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吧!我的所有影分身能夠隨心所欲,任我分裂,但你們未必有那麽多隻手可以應付的來。”

混戰中,劉鎮威的身影,隨著那些影分身一樣神鬼莫測的出現在葉修以及贏瀟煜他們身旁。

很明顯,他這次的目的就是想要給贏瀟煜致命一擊。

葉修自然也察覺到了,他讓慕軒飛塵和贏之玉盡全力保護贏瀟煜。

隻是麵對這麽多同樣的影分身,慕軒飛塵和贏之玉連續斬殺了十幾個劉鎮威,都沒能夠傷及他的根本,兩個人有些受創。

“不行,我們斬殺分身的速度完全比不上他分裂的速度。”

慕軒飛塵在過了十幾招之後斬殺了一個劉鎮威,原以為能鬆口氣,沒想到卻又再次分裂出了數十隻劉鎮威。

殺不完根本就殺不完。

“我算知道他為何要殺贏瀟煜了,贏瀟煜的明察秋毫和他的鬼影迷蹤天生相克。”

隻是贏瀟煜被那幾隻血族糾纏住了,難以脫身。

劉鎮威的分身被斬殺了不少,看似對他並沒什麽影響,可繼續混戰下去將會削弱他主體的力量。

“你們幾個是來看熱鬧的嗎?還杵在那裏幹什麽?沒看到老子都快被殺了。”

贏瀟煜瞪了一眼看熱鬧的馮誌遠以及鄭江虎。

若這兩人出手,他何愁不能全身而退,甚至還能斬殺了贏瀟煜,將那人類臭蟲捉到赫馬斯跟前去邀個功。

“我看你殺的挺開心的啊?”

馮誌遠惡劣的咧嘴一笑,在劉鎮威快要爆發之時,他終於不再袖手旁觀了,腳尖輕點,整個人就如狂風驟雨般衝了上去。

而混戰中的眾人立馬察覺到了一股恐怖強悍的力量朝他們侵襲而來,馮誌遠的速度極快,而且所過之處,倒下了一片人,其中還有血族的。

【排山倒海:擁有絕對恐怖的碾壓實力,用於混戰中。】

他這一招完全是敵我不分,但是倒下的血族並沒有僵屍族受的傷嚴重。

甚至連慕軒飛塵都被波及到了。

過招的慕軒飛塵隻感覺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口,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撞飛出十米遠。

他狼狽的吐了一口血,又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臉色冷酷,不滿的盯著突然出現的馮誌遠。

“很好,你徹底把我激怒了,老子要不發威,你還真當老子是病貓了?”

慕軒飛塵打起了萬分精神,對方這一招排山倒海倒是讓他激起了自己的勝負欲。

“人類臭蟲,在我們的地盤上,你有什麽囂張的資本,今天我就讓你嚐嚐做傀儡做階下囚的滋味。”

馮誌遠挑釁的舔舐了一下嘴角,眼中滿滿都是勢在必得。

“就憑你?”

慕軒飛塵極為不屑,還轉過身對葉修他們說,“我跟他們過招,你們誰都別插手,這次我要親自當個馴獸師!”

顯然,他是想馴服這隻血族為他所用,正好他還缺幾隻s級異獸。

“不可掉以輕心,他是屬於力量型戰鬥人才,你和他近身搏鬥,完全討不到好處。”

葉修就怕慕軒飛塵勝負欲太重,從而上了這幾個人的當。

“放心,我自有分寸,絕不會再輸了。”

之前,他敗給馬爾夫是因為自己得失計較太重,又低估了對手,所以才被他斬殺,但同一個坑他不會跌倒兩次。

葉修沒有在管他,因為他知道,當慕軒飛塵認真起來時,沒有誰能夠攔得住他。

而他的對手是那隻一直未曾出手的鄭江虎。

葉修於刀光劍影中看向那個佇立不動的人。

他一直都沒什麽表情,靜靜的觀看著這場亂戰。

直到葉修朝他看過來,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朝他看過去。

“你不出手嗎?”

葉修冷漠的問,他冰冷平靜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笑容。

這笑容在葉修看來是極為詭異驚悚的。

完全可以想象到一個死人突然咧嘴朝你笑的場景。

“不著急,你早晚都是我的甕中鱉。”

鄭江虎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無知的自信。

葉修不滿地皺起了眉頭,剛想開口,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陡然瞪大了眼睛。

“你看似沒有出手,實則你已經在戰局中了。”

他一直提醒慕軒飛塵要注意防備,不要掉以輕心,可偏偏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竟然沒有料到這鄭江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出手了。

“你怎麽知道?”

鄭江虎似乎對葉修很感興趣,他依舊站在人群之外,笑盈盈的盯著葉修。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闊別多年在此敘舊的老友,可實則葉修卻冷汗迭出,滿臉戒備。

“你可以掌控他人的情緒吧?”

【傀儡術:可以在無形中對敵人進行操控,並且無限放大他人的各種情緒,最終導致他發瘋發狂。】

他起初還疑惑,事情怎麽會鬧到這個地步,那群人完全控製不住了。

原來是有這家夥從中作梗。

“你看出來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鄭江虎饒有興致的盯著葉修。

很奇怪,他為何不能控製住他?

“德叔,你知道怎麽破了此法嗎?”

葉修召喚出了德叔,當德叔出現時他的命鬼也緊隨身後。

“我看到了,這裏在場所有人身上都有一根無形的引線,而引線的一端則在鄭江虎的手中,使他在操縱著他們的情緒。”

難怪鄭江虎不出手,實則他已經悄無聲息地掌控住了全局。

“這該如何是好?”

葉修不免擔憂害怕他們會受鄭江虎影響,當人的惡念被放大之後,那還會是人嗎?

葉修朝著人群中望過去,一片腥風血雨中,所有人的惡念都被放大。

就連赫米麗和贏之玉都未能幸免。

慕軒飛塵同樣好不到哪裏去,他發了狂的去砍殺那隻馮誌遠。

贏瀟煜則不斷躲避劉鎮威的追擊,他因為受了傷,大腿的疼痛讓他幾乎暈厥過去,但他卻不敢放慢一步,若是落後一步,那就是萬劫不複。

“別跑呀,你放心,我會讓你死的無知無覺的。”

劉鎮威癲狂的在後麵追趕,就像是一隻捉弄老鼠的野貓。

反正他都已經知道的結局,不管贏瀟煜跑到哪兒去,他都是自己的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