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武帶著手下三百五十名星級士卒在陳一凡的指示下試探的進入古墓內,裏麵的軍士立刻非常自覺地排列好隊伍,步伐一致的向著星級士卒一步步的逼近;壓過來的這一隊看數目大概一千人左右,星級士卒手中的弩箭雨一般的she了過去,前排的軍士倒下去,但很快便由後排補充上來繼續逼近;沉重的腳步聲讓人心髒跟著顫動,一股威壓無形之中便讓星級士卒也使不出全力來;
不到七十步的距離,突然就看到一陣如蝗的箭雨向著星級士卒飛來,範圍覆蓋方圓百米,躲避不及的星級士卒頓時有接近一半受了傷;
陳一凡急忙下令任武撤出戰圈後退出洞口;任武趁機撿取幾件掛掉軍士的裝備帶著士卒撤了出來;出的洞外,那些複活軍團的軍士並未追出,眾人才鬆了口氣!
短短的十幾分鍾,星級士卒大約射殺了七八十名敵人,自己也一半都帶有箭傷,雖然都是輕傷!陳一凡心中有些沉重,麵對這種製式軍隊真有種無從下口的感覺,星級士卒是目前青山鎮最精銳的士卒,不過一個照麵便有如此多的掛彩,若換做別的士卒傷亡不用想也知道會非常之大;
任武遞過來兩件烈焰頭盔和一件烈焰護腕;這三件裝備都是完好的,黑漆漆的隱隱有些紅光滲出!
陳一凡揮手帶著隊伍回到老鷹村,坐在桌前不說話;麻杆有些焦急的看著他,他知道複活兵團的強大,唯恐陳一凡會感到畏懼而一走了之;那麽等到五天之後老鷹村將在複活軍團的攻擊下不複存在!
“老大,你說句話呀?”麻杆彎著他竹竿般的身體望著陳一凡的臉;
陳一凡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沒看見我的士卒要不是退的快會吃大虧嗎?你讓我說什麽?”
麻杆搓著手著急的說:“老大,其實你不需要去攻擊古墓內的軍士,隻要在它們前來攻打老鷹村的時候來幫忙就行了!古墓內好幾萬的軍士,哪裏是我們玩家消滅的了的?不過到時候來攻城的時候它們隻來二百人,這個問題不大吧?”
陳一凡哪裏會看得上眼區區的二百人,他在想著如何能從古墓內奪取到更多的裝備;聽到麻杆喋喋不休心中不爽便反問道:“打你老鷹村又不是打我青山鎮,為什麽我要來幫你?”
麻杆立刻換上一副阿諛的表情笑著說:“別人都說老大心懷仁義,絕對不會見死不救;況且天下除了你還能有誰救的了?”
陳一凡哼了一聲,正待說話,宮航要求通話;
“一凡,剛才他們在鐵匠鋪裏商議了一番,說這種裝備上的材料是岩溶鐵,若是有這種材料修理自然沒問題,隻是寧番附近沒有,趙樹剛說聽說在雲貴等地會有!”
陳一凡點點頭掛掉了通訊器,他心中有了主意,既然有了材料便可以修理,那也好辦,隻要能打出大量的裝備,把其中一些殘破的重新融化便可以修理一部分了;沒有岩溶鐵也隻能用這個方法;但現在想要得到大量的裝備不太可能,這事還要等等才行;
陳一凡抬頭對麻杆說:“複活軍團攻城還需要五天時間,我暫時沒有時間;不過到時候我會派人來幫你抵擋住的;但是我有個條件,複活軍團的事情對任何人都要保密,包括這些裝備;若是有人知道了,那不好意思,十天之後等你的村落係統保護結束,我會把老鷹村徹底鏟除!假如你按我說的做,以後我會派些士卒長期駐在老鷹村,保證你能放心的發展!”
麻杆聽到陳一凡這樣說,一時間想不清楚答應青山鎮駐兵在此的利弊,唯唯諾諾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陳一凡接著說:“我青山鎮駐兵在你老鷹村隻會給你帶來安全,不會去過問老鷹村其他的事情;當然你若是不答應就算我沒說!”
