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個臭流氓,快點給我出去。”七溪大聲的罵道。

“我的夫人洗澡,我怎麽能夠離開?自然要隨時伺候在夫人左右才是。”

他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卻有著讓人目眩神迷的魅力。

“誰要你伺候,趕快給我滾出去!”七溪將頭低垂,不敢直視對方的英俊容顏。

此時的七溪,恨不得將頭埋進水盆底。

宇文季北自然不肯離去,如此上乘美味的蛋糕,他又怎麽能錯過?

他用未受傷的左手拿起一塊白色布巾,緩慢的將其伸入木桶當中。

看著對方伸入木桶當中的手臂,七溪幾乎緊張的快要窒息,吞了一口口水,就靜靜的看著他。

他是要做什麽?

他將木桶內的熱水緩緩攪動,七溪能夠感受到細微水流撫過皮膚的感覺,癢癢的,水流中的溫度似乎都擠進了她的身體。

七溪的臉兒紅紅,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的行為又讓他失控,致使自己成為大灰狼嘴中的鮮肉。

她渾身感到酥麻,水滴沾濕了些許鬢發,朱唇輕啟帶有些許慌張的模樣,更像一隻可愛的小白兔。

可能是他的氣場太強,又或是寒毒作祟,七溪的大腦已經失去了作用,隻能呆呆坐在水中,任他擺弄。

宇文季北拿著毛巾,溫柔的在七溪光滑白皙的後背撫摸,不打算停下,又換以指尖在她的背上輕柔的滑動。

宇文季北的左手白皙光滑,一般尋常人家的女子,較之於他而言,都是自愧不如。

所帶溫度恰到好處,令人如沐春風,溫暖不已。

最開始七溪對於他的溫柔撫摸,還帶有幾分排斥,皺著眉頭十分抗拒。

可是時間一長,七溪也似是習慣了對方的這種溫柔舉動。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愛撫,都能讓七溪感覺溫暖舒適,比桶中熱水,更能令人沉浸其中。

那一刹那,七溪不想再想這紛擾的塵世,僅想閉上雙眼感受這種奇妙的感覺。

原來,這位紈絝王爺,也可以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享受。

宇文季北的兩手,一直遊離在七溪的後背,沒有朝著其它地方發展的趨勢。

當七溪的身體已逐漸放軟,且在享受擦洗的舉動時,宇文季北突然開始了開拓疆土。

後背的戰場,已然不足以讓他開疆拓土,他還要在脖頸間攻城拔寨。

七溪的長發盤了起來,反而是方便了他的洗劫。

她甚至都忘記了推開他,可就算是推開,她也找不到理由,讓宇文季北放過自己!

她感覺自己心跳不斷加快,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內心也越來越緊張。

她知道那雙手,正溫柔的滑過自己脖子,同木桶內的水流一般,帶著嗬護的細膩感覺。

她還是第一次與男性這樣親密的接觸,竟會是如此的感覺。

有一點害怕,但卻有一些幾分懵懂的好奇。

她將雙眼睜開,透過朦朧著霧氣的熱水,看見那雙白皙柔嫩的手,正距離自己的雙峰越來越近。

這一刻她突然醒覺,他隨意闖入寢室,又隨意對自己動手動腳,實在是欠妥。

七溪捉住對方兩手,而後一把推開,自己也靠在木桶的另一邊,一雙柔嫩小手,緊緊護在自己胸前。

臉紅如血,看起來頗為惱怒的瞪著對方。

回想起方才自己聽之任之的態度,七溪覺得有幾分害羞,呼吸都亂了節拍。

“我現在在洗澡,希望你趕快出去。”七溪將手抱在胸前,不敢直視對方。

宇文季北走到七溪麵前,帶著審視打量的目光,看著熱氣氤氳中的少女。

臉上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壞壞的。

“夫人,你我可是夫妻,我為您洗澡不是特別正常嗎?”

宇文季北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

他看著七溪的神態舉止,都和一個色魔無疑。

可是偏偏一言一行之間,都帶有幾分君子的風度,令人無法心生厭煩之感。

“我不要你洗!”

七溪抬起頭,怒目圓睜的說道,看起來顯得極為生氣,秀眉都皺到了一起。

“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剛才不是還挺好的嗎?”

宇文季北的話裏有著些許揶揄的味道,似乎是在嘲笑著七溪剛剛的投入。

邊說還邊伸出手,將七溪的眉頭撫平,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剛才是因為我……我……”

七溪一時之間找不到理由為自己開脫,吞吞吐吐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什麽?”宇文季北笑著說道。

“反正你現在必須馬上,給我出去!”

七溪抬起自己右手,指著門那裏,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大聲吼道。

宇文季北看了一眼門外,而後轉過身,將身子前傾,距離七溪越來越近,兩人麵頰幾乎都要緊緊貼在一起。

“要是我不出去呢?”宇文季北語氣極盡呢喃,曖昧到了極點。

七溪一愣。

沒有想到自己的嚴厲態度,對方居然不屑一顧。

要是他真的待在這裏,不願出去,自己也是束手無策。

自己和他是夫妻,他看自己洗澡難道算是非禮嗎?

“真是沒有想到,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君子,沒有想到原來是一個小人。”

七溪佯裝憤怒的說道。

如此曖昧的氣氛,讓七溪又羞又氣。

“哈哈哈!我向來不是君子,而且就在夫人麵前,做一回小人又如何?”宇文季北說道。

平日二人相處,他一向對自己直呼其名,今日一口一個夫人,喊的七溪有幾分別扭。

宇文季北同七溪麵頰越來越近,七溪都能明確感受到,對方呼吸拍打在自己臉上。

麵頰微微有些發癢,看著對方逐漸靠近的臉龐,她將雙手抬起,想將此人推開。

可是連她自己都承認,自己有氣無力,根本無法推開這個比自己強壯許多的男人。

宇文季北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眼前的七溪,發絲微濕,優雅的貼服於麵頰,倒顯出一副美人沐浴的嬌俏模樣。

雖僅是沐浴,盤發也精致的一絲不苟,微紅的麵頰,再加上欲拒還迎的半啟唇瓣。

再向下看,本是瘦弱的身軀,竟有著精致的鎖骨,沾染著幾篇鮮紅的花瓣……

宇文季北的理智都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帶著些許木桶當中的水汽,就一手霸道的握著七溪的後腦,朝著她的兩瓣朱唇襲來。

這個吻,讓她躲閃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