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本太子還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怎麽樣都不會威脅到四王妃的命,不是麽?”
墨宏說著,但萱離和黎城依舊是守著,半天沒有讓開的意思。
“溫顏,我已經將其中的厲害關係與你說了,你現在可要想好了才是。”
“那墨辭可是廢物,他是保護不了你的。”
墨宏見溫顏不說話,他的手指向了身後的一個人,嗤笑的說道:“梨花,當中可也是不願意。”
“原先她可是一直堅持著,可後來,還不是被本太子說服了。現在可是很乖很聽話的。”
“本太子讓她做什麽,她都是願意的。”
“我想,你到最後也會如此的。”
這時候,那個一直被談論的梨花,卻嬌羞的說道:“太子,你這麽說我,對我可不公平。”
“你說過的,這些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不能讓外人知道了。”
“太子現在卻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這可是食言了。”
聽了這話,墨宏卻直接冷聲的說道:“是嗎?本太子說的話,你什麽身份,難道敢阻止嗎?”
“在我身邊久了,是不是太將自己當一回事情了。”
原本還嬌羞的梨花,此時的臉色卻蒼白不已,許久她才開口說道:“太子,奴婢知錯了。”
“奴婢身份卑微,如何能夠如此和太子說話呢?”
墨宏這時候臉上才有些笑意。
看了一眼溫顏,輕笑的說道:“溫顏,這梨花你不熟悉,但想來四王府的武陟應該是知道的。”
梨花?武陟?
墨宏這麽一提醒,溫顏的眉頭緊皺不已,難道這梨花就是武陟一直想要找的人?
這梨花可是武陟未過門的妻子,聽說家中突遭變故,這些時日不知去了那裏。
聽武陟說,梨花的家人是被太子給殺了。
但現在這梨花卻對太子畢恭畢敬,那麽聽太子說的話?
溫顏看著梨花的樣子,在不經意間,卻對上了她的眼睛。
梨花的眼中滿是仇恨,似乎恨透了墨宏。
卻在墨宏轉身的時候,看著她的時候,她的目光卻變了。
梨花對上溫顏審視的眼神,那眼神卻異常的堅定,卻沒有了剛才嬌羞和討好的樣子。
而她看溫顏的眼神裏,卻有一絲的請求,卻沒有半點怒火。
溫顏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她。
眼眸中滿是疑惑,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
墨宏的眉頭卻緊皺不已,他拉扯著梨花的手,用力的拽著,將她的手腕拽出了痕跡,卻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他則是冷聲的說道:“怎麽了?每日見到本太子的時候,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討好本太子的嗎?”
“這會兒卻不討好了。是覺的丟臉嗎?”
墨宏冷嗤了一聲,鄙夷的說道:“記住了,你的命可都在本太子身上,你若是不好好的伺候本太子,那麽,我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
“接下來該做些什麽,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聽了墨宏的話,梨花低著頭,眼眸中的悲涼卻是讓人看不見,但她卻乖乖的聽話的,走到了溫顏的麵前,抬眸,直勾勾的看著溫顏。
墨宏滿意的點頭了,對著溫顏說道:“溫顏,你看吧,本太子說過了,我有的辦法讓你乖乖的聽話,那隻是時間的問題。”
“當然,你若是有什麽要求的話,你隨時都可以說的。”
“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肯定會做的。”
“隻是,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想要的東西,你必須交出來才是。”
溫顏看了一眼墨宏冷聲說道:“太子能夠輕易的收買人,但我卻不是能夠輕易收買的。”
“太子,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收買的。”
“也不是太子想要什麽,想要做什麽,都能如願的。”
溫顏,墨宏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是嗎?你這麽說,我倒是越發有興趣了。”
“本太子記得,當初梨花也是這般說的,也是有骨氣的。卻在一夜之間卻變了。變的討好本太子。”
溫顏能夠感覺到,梨花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在墨宏靠近的時候,她渾身都在顫抖著。
能夠看的出來,她眼中的惶恐。
溫顏瞥了一眼墨宏說道:“人我已經見到了,太子說的話,我也聽完了。”
“太子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若是沒有,我要回府中了。”
“這墨辭可是一直在等著我,若是回去遲了,他鬧起脾氣來,可就不好了。”
“皇上對墨辭是多麽的在意,太子在皇上身邊這麽久,理應是知道的。”
溫顏輕笑的說道:“你說,我若是在墨辭的麵前說些什麽。墨辭同皇上說起這件事情,你說接下來,你的處境會如何呢?”
留下這句話,溫顏卻不打算在理會墨宏,而是直接往前走。
墨宏見狀,連忙上前攔住了她:“你覺得,你不將東西拿出來,你走的了嗎?”
他說著,瞥了一眼他身後帶來的那些人。
“本太子奉勸你想清楚了才是。”
溫顏:“……”
萱離走到溫顏的邊上輕聲的說道:“王妃,在如此僵持下去,恐怕王爺那邊會著急的,倒不如讓我和黎城動手。”
“你先走。我們等一下就到。”
“憑借我和黎城的武功,就那些人想要攔住我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溫顏:“……”
讓黎城與萱離動手,她不是沒有想過。
但見到梨花那一刻,她卻不想動手,她隻想找個能和梨花單獨說話的機會,她想要弄清楚,梨花為何會在太子的身邊。
武陟那邊一直在找梨花,武陟有東西讓她交給梨花,她一直覺的,這東西自己肯定是送不出去的。
卻沒想到,眼下這樣的機會卻讓她碰見了。
梨花是武陟的執念。
溫顏冷聲說道:“太子想要我手中的東西是嗎?”
墨宏微愣了一下,他正要想著動手的時候,卻被溫顏說的話直接給打斷了。
他不解的看著溫顏,反問道:“你是答應了?”
