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男人說話的聲音讓她馬上停止了說話。

“錢哥……”

“錢哥,是你啊,你剛才怎麽不說話呢?嚇到我了。”

錢哥看著那個女人冷冷的說道:“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連完成都沒有完成。”

“我給你的那些好處,你是不是應該還給我呢?”

倩怡可不願意了。

她看著錢哥,可沒有剛才的討好了,冷冷的說道:“錢哥,當初你說隻要做好你交代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我的。”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但是,你可不能卸磨殺驢。”

“事情沒有成功,也不是我的錯。”

“我總不能白白的幫你做這些事情吧。”

“錢哥,不會天真的覺的,這世上,隻有你一個人有腦子吧。”

倩怡說完這些話,就直接往外走去了。而她自然是拿著自己應該有的那份直接走人了。

錢哥惡狠狠地看著歉意,這個女人,現在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在他的麵前,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

溫顏剛吃完飯,正要出去逛幾圈,消食一看下來著。

“王妃,已經查到了。”萱離走到溫顏的麵前,輕聲的說著。

溫顏看了一眼身邊的墨辭,隨即他們坐了下來,看著萱離:“你慢慢說,不著急的。”

“王妃,那個人就真的是與那個錢哥是一夥的。”

“而這個錢哥背後還是有人的。”

“我跟了很久,還是沒有發現,那個錢哥背後的人。”

“那個錢哥很警覺的。”

“我跟蹤了許久,還是沒有跟蹤到。”

“不過,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溫顏原本並不感興趣的,但在聽見萱離說的這話,她突然間就來了興趣了:“快說,發現了什麽了?”

“那人雖然一直在轉悠著,但他消失的地方,卻在太子府附近,而他轉悠的地方也是太子府。”

“王妃,那人會不會就是太子派來的呢?”

溫顏搖了搖頭:“本王妃卻覺的,這些事情與太子無關。”

“而那錢哥之所以那麽做,就是故意為了引導你,讓你回來同我們稟報這件事情與太子有關係。”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或許,他們背後的人就是想要讓我認為,這一切的事情是太子做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萱離一瞬間像是什麽都明白了,立刻說道:“這麽說的話,其實,這一切都是陷阱,是嗎?”

溫顏點了點頭:“是的。”

“隻是我想不通的是,這背後隻認到底是誰,為何要這麽做呢?”

“這麽做,對他而言又有什麽好處呢?”

“王妃,看來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我們可要好好的商議一下才是。”

“王妃,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溫顏搖了搖頭:“不需要,我已經找到了更加合適的人。”

這時候,站在邊上的黎城開口說道:“我倒是覺的,那些人肯定是故意而為之的。”

“這件事情無非就是從那個錢哥和倩怡身上找突破口的。”

“我來處理這件事情吧。”

對於黎城的提議,溫顏表示讚同的。

這時候,站在邊上的墨辭,看著溫顏,他暗下決心。這件事情,已經危及到了溫顏的安全了。那他就不能坐以待斃了。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發動自己的能力,將這件事情處理好了。

而且還要盡快的處理好。

墨辭並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和溫顏說,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和溫顏說的話,她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那他就自己將事情給處理好了。

眼下,他是真的一點也不敢在溫顏的麵前提前這些事情,總怕溫顏會懷疑上。

想到這裏,他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溫顏對他照顧的太細致了,也保護的太好了,是半點危險,也不敢讓他去觸碰的。

——

錢哥這邊的日子自然也是不好過的,上次的事情,原本動一次手,失敗了,還是有機會的。

可後來,錢哥才知道,第二次想要動手的時候是多麽的困難,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動手的機會。

而當初答應的錢,也沒有給足了。

“錢哥,我們來了。”

“讓你們做的事情,你們做好了嗎?”

