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中飯,陸天換了一身運動裝打算叫陳一凡一起出去運動運動;走到廚房聽到裏麵有聲音,走進去一看,陳一凡戴著圍裙正在忙碌;

“我靠!你這是要做什麽?難不成要給我們做飯?”陸天十分的詫異,這個時間剛剛才吃過飯,這貨是要怎樣?

陳一凡