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青鸞不明白,為何封以晴得態度轉變會有這樣大,不過,現在想想也是,被一個不過是養父得人給虐待成這樣,任是誰都接受不了。

“我再問你一遍,阮娘呢?”

封以晴得聲音愈發冷厲起來,原本跪在了一側得竺以桃卻在此刻開始蹦躂起來。

“姐姐,你怎麽能這樣對父親說話,再說了,你什麽時候成為的公主?是不是你又偷了我的!”

看著封以晴如今通身得派頭,哪裏還象是之前隨意讓他們欺辱得封以晴,這不就是明擺著的一位公主麽?

為什麽這個賤人可以如此好命!她才是被家裏人捧在手心裏麵長大的女兒!她才應該是公主!

聽見竺以桃得話,封以晴冷笑一聲,“若是有本事讓父皇將你收了當公主,我倒是別無怨言,別怪本宮沒提醒你,若是到了父皇麵前,五馬分屍都是輕的!”

竺以桃後背發涼,因為她母親的事情,現在竺府上下所有人都說隻有封以晴才是真的小姐。

然而,封以晴早已經魚躍龍門,一去不複返,她以為可以扭轉乾坤,沒想到,她居然還回來了。

就在僵持不下之際,下麵的侍衛突然帶著一位渾身傷痕得女人出現。

隻是定睛一看,“阮娘!”

封以晴驚呼一聲,趕忙撲了上去,頓時淚眼汪汪,“阮娘,以晴回來了。”

原本虛弱不已得阮娘,抬頭看了一眼封以晴,硬是扯起了一抹笑容,“以晴……我的女兒,你回來……”

不等說完,阮娘眼前再度陷入一片黑暗,封以晴得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嘩啦啦的往下落。

“紅鸞!將阮娘送去和善堂!快!”

“是!”

紅鸞一揮手,下麵立刻有兩個婢女將阮娘帶上了馬車,封以晴扭頭看向瑟瑟發抖得竺府之人,瞥了一眼竺老爺。

“念在你對我有多年得養育之恩,即便是經常打罵,本宮也都認了,可你傷了我的阮娘,早已經被封國封為了護國夫人得阮娘,今日之事,不得不罰。”

話音剛落,青鸞立刻會意,“來人,公主下令,杖則二十!”

“是!”

“竺以晴!竺以晴你個小賤人!和你娘一樣的小賤人!”

封以晴聽著這些話,裝作充耳不聞,身側得青鸞拍了拍封以晴得肩膀,“公主,您已經仁至義盡,是他們自尋死路,與您無關。”

“本宮知道,就是……很累。”

“累就回馬車上睡一會吧,奴婢去給您挑選院子。”

“不必了,本宮依舊要在燕王府住,你與紅鸞跟過去,其餘的人,就在買的宅子吧,也好,買了做宅院。”

“是。”

青鸞連連點頭,身後得竺以桃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上前一把拉住了封以晴得手,聲音極為顫動得道,“我是不是和你一樣,也是公主!你說啊!你說啊!”

看著竺以桃發瘋,封以晴皺了皺眉,“如果你一定要這樣說,那你應該去問問父皇,而不是問我。”

說完,封以晴一把甩開了竺以桃,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得軟轎走去,留下竺以桃一個人在原地崩潰。

明明都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偏偏還被封以晴才在腦袋上,以前明明是她才會更加優秀一點,為什麽回變成這樣!

“公主……”

上了軟轎,封以晴則是開始閉目養神,而青鸞有些不放心,想著問一問,封以晴搖搖頭,“很多事情,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得。”

“是。”

聞言,青鸞訕訕得閉了嘴,知道是封以晴想要保護她,這才不肯說。

一路來到了和善堂,剛一進去,裏麵得病人就看見封以晴帶著阮娘進去了。

“郎中!求求你,幫我救救阮娘!”

原本還在算賬的郎中,突然感覺聲音有點耳熟,定睛一看,“以晴小姐!您不是自己就會醫術麽?老朽還沒有您會的多呢。”

封以晴一愣,“可是……”

“以晴小姐,這是您得養母吧?那就更需要您去親自動手了,難道不是你說的,想要為自己得養母治病麽?”

突然聽見郎中的話,讓封以晴似乎需找到了走到現在得意義,從出生到現在,隻有阮娘對他最好。

如果連阮娘都保護不了,那她還能保護誰呢?

想著,封以晴長吸一口氣,“快!去拿了擔架過來!”

“是。”

郎中立刻開始組織人手,將阮娘放在了擔架上,青鸞略有遲疑,“公主……”

“青鸞,公主自然心中是有把握的,相信公主。”

紅鸞開口勸道,聞言,青鸞點點頭,“說得對。”

隻見阮娘被封以晴一路帶到了後院去,裏麵正巧手術室開著,趕忙待人走了進去。

通過手術室,可以直接進入病房,病房內掛水的地方比較多,可以留下的人就更多了。

“公主,您要是實在疲憊的話,不如……”

“無礙。”

說完,封以晴迅速用壓脈帶將阮娘得手綁了起來,看著鼓起來的血管,女孩拿起了酒精棉球擦了擦,這才下針進去。

好在第一次就成功,阮娘也不需要受苦。

看著阮娘身上的傷痕,還好這裏沒有男性,封以晴趕忙拿出了最好得金瘡藥,在阮娘得身上塗了一個遍。

想來這麽長時間,應該是對阮娘虐待了不少,不然身上的傷口,怎麽會結痂了再度崩裂開呢?

“如何啊?”

青鸞疑問道,封以晴趕忙致使兩個人,“你們快點,幫我一起給阮娘上藥,還有,看看阮娘有沒有發燙。”

紅鸞第一時間伸手試了試阮娘額頭上的溫度,皺了皺眉,“公主,發燒了。”

“啊?”

封以晴一愣,而後迅速找到了退燒藥,混合著消炎藥一起打進了阮娘得身體裏麵。

“公主,需不需要做別的啊?”

因為在季國,實在是人生地不熟,與平日裏麵見到的人都不一樣,何況這裏得皇帝人人都說極為多疑。

如此以來,若是封以晴被欺負了可怎麽好啊?

“沒事了,你們都先出去,告知老師,我晚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