錢哥知道,這大黑小白是靠不住了。奈何,眼下他手頭上,根本就沒有用的上的人。

眼下也隻能如此了。

希望這兩個人這次能夠上點心,能夠女好好的幫她才是。

“錢哥,我們去酒樓那邊,打聽了很久,卻什麽都沒有打聽到。”

“我們還被直接趕了出來。”

“身上還都是傷。”

錢哥聽著,整個人瞬間是不好了。這麽看來的話,這應該還是沒有招數了。

看來,他還真的是不能將希望寄托在這兩個人身上了。

大黑小白說著,他們突然從懷中拿出銀子,直接放在錢哥的麵前,一臉認真的說道:“不過,錢哥也不是都沒有收獲的。”

“我們將你給倩怡的銀子都給拿回來了,如數奉還。

“沒用,沒用。”

錢哥此時就像是瘋了一樣大喊著:“現在多少銀子都是沒有用的。”

“命都沒了,還要這些銀子有什麽用呢?”

錢哥大聲的說道:“那個人是要我們對溫顏,而不是銀子。”

“如果將這件事情做好的話,我們就等著升官發財的。”

“但做不好的話,就會沒命的。”

說到這裏,他直勾勾的看著大黑小白,無比堅定的說道:“反正都要快沒命了,那我們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去將人給處理了,你說這樣好嗎?”

“反正我們現在做什麽,都不能活命了,那就直接動手,不是挺好的。博一次。”

聽了錢哥的話,大黑是退縮的。

小白也遲疑了,但許久,小白開口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動手好了。”

小白看著大黑說道:“你看一下吧,我是覺得反正都是……”

大黑立刻說道:“小白,你什麽都不用說,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我都聽你的。”

錢哥聽到這裏,整個人倒是開心了不少。

現在有人一起了,做事情總歸是比之前好做了。

酒樓。

溫顏依舊在裏麵,她看了一眼墨辭,似乎一直讓墨辭陪著自己在這酒樓裏,的確是有些為難他了。

溫顏坐在了墨辭的身邊,直接拉起他的手,認真的說道:“墨辭,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你肯定會喜歡的。”

“有你的地方,我都喜歡。”

溫顏突然間就愣住了,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人:“你不是……不是……不是不會說這些話的嗎?”

“不會說?本王何時同你說,本王不會說這些話了?”

溫顏:“……”

是沒有說過,但平日裏,就他那樣子的,實在是很難想象的出來,他是一個會說出這樣話的人。

溫顏倒也沒有多想什麽,而是直接說道:“那就走吧。”

兩人正準備出發的時候,就在這時候,勝蘭卻有些慌張的進來了:“王妃,那……昨天那個人又出現了。”

“就在酒樓門口哭著,一直不走,還穿著白色的孝服,看著非常的不吉利。”

“我都拿掃帚趕她了,竟然趕不走。”

“王妃,你說這要咋辦呢?”

聽了勝蘭的話,溫顏的眉頭微皺,臉色卻有些難看了。

她原本都已經想好了,要出去逛一下的。

這倒是好了,麻煩的事情又來了。

溫顏也隻能看了一眼墨辭說道:“想來,逛是逛不成了。”

“但是能讓你看場好戲還是有的。”

“走吧,上次看了一場,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更加的刺激呢。”

墨辭點了點頭。

溫顏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倩怡整個人蓬頭垢麵的蹲在地上,而地上還有一個小孩子,她的眼睛都已經哭的紅腫了。

原本聲音還小點兒的。

但見到溫顏出現的時候,聲音卻是越發的大聲了。甚至可以說是肆無忌憚了。

“你們快來看看啊,青天大老爺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這酒樓前幾日才將我腹中的孩子弄沒了。而今日,這孩子來這裏吃了些食物,就直接沒了氣息了。”

“死了,全都死了。”

那哭聲越發的大了,溫顏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

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看來,這人這是不打算放過他們這些人了。

溫顏忍不住開口說道:“停止你的鬼哭狼嚎,有什麽事情,你現在直接說就好了。”

“這樣演戲,這樣扯著嗓子哭,不覺累得慌嗎?”

