北的側臉。
“你說什麽?他為什麽會去三王爺府坐著?”
七溪這表情都可以演一出戲了,從驚訝到無奈,再從無奈到好笑。
“我就不知道為什麽,這太子跟我爭勢力也就罷了,他似乎對你是異常的執著。”
宇文季北也很是無奈的說道。
以如今的局勢來看,他仍舊是不宜跟太子正麵起衝突。
因為,無論起什麽樣的衝突,皇上都會無條件護著太子,而正好給了皇上一個清除自己的理由。
可不知道為什麽……
太子對韓七溪是情有獨鍾!
“可是,我讓犬二去調查韓府動向的時候,犬二卻說韓淑雅一直去太子府找太子?”
七溪忽然明白,為什麽萍姨娘一個勁要讓自己死了。
最好自己不明不白的消失,韓淑雅才能順利的坐上太子妃之位。
她已經能想象到韓淑雅氣到牙癢癢的表情,每次在韓府,韓淑雅都會被七溪氣到發抖。
“是的,正如你所說。”宇文季北也對七溪講述的事情,表示了肯定。
看來,這就是問題的症結所在。
太子認為七溪美貌與才情雙全,也是征服天下的利器,所以他希望能夠得到韓七溪。
無論是從心裏,還是身體上,他都希望得到韓七溪。
可韓淑雅卻一心一意的想要成為太子妃,七溪也便就成了她最大的敵人。
真是新仇老賬,不共戴天。
看來,七溪也要想辦法收拾一下韓淑雅了。
眼見七溪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宇文季北卻一句話點明了解決方法。
“你不用著急,三個月的相處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多,他們四人才是亂點鴛鴦譜的主角,很快就會采取措施,來改變現狀的。咱們隻需要根據情況來防守,並找出他們的破綻,便可以跳脫如今的困境。”
宇文季北十分篤定,目前的局勢仍舊在他的掌控之中,七溪在客棧中也可以確保安全無虞。
沒有什麽特別需要擔心的事情。
“好。”七溪乖乖的點了點頭,看的宇文季北是會心一笑,又揉了揉她頭頂的發。
他的一舉一動真是最甜膩的折磨,竟然讓七溪無時無刻都在回想著前一晚的事情。
似乎是看穿了七溪的心思,宇文季北直接將七溪打橫抱起就扔在了秀榻之上。
“你不是嫌別院的床有聲音?這個床,絕對能滿足你了。”
宇文季北邪魅一笑,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的欺負七溪。
七溪緊張的有些顫抖,卻像是一隻最乖巧的貓兒,忽然失去了爪牙的攻擊能力,隻得呆在床榻之上可憐兮兮的看著,臉兒變得通紅。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到這火辣的一切都結束之後,七溪已經昏昏欲睡。
宇文季北輕輕的幫七溪蓋好被子,便在她耳邊輕輕囑咐。
“今晚我有事要做,不用等我吃飯了。”
說歸說,他還是萬分流連的舔了一下七溪的耳窩,雖是有些下流,可卻增加了她的羞恥感,隻得一直往一邊縮去,隨後就靜靜的沉入了夢鄉。
看著七溪安靜的側顏,宇文季北再落下輕輕的一吻在她的額頭。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想守護你一輩子。
我的韓七溪。
這些腥風血雨,就由我來替你擋在門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