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知道該怎麽做……

宇文季北停頓片刻,看了一眼七溪,隨後繼續脫衣工程。

看這來勢洶洶架勢,宇文季北是不達目的,不打算罷休。

“不要……”七溪將被子捂在自己胸前,藏在被子裏,緊緊的拽著衣物,小聲說道。

宇文季北眼睛一眯,他並不想強人所難。

若是別人,絕對不會放過秀色可餐的韓七溪,有著傾城容顏,身材也是姣好。

可是,他不想傷害七溪。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

宇文季北彎下腰來,隻是吻了她。

對方還有殘留的胡須,在嘴邊有些許紮人,炙熱的男性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

七溪微微閉著雙眼,這次的她沒有抗拒。

宇文季北輕輕的吻下來,是蜻蜓點水般的觸及,就讓七溪身子微微一顫。

離開片刻後,七溪還未從害羞中緩過神來,仍閉著雙眼。

看著七溪這副羞怯的模樣,第二次親吻要更為蠻橫霸道一些。

宇文季北一手緊緊抱住七溪脖子,狠狠的吻著,這次的攻城略地散發著無盡的侵占欲望。

一直吻到七溪喘不過氣來,宇文季北才罷休。

七溪都能感受到他的心和身體,都是發燙的。

而宇文季北,卻轉身離開。

他不僅沒有繼續,

還在撩撥她之後,就陡然停止一切。

宇文季北真是一個怪胎,十足的怪胎。

當天晚上,孫嬤嬤和小翠回去很晚。

二人相約結伴同行,彼此商量討論,看什麽時候回家合適,別又壞了王爺好事。

都以為王爺與王妃肯定圓房了。

第二日,小翠和孫嬤嬤在院內聊天。

兩人自在韓家時,便跟著七溪,同她甘苦與共。

三人之間的感情,更像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彼此之間的交流談話,也沒有避諱不便,向來是有話直說。

七溪也耿直大方,對於繁文縟節,向來看不順眼,私下裏,幾人一直是平起平坐。

“夫人,起來了?”小翠向睡到午晌的七溪打招呼。

七溪伸了一個了懶腰,打了一個哈欠。

此舉在古人眼中,有傷風雅,可是以七溪的性子,是再自然不過的。

“嗯嗯!”

七溪用手揉揉自己眼睛,顯得還有幾分疲憊,似乎昨夜沒有睡好。

小翠自然知道,昨夜,宇文季北將兩人刻意支開之後意欲何為。

看著七溪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唉!小姐,我說你昨天幹什麽去呢?怎麽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

小翠一臉壞笑的說道。

七溪自然明白,小翠到底有何所指。

不禁臉上一紅,回想起昨日兩人的親密接觸,心裏還有著悸動。

不過,兩人還真沒發生什麽。

“好啊!你個臭丫頭,居然敢在這裏取笑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七溪跑上前去,同小翠打鬧起來。

兩人平日如此相處,已然司空見慣。

孫嬤嬤看著打鬧的兩人,臉上露出溫暖的笑意。

小翠被七溪摁在樹上,緊緊抓住對方的手臂。

“好啊!你個死丫頭,今天不教訓一下你,看來你是要上天了!”

說著,七溪便發動佛山無影手,對著小翠使勁撓起癢癢。

小翠很想反抗,可是還是被七溪壓製住。

最後,撓的小翠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無可奈何的隻能向七溪求饒,七溪這才決定放她一馬。

“來,夫人,我剛才熬了一點枸杞銀耳粥,你過來喝一點。小翠也來。”

孫嬤嬤對七溪說道。

七溪來到桌子麵前,拿起孫嬤嬤為她乘的粥,就大口喝了起來。

小翠捂著笑疼的肚子,也坐了過來。

七溪滿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對方,意思特別明顯,敢和我鬥,還是嫩了一點。

“夫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翠一遍笑著,一邊說道。

無論是誰都可以看出,她的認錯態度十分不誠懇,可是七溪對此不甚計較。

“知道錯了就好,要是你以後再敢取笑我,我就讓龐墨……”

說到這裏,七溪意味深長的一笑。

提及龐墨,小翠內心的溫柔漣漪,被一圈一圈的撥動,害羞不已。

“夫人,昨夜王爺可否有在此過夜?”

孫嬤嬤又給七溪添了一碗粥,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喜氣洋洋的問道。

七溪搖搖頭,而後一愣,感到有幾分不解的,看著孫嬤嬤。

這話語問的甚是曖昧……

“不對,孫嬤嬤,昨天不是和小翠一起出去了嗎?”七溪不知所以的問道。

孫嬤嬤沒有回答七溪的問題。

她和小翠彼此對望一眼,臉上都帶著神秘兮兮的笑容。

“小姐,這件事可不能怪我啊!你說王爺讓我們兩個去外麵逛逛,我們總不能幹愣在那裏不走吧!”小翠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宇文季北!原來是,早就有所圖謀。你倆也是!到底是跟誰過來的,居然這麽容易就讓人收買了?”七溪咒罵道。

“什麽叫我們兩個被收買啦?小姐有一點我可要說清楚,我們兩個根本沒有被王爺收買。我們兩個離開,可是為了你好啊!”小翠笑著說道。

“好了,不開玩笑了,夫人,昨天晚上你和姑爺怎麽樣?”孫嬤嬤的麵容甚是喜悅。

孫嬤嬤較小翠而言,年歲要長許多,三人當中,她一直像一位家長一樣,照顧著七溪和小翠。

七溪冰雪聰明,自然明白有何所指。

一想起那一方麵,臉上難免還是微微一紅。

遲疑片刻之後,七溪歎了一口氣,流露出悵然若失的神情。

“唉!”這一聲歎氣,便說明了所有。

“怎麽呢?”見七溪愁眉苦臉,小翠收起笑臉,關切的問道。

“昨天晚上確實過來了,不過……”

七溪說到這裏欲言又止,後麵的話似乎有難言之隱。

“不過什麽?”小翠急切的追問道。

“不過他什麽都沒有做。不,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到了關鍵時刻,就突然離開了。”

七溪麵無表情的說道,不知語氣中是慶幸還是遺憾。

“啊?什麽都沒有做,那還把我們兩個支開!”

小翠極為不解的說道。

昨天傍晚宇文季北,如此急切的想要將兩人支開,本以為絕對會有所動作,誰知他居然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