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路看著兩邊的戰況,右側的朝廷陣營玩家已經向前壓出了四五十米的距離,對手抵擋不住且戰且退;左側互射中也比較占便宜!心中不由得高興起來,吵吵著要帶兵過河衝擊一下敵軍!
陳一凡擺擺手道:“目前賊軍的二萬人馬不過才消耗了五千人左右,主力並未受損,現在出擊恐怕時機不恰當!”
劉路急道:“看情形再這麽打下去賀一龍就要鳴金收兵了,再不衝可就跑了!”
陳一凡笑道:“跑不了,你看到左側敵人已經和我們拉開距離了嗎?現在還不趕快命令炮手對準賊軍來幾炮?”
劉路急匆匆的下了哨塔,不一會炮彈便在對岸賊軍中開了花;明末的炮彈剛剛使用開花彈,傷害能力並不太強,一炮下去打在人群中也就打死個位數的敵人;隻是這種情景太過恐怖,被擊中的賊兵幾乎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橫飛形狀十分淒慘;看著同伴被炸死這需要很大的承受能力,不由得不產生恐懼!
隻是現在的賊軍處境十分尷尬,衝到岸邊和對手肉搏又擔心對岸的弩箭,拉開距離來打對方又使用火炮!對於這場戰鬥的勝利,他們已經不報什麽希望,隻希望炮彈不要落在自己身上!
陳一凡看著右側敵方玩家已經撤出二三百米,總數還有六千多人;連忙通知右側的幫會老大不要壓的太靠前,一旦賀一龍再派一支隊伍上來就要吃大虧!倒不如把右側的敵方玩家迫退,然後向著左側包抄留住那些賊兵士卒!
塔樓之上任武的二百士卒整隊向著山下衝來,小山不高,不到十分鍾便能到達山底,這個時間正是右側義軍玩家退到山下不遠的時間;
本來這剩餘的敵方六千多玩家應付對麵的敵人就已經沒有多少抵禦能力,突然被山上如蝗的弩箭襲擊,頓時就有些混亂;有的人想要轉過身來對付身後不多的星級士卒,有的人卻想要轉身逃跑,還有人擠在最前拚命的抵抗對方的攻擊!
星級士卒的攻擊力十分出色,幾輪攻擊就帶走了五六百名玩家的生命;這種飛快的收割方式徹底擊潰了剩餘玩家的心理防線;不少人開始不顧打向自己的攻擊而向著來路逃走。這個右側轉眼就糜爛了,朝廷陣營的玩家瞄準逃跑玩家的後背更加瘋狂的宣泄著!
左側賊軍將領看到右側被打的潰不成軍,深怕左側被朝廷玩家從後麵包抄,連忙命令後撤;在炮火的轟擊下時間不長就撤出了戰場;朝廷玩家得到命令並不敢追擊的太遠,殺出去五六裏路便返回了!整個戰場之上到處是歡呼聲口哨聲,地上掉落的武器裝備也被清掃一空!
這是石柱戰役開始以來朝廷陣營玩家真正參加的第一場戰鬥,雖說損失了五千多人,但卻消滅了賊兵加上敵方陣營玩家一共九千多接近一萬人!這是一場勝仗,掛掉的玩家也許會懊悔或者罵娘;但戰場上活著的玩家確是實實在在得到好處的人,不算撿取的武器裝備等物品;殺敵所得的功勳也是不少的!
功勳的計算大體上說是擊殺敵方一人可以得到十點,被擊殺一次會被扣除十點!若是被殺的敵人階數比較高或者級別比較高,功勳值都會有不同的提升;反之也是這樣!
隻是這次參戰的玩家級別都不高,每殺一人得到的功勳值最少也是十點!
玩家幫會的幫主紛紛來問他們是要回到西岸還是駐紮在東岸?陳一凡很肯定的告訴他們:在東岸紮營駐守!而且所有玩家全部開到東岸紮營。
賀一龍有些鬱悶,昨天想要進攻可是沒有船隻;今天剛一接陣就吃了個敗仗。手下來報說:渡過東岸的朝廷陣營異人數量已經超過了五萬,而且還在不斷增長中!自己這方的數量已經沒有了優勢,若是全力去攻擊勝算不小,隻是一定會傷亡慘重;拿手下的百戰之兵去拚對方還可以再複活的異人隊伍賀一龍覺得不劃算,隻好暫時穩紮營帳看情況再說;
同時派人給老回回發去書信要他們再派些援軍來,或者商議一下這個石柱是打還是不打,若是不打他賀一龍就可以撤回去;畢竟現在的石柱已經不是當初出兵時那麽弱了,目前幾萬朝廷異人可以說已經變成了一塊硬骨頭,硬吃會崩掉牙的!
出兵之時糧草攜帶的不多,當初沒有想到入川的第一步就沒有邁出去,也就無從談起大肆搶掠以補充給養了!現在最關鍵的事情不是對陣而是搜刮糧草;輜重官已經派出二十多個小隊分別向著不同的地方打糧去了,賀一龍安心了一些;出得營帳在外巡視了一番囑咐手下一定要嚴加防備,不可再給敵軍偷營的機會!
自從打完仗陳一凡就沒見到劉柱,這個剛剛升任臨時守備的家夥不知道跑哪去了!陳一凡有心給他商議些事情,也隻好讓傳令兵四處去尋找!
半響後劉柱才回來,陳一凡問他在忙什麽,劉柱說道:“昨天剛升任臨時守備,手中兵權大了許多;隻是官職再大隻是有名無實,手下還是這兩千人;所以我剛在去石柱張榜招兵,若是能順利招來五千兵士我這個守備也算名副其實了!”
陳一凡笑著點點頭道:“你做得對,這亂世之中有兵才是真理;雖然糧餉朝廷出的不多,但這個名義也是很重要的!”
然後拉劉柱坐下說道:“我得到報告,說賀一龍兵營內糧草不足,分出去二十多個小隊到處去打糧;”
劉柱點點頭說:“消息我也得到了,看樣子賀一龍打算在此和我們耗下去了!”
陳一凡說:“既然他糧草不足,我們怎麽能讓他順利打到糧草呢?所以我來和大人商議,打算在他打糧小隊上做些手腳!”
劉柱會意的笑著說:“咱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我全部聽你的,你說怎麽辦就直接說出來好了!”
陳一凡笑道:“多謝兄弟信任,我就不客氣了;關於打糧小隊我打算派駐守在塔樓的士卒去做,他們的戰力沒有問題,隻是那運糧小隊到處分散,想要找到免不了東奔西跑;目前這些士卒都是步兵,速度上不夠快難免貽誤戰機;所以想請兄弟給找來二百匹馬!”
劉柱謔的站起身說道:“你是不是把我的消息全部都了如指掌了?”
陳一凡納悶的看著劉柱的表現詫異的問:“兄弟為何這樣說?”
劉柱道:“前日我剛派人去我兄長劉耀處借了二百匹戰馬回來,還沒來及配備;今日你便要二百匹馬,難道不是早就知道此事嗎?”
陳一凡哭笑不得搖著頭說:“誰知道你剛弄來戰馬?不過是巧合罷了;你也知道塔樓之上我派去的士卒數量就是二百多人!若是在我青山鎮附近根本不用找你要,我自己就可以調過來!”
劉柱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笑著道:“怪我多想了,隻是這戰馬可是寶貝,我在兄長那裏也隻是借,不能不還;既然你需要就拿去,用完還我就好!”
陳一凡笑著和劉柱開玩笑:“你作為一守備,二百匹馬還遮遮掩掩的,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