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雙眼迷茫,時不時的接住一朵梨花,旁邊的婢女前來到,“娘娘,皇上對您刻真好,日日都將東西送給您。”

他就在門外,聽的清清楚楚,秦依依苦笑道,“自古無情帝王家,唯一求得,便是希望皇上能與本宮真心相待。”

雖然隻是偶爾聽到,但是他記住了。

偏偏映照了那句,自古多情命不久……

“皇上!皇上!”

眼前的光滿滿的暗淡下來,皇帝伸手,想要抓住一模秦依依的笑容。

“朕,做到了。”

“皇上!”

在安公公的一聲痛哭中,季國皇帝…駕崩!

燕王府門口,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季時簡因為收到了安公公的飛鴿傳書,早已經入宮,甚至帶了不少的兵將。

用虎符將所有兵將全部帶著,隻剩下丁若瑜與王府暗衛在府中。

“娘娘!”

外麵,秦依依的婢女跟了過來,趕忙朝著裏麵呼喚到。

丁若瑜略帶疑惑,帶著人來到了門口,結果看到了昏迷過去的秦依依,被他們從車裏付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女人迅速上前將秦依依接了過來,婢女聽到丁若瑜詢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王妃娘娘!皇上……駕崩了!”

“什麽!”

丁若瑜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婢女,“那你們把貴妃送來是?”

“皇上害怕靖王會對貴妃不利,臨去前,讓安公公將貴妃娘娘拖出來,送到您的府上。”

這些話說到了丁若瑜的耳朵裏,無疑是一個炸雷,狠狠的炸響在了耳邊。

難怪季時簡匆匆忙忙進宮,難怪會不讓她跟著……

可若是季時臨真的要魚死網破,這可怎麽辦?

“來人!將貴妃娘娘呆下去,去到隔間裏麵,隻要不是本宮開口,誰都不許出來!王府裏的人全部都進去!”

“是!”

丁若瑜不等其餘的人詢問她,迅速來到了馬兒身前,翻身上馬,嚇得奴才們嘩啦啦的跪了一地。

“王妃娘娘!您不能走啊!王爺吩咐了,絕不能讓您有事!”

“本宮是他的王妃,一日是,終身是,就算是死,本宮也要死在他的身邊!”

說完,狠狠的一打韁繩,馬兒迅速朝著皇宮中衝去。

靖王府內,所有將士們跪了一地,加上西域的人,他們大概集結了二十萬人,統統都帶著刀刃。

“王爺,皇帝駕崩,可以去了!”

“出發!”

季時臨眼中滿是殺氣,隻要殺了季時簡,所有人都要對他俯首稱臣!

皇宮中,季時簡跪在了皇帝宮門口,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在,齊刷刷的跪了一排。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燕王季時簡,竟慎持公,矣承繼大統!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季時簡雙眸猩紅,站起身來,接下了他父皇最後一道旨意,舉在頭頂。

“朕,呈先皇所托,承繼大統,必會愛戴子民,呈先帝遺訓!”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季時簡!納命來!”

外麵的軍隊早已經攻了進來,季時簡眼神一冷,順手抽出了腰間的配件,流年與鍾華等人瞬間出現,身上帶著刀刃。

立刻帶領著所有的將士們衝了上去。

“殺!保護皇上!”

“保護皇上!”

丁若瑜來到城門口時,早已經聽見了裏麵的鬥爭聲音,剛想進去,身後再度傳來了聲響。

“燕王妃!我等前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丁若瑜猛然回頭,霎時間發現,居然是封國軍隊!

女人嘴角一扯,沒想到,封子石派人過來也真是踩點來的啊!

“衝進去!”

丁若瑜拔出劍,指著前方,近乎三十萬軍隊,瞬間破門而入,原本季時臨帶了不少人,快要三十萬,與季時簡手中的軍隊還要多出來一些。

偏偏丁毅國也在這個時候殺了過來。

這給季時臨造成了不少的創傷。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接下來,居然還有丁若瑜!

“爹!”

一聲清脆的呼喚,丁毅國猛然回頭,坐在馬上颯爽英姿的,可不就是他女兒麽?

可是,這身後……

看著丁若瑜身後的千軍萬馬,丁毅國嚇得身上都冒冷汗了!

“瑜兒!躲開!”

說完,丁毅國抱著必死的決心,騎馬直奔丁若瑜的方向而去!丁若瑜一怔,“爹!自己人!”

“啊?”

剛想要揮舞著鋼刀和這些人拚個你死我活,誰承想被丁若瑜一句話說的差點閃了腰。

自己人?

不等丁毅國反應過來,所有的軍隊都在一瞬間衝向了季時臨。

眼看著季時臨要不敵,男人咬緊牙關,“撤!”

說著,所有的人都在一邊抵擋,一邊往後退。

丁毅國整個人都傻了?不是吧?人家都說,想要登上皇位,那都是屍山血海。

若非因為季時簡手裏麵有虎符,他也不會在第一時間就能領兵過來。

然而沒想到,居然又留了一手。

“瑜兒!”

季時簡在人海茫茫中,第一眼就看見了騎在馬上的丁若瑜,一時間嚇得魂兒都飛了,單腳點地,小腿彎曲,猛地離地。

幾乎是在同時,一把將丁若瑜從馬上抱了下來,將丁毅國等人帶到了殿內。

“你怎麽來了?為夫不是不許你來麽?”

聽到這話,丁若瑜氣得夠嗆,抬腳對著季時簡就踹了過去。

愣是將季時簡踹的一個踉蹌,看的旁邊的文武百官,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隻能死死的憋著。

“季時簡我告訴你!再敢有下次,老娘就把你腿打折!一幫人看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過來幹嘛了?”

被丁若瑜劈頭蓋臉一頓罵,丁毅國都有點膽寒,畢竟現在季時簡是皇帝,萬一要是生氣了……

“瑜兒,為夫是怕你受傷……”

“你就不怕我帶著我的兒子和女兒離開你!還想像是六年前一樣拋下我們麽?”

說著說著,丁若瑜淚水嘩嘩往下流,一邊說一邊哭,最後氣的劍都丟在地上,“你不讓我來,我偏要來,早知道你還要說我,我就讓那些人一劍刺死我好了!”

外麵的聲音愈演愈烈,沒一會,所有聲音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