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所長,她擅長的領域並非在這裏,這件事情做不來,也算是正常的吧。
她並不是完美的人,並不是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很好的。
墨辭此時卻笑的很狗,臉上卻滿是調侃的笑容:“不,本王就要你來。”
故意的,這個男人絕對就是故意的。
簡直就是想要讓她難看,讓她丟臉。
溫顏倒是沒有過多的沉默,而是立刻就開始喂了。反正這裏就他們兩個人,反正在墨辭麵前她也已經是丟盡了臉麵了。
現在丟臉,也不算是什麽了。
這麽一想,心中的陰霾倒是全都想開了。
她的臉上卻養揚起了笑容說道:“既然王爺非要如此,那本王妃也隻能從命了。”
“若不從命的話,本王妃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的。”
她還是開始喂了起來,但是錯誤依舊是繼續犯,絲毫沒有任何的改進。
她手中的動作沒有遲疑,這邊卻說道:“太子那邊,估計是要動手了。”
提到太子墨宏的時候,墨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鷙。
溫顏知道,墨辭肯定知道了這件事情了,她開口問道:“王爺打算怎麽辦呢?是否有對策了?”
墨辭:“……”
原本要說有,但溫顏臉上卻對著笑容,眼中閃著光芒,似乎已經是有了對策一樣。
溫顏不知道墨辭為何要停止下來,一直看著自己,但她此時心中早已經是有想法了,見墨辭不說話。
她立刻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可以嗎?”
“你相信我,我可以處理的很好的。”
溫顏則是繼續說道:“若是王爺不放心的話,大可以讓身邊的人跟著我的,我相信……”
墨辭卻笑了,平靜的說道:“本王的這條命都是王妃救的,還有什麽不相信王妃的。”
“本王相信,王妃做什麽事情,都是為了本王好,斷然是不會做傷害本王的事情的。”
“在說,王妃不是說過了,你同本王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若是本王出了事情,那王爺也會被牽連的。因此,王妃是絕對不會害本王的。”
溫顏:“……”
這什麽話都讓他說了,那自己還能說些什麽好呢?
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墨辭是這麽能說會道的。
從一開始,一直以為,他冷漠不已,什麽都不會說的。
“嗯,既然王爺如此信任我,那我自然是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好的。不會讓王爺失望的。”
“不過王爺,我倒是真的需要你身邊的人幫忙的。我這邊沒有人手。”
“嗯,這件事情就由王妃來處理就行了。”
“自然的,王妃大可以放心大膽的去處理。凡事有本王撐著。不用忌憚任何人。”
溫顏點了點頭:“有王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見這件事情已經說好了,溫顏也算是放心了。
但想起三王爺墨城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渾身打了冷顫了。
“對了,王爺能否和三王爺說一下,下次不要大半夜出現,也不要那般的嚇人。”
“其實三王爺那樣子,也隻是想要嚇唬我而已。”
“但我也已經知道三王爺是王爺的人了,那些事情就不需要了吧。”
“三王爺是你的人,那我肯定也不會將他給暴露出來的。”
墨辭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開口:“是的墨城是我的人,也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因為我,而他受到了傷害。”
“因此,在外人看來,墨城與我不對付,但那些卻都是表麵功夫。”
“為的就是那些想要毒害我的人,不會傷到墨城。”
“與我交好的那些人,都會遭受毒手的。”
溫顏點了點頭:“這些我都明白,不用解釋的。”
墨辭卻異常嚴肅堅定的說道:“溫顏,記住了,你做何事,本王都不會說任何話。”
“可若是傷害到了墨城,那本王可不會手軟的。”
溫顏:“……”
為了兄弟而大義滅親,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了。
但她更加不會存了毒害三王爺的心思。
畢竟,已經知道三王爺是自己這邊的人了。
“你這般維護三王爺,看來,三王爺肯定是做了什麽事情,才會讓你如此維護的。”
她瞪大眼睛看著墨辭,倒是很想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墨辭如此的維護一個人。
能夠讓墨辭這樣維護的人,那可是少有的。
不過,這樣的話題,溫顏是聰明人,也並不在提議了。
畢竟說多了,總歸是傷人的。
自己好不容易取得墨辭的信任,可不能因為這樣一件小事情,而毀了。
——
坊間卻不知何時盛起了謠言,說四王爺墨辭,是天降災星,隻要將四王爺驅趕出境,日子才能過的平靜,百姓才能過的富裕。
在溫顏看來,這些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依據。
可在這樣一個時代,這些話,卻足以能夠讓皇上對墨辭起了殺意了。
皇帝位高權重,是最看重這些國運的。
就算是親兒子,隻要是擋了國運,那也是必死無疑的。皇帝的子嗣那般多,死了一個兒子,對他而言,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溫顏知道這些事情,還是府中奴婢勝蘭說的。
這是如蘭說不錯的奴婢。
勝蘭與如蘭相比一下,一個安靜極了,而一個卻是轟轟烈烈的。
勝蘭的臉上滿是氣鼓鼓的,緊握著小拳頭,不悅的說道:“王妃,那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溫顏此時正在賞花來著,隻是勝蘭的出現,她的一個不小心將她的話,直接給踩爛了。
但勝蘭卻完全沒有發現,而是依舊在發脾氣,為四王爺府打抱不平。
溫顏看著那被糟蹋的話,心疼不已,但也沒有責備,也隻能微皺著眉頭:“怎麽了?什麽事情惹你如此生氣了?是外頭的那些流言嗎?”
“是的,王妃,那些人的腦子都是擺設嗎?”
“想都能想的到,這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王爺的。”
“嗯,然後呢?”
溫顏倒是一臉的平靜,與勝蘭比較一下,讓人看見,總覺的這兩個人說的並非是同一件事情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