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蓉縱使千般掙紮,萬般不願,最後還是被冷琉譽的人帶到了大理寺。
原本以為到了大理寺之後還能讓她喘息片刻,可當她來之後,非但沒有得到片刻的休息,獄卒一見她,便問她是否認罪。
還未等她開口為自己辯解,對方不管不顧,直接打了三十大板,打完之後,像是扔死屍一樣,直接丟進了牢裏。
艱難的爬起來的雲想蓉,原本想要趁著夜裏獄卒去休息的時候,從藥箱裏麵摸出藥給自己治一番,卻突然聽到獄卒諂媚的聲音。
“王爺,您這邊請!”
雲想蓉抬頭,看著站在牢房外的一身矜貴冷氣的冷璟睿,眼底閃過嘲弄,卻並沒有開口。
冷璟睿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淡聲問道:“雲想蓉,這裏隻有你我二人,告訴本王,你到底有沒有殺人?”
雲想蓉幹澀的唇微揚,露出譏誚的弧度:“無論我有沒有殺人,在王爺的心裏,一定是希望是我殺的人,這樣的話,隻要我一死,王爺就可以娶慕長安過門!”
雲想蓉這話才說出去,剛剛隻是臉色難看一點的男人,現下如同凝聚起的寒霜,渾身透著淩冽的冷意。
“雲想蓉!”冷璟睿一抬手,狠狠的捏住雲想蓉的下顎,眼神狠厲:“你不配提起長安!”
冷璟睿手勁兒特別大,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頜骨一樣,她反手捏住了冷璟睿的手腕,忍著疼痛,冷嘲一聲,“王爺不想聽我說話,那正好,我也不想見到王爺!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王爺跟慕長安兩個人大可以暗通曲款,您也別來找我麻煩,兩不相犯!”
這話說的敞亮,她一向不會那些彎彎繞繞的路子,擺明了要跟他撇清關係。
雲想蓉以為他會同意的,誰知道冷璟睿臉色比剛才還沉。
“雲想蓉,別跟我玩這些幼稚的把戲!”
他不相信人能在一夕之間就能變成一個性格,明明前兩天這個女人看到他,眼底的愛意都藏不住。
如今又想與他撇清關係,這是要欲擒故縱?
冷璟睿想到這一層,隻覺得雲想蓉愈發惡心。
“既然王妃如此硬氣,那想必也定能適應大理寺的生活,王妃便好好在這裏修養吧!”
說完,冷璟睿狠狠甩開了雲想蓉,轉身大步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