“我要和梨花說話,太子還請避開一下。”
“若是本太子不走呢?”
“溫顏,這時候你是如何處境?你竟然敢和本太子提條件?”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溫顏看了一眼黎城,而黎城很快的就明白了什麽意思。
墨宏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黎城的劍早已經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原本還是一臉得意的墨宏,此時臉色卻黑沉不已。
他原以為自己帶了這麽多人,肯定能夠將溫顏拿下的,卻未曾想到,卻被溫顏帶來的人給威脅了。
溫顏的身邊就帶了兩個人而已。
墨宏卻依舊不死心的對著黎城說道:“你的武功這麽好,在溫顏身邊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若不然,你在本太子身邊,本太子絕對可以讓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甚至可以成為本太子的心腹,那麽你今後的仕途,就不用愁了。”
黎城眼眸中卻滿是鄙夷,他手中的劍卻更加對著他了。
脖子處傳來的痛,讓墨宏整個人的臉瞬間是揪在了一起,他還真的還麽有想過,竟然真的會有人對自己動手。
黎城卻冷聲的說道:“太子殿下,想要活命的話,少說話才好。”
“多說話,隻會死的更加快。”
太子此時不敢動彈了,他聲音裏滿是顫抖,小聲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對我動手,你覺得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對於太子的威脅,黎城卻從未害怕過,他笑著說道:“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現在活了這麽久了,算是賺到了。”
“太子,還是省省你的口水,那簡直就是在浪費,知道嗎?”
墨宏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溫顏身邊竟然還有功夫如此厲害的人。
墨宏雖然不情願走到邊上,但劍架在脖子上,他卻不得不認命。
溫顏這個瘋子,身邊的人,也都是瘋子。
竟然敢對他堂堂太子動手。
墨宏走了。
溫顏看向梨花說道:“你在墨宏的身邊,並非自願的吧。”
“你眼中對他全是恨意。”
聞言,梨花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卻勾起了冷漠的笑容,冷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你說的這些話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我就是自願的。”
“武陟,你應該認識的。”
溫顏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不,不應說認識,而是應該說,他是你的未婚夫。應該是你最重要的人。”
“而你消失的這些年,為何,卻在這時候出現在太子的身邊呢?”
“你是否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還是說,待在墨宏身邊,你在等待什麽機會呢?”
“嗬……”
梨花想要反駁,最終卻沒有反駁,而是苦笑,那笑容顯的異常的悲涼。
溫顏看著梨花,雖說她從武陟那裏看過梨花的小畫像,隻是那畫像太久了,有些陳舊了。
她想,會不會是自己認錯人了。
畢竟,這世上有相似的人,並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也許這梨花隻是長的像武陟口中那‘梨花而已。’
這人並不是武陟要找的那個人。
她看向梨花問道:“你的爹娘,你的全族是被墨宏給滅口了是嗎?”
“墨宏之所以滅口,是因為貪戀上你的美貌了。”
“他隻能用這樣的辦法,讓你順從了他,是嗎?”
“你還有一個未婚夫,武陟是吧。”
“墨宏告訴你,武陟死了,是被他殺了是嗎?”
梨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顏。
似乎在問,為什麽她會說出這些話,為什麽她好像什麽事情都知道呢?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呢?你……”
梨花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武陟還沒死,他還好好的活著。”
“墨宏的確對他動手,隻是他活下來了。而墨宏也查出來他沒死。再次對他動手的時候,差點兒要了他命的時候,卻被我救了下來。”
梨花原本戒備著溫顏,可在聽到溫顏的話,這一刻,她緊盯著溫顏:“你說的是真的嗎?他現在人在哪裏呢?他既然沒有死的話,為何不來找我呢?”
隨即她想了想,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搖著頭,滿是抗拒的說道:“不,不可能的。”
“不能讓他知道我還活著。”
“我不能見他。”
“現在的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梨花了。”
“我已經成了殘花敗柳了,如何還能配得上他呢?”
“現在的我,肮髒不已。”
溫顏聽著這些話,眉頭緊皺不已,對於她貶低自己,她是不認同的。
她經曆的這些事情,並非是她願意的。
她也是被逼的。
“你真的知道武陟嗎?他真的還活著嗎?”
梨花緊咬著嘴唇,她注視著溫顏,那淚水在這一刻,在也忍不住了,直接流了下來。
她幾乎是哀求的說道:“四王妃,你真的認識武陟嗎?他真的還活著嗎?”
“還是說,你說的這些,都是騙我的呢?”
聽著她的話,溫顏卻不覺的這人厭煩,倒是覺的這人可憐極了。
她輕聲的說道:“武陟現在就在四王府中,隻是,他記得梨花,還有這個玉佩也是他交給我的,說是梨花的。”
“至於其餘的事情,他也沒有說。”
“從前的事情,他似乎記得不是那麽的清楚了。”
“四王妃,能否為我安排見武陟呢?”
溫顏:“……”
“四王妃,你讓我做什麽都願意,我必須見到武陟。”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等著機會。原以為那個東西永遠都送不出去的,卻沒想到,今日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梨花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傳來了一陣聲響,她的話就徹底被打斷了。
“四王妃,可要看好你身邊的人。”
“這次本太子不會動手,下次就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溫顏瞥了一眼太子冷聲說道:“是嗎?我想這句話用在太子身上,才是最合適的。”
梨花看著溫顏,偷偷的說道:“四王妃,一定要幫我,我一定要見到武陟,我有重要的東西要給他的。”
溫顏想,這梨花估計在賭。隻是,她還是很小心的,沒有將東西給她。或許,她對她還是有防備的。
對於梨花的戒備,溫顏卻表示理解。
畢竟,小心為好。
小心方能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