對於眼前的這個人,溫顏是非常反感的。

這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那哭聲雖然很大聲,但她的眼中卻沒有半點的無奈。

甚至可以說,她的眼中還藏匿著一種詭計。

倩怡正在表演著,見溫顏一直盯著自己的時候,她整個人的頭皮甚至有些瘮得慌站了起來。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情緒,再次抬眸,看著溫顏:“你們酒樓這是害人命的酒樓。”

“溫老板,這人可是吃了你酒樓的東西死了,你是不是應該要說些什麽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再次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再次抽泣的說道:“溫老板,今日這件事情,你定是要做出一個交代才可以。”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可不能就這麽蒙混過關了。”

溫顏直接冷聲說道:“這位老婦人,你現在一直哭著,在門外攔著,是想要處理事情的樣子嗎?”

“若是你真心想要處理事情的話,那就請你坐好了,坐下來,好好的說。”

“處理事情,並不是哭出來的,而是坐下處理的。”

“再則,這人到底是如何死的,還沒有定論,這位老婦人,可千萬不要亂說才是。”

“若是調查清楚了,此事與酒樓無關,那老婦人,你說的那些話,可是在誣陷我們酒樓,你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倩怡直接是愣住了,她似乎沒有想到,溫顏會如此冷靜的處理這件事情。

而且這麽多人圍觀著,她應該是要想盡辦法,將她搪塞過去的。

隻是,溫顏現在所做的事情,都超出了她的想法了。

一時之間,她所有的計劃都被打斷了。

倩怡連滿說道:“溫小姐,我可不是什麽老婦人,我可是還未……”

溫顏笑了,臉上瞬間是丟滿了笑容說道:“你想說什麽呢?”

“我喊錯了?可是你生了兩個孩子,可不是老婦人麽?”

“難道喊錯了?我難不成要喊你小姐嗎?”

倩怡的手緊緊的捏著,她的眼中滿是濃濃的不甘心。

她很想大聲的回答是的。

奈何,此時的她,早已經是沒有勇氣去回答這件事情了。

她此時也隻能忍氣吞聲的將自己心中的怒火給咽了下去。

“溫老板,現在要說的可不是這些事情。”

“現在要說的是,這孩子是吃了你們酒樓的東西死了,那你們是不是要負責呢?”

聞言,溫顏卻笑了,她看著倩怡說道:“讓義莊的人來驗屍體,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不行。”倩怡著急的阻攔著。

溫顏卻有些不解了,她倒是一臉不解的問道:“為什麽不行呢?”

“正常就該如此不是嗎?”

“總不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不是嗎?”

溫顏冷冷的說道:“那老婦人,你想要讓我如此處理這件事情呢?”

原本不知道怎麽繼續下去的倩怡,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瞬間是豁然開朗了。

她看著溫顏連忙說道:“隻要滾出京城,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想來,我若是繼續追究的話,你的日子也不會好受的。”

“我現在的說法,是最好解決的辦法了。”

“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才是。”

她的話說出來,溫顏卻笑了,甚至笑的是非常的大聲。

這是她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

這樣的話,這人是如何能夠如此恬不知恥說出來的。

站在邊上一向都有理智的如蘭,此時卻直接冷聲的說道:“你在胡說些什麽呢?”

“你該不會覺的,你說的這些話,我們都會聽你的吧。”

“你是不是腦子傻了。”

“滾出京城,你知道……”

溫顏卻直接攔住了如蘭,她看向倩怡,冷冷的說道:“你還真的是不知死活,知道我是誰嗎?讓我滾出京城,我想,應該滾出去的人是你吧。”

“這孩子,到底是如何沒有的,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怎麽了?你自己殺了人,想要直接誣陷在我的身上嗎?”

“誰給你的膽子,說出這樣的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