麻杆擔心陳一凡不來幫忙抵禦複活軍團的攻擊,隻好同意了!
陳一凡看到麻杆不是很情願便有些生氣的說:“我就是看著你這附近有複活軍團的裝備,難道還會對你這個二級小村落有什麽覬覦之心嗎?你想想,你的老鷹村地理位置這樣好,以後絕對難免會有人惦記,你有沒有能力防備?這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若是換做別人不會光想著要這個難啃的複活軍團,還會要你的老鷹村!”
麻杆聽到陳一凡如此說,知道自己想多了,有些歉意的說:“老大,你說的哪裏話?隻要你能保證老鷹村的安全;從今天起我麻杆就跟定你了。”
陳一凡點點頭,和宮航通話,讓他派出三百士卒前來老鷹村;麻杆對陳一凡立刻派人前來十分高興;哪知道陳一凡心裏想的是要馬上讓隊伍過來把先君古墓保護起來,防止別人搶奪。
說完正事,陳一凡看看也快到了下線的時間;吩咐李鼎和滿令豪下午繼續趕路,切切要注意安全;
下線來到餐廳,猴臉和錢峰和宮航交代完事情上線去了;餘下宮航和陸天坐在桌前等著陳一凡一起吃飯;
今天兩人的話特別的少,氣氛有些沉悶;陳一凡知道兩人擔心他心中煩躁;於是笑笑說:“今天咱們三人喝一點好不好?”
宮航立刻同意,匆匆跑去拿酒;陸天笑著問:“一醉解千愁?”
陳一凡笑了笑:“不會,隻是喝一點!”
自從搬來別墅,使用的酒具也早就不是之前的茶杯或者一次性紙杯,而是晶瑩剔透的水晶酒盞,四杯剛好一兩!
陳一凡撚著杯子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在我麵前提這兩天的事情,雖然你們也想說!這兩天的事情又一次證明我就是個對於感情無比稚嫩,而且拿不起也放不下的那種人;我倒是真希望你們諷刺我一下!”說罷舉杯自己先喝了下去;
宮航一咧嘴道:“這酒還真有點衝!那個,其實你的破事沒人願意管;隻是擔心你受了打擊會沉淪下去!不過我相信你不會,隻要這一點能確定我對你沒什麽擔心的!”
陸天也說道:“咱們幾個對於愛情這樣的事情都不精通,其實應該有很多事情我們是可以早就了解的,隻是當時根本就想不到,也不願意往那裏去想!一凡,這段時間兩次這樣的事情了,我覺得你真該變一下了,雖然具體怎麽變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想想這種受傷的事為什麽都會找上你?”
陳一凡茫然的搖搖頭,陸天接著說:“我覺得和你的性格很有關係,首先你就是一個非常容易動情的人,比別人更容易突然的感性;當然這也不是壞事,說明你心腸柔軟,但情商真不高!但在對待女孩上,這就有些不太好了,對一個女孩動情可以,但你在短時間內對第二個女孩又動了情;而且每次都異常的認真,而到了要分開的時候又是那麽難以割舍,這些如果說是正常也就罷了,可我發現你有個更厲害的地方—能很快的釋懷!”
宮航聽的很認真,聽完噗呲一聲笑了:“那豈不是說他見一個愛一個嗎?”
陸天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也可以這麽說,但不是你想的那樣嚴重罷了!一凡對喜歡的女孩能非常快的投入感情,甚至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就完全的撲上去了;但是到了該分手的時候,雖然痛不如生,可是能迅速的修複好自己!和你說的見異思遷不是一個意思!”
宮航問:“那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說,開始的時候很無知,結束的時候就會顯得沒道理;有些事開始的時候不了解內情,也就注定要有結束的時候!”陸天很深沉的一點點的品著杯中酒;
陳一凡腦中一團漿糊,對陸天的話隻覺得很有道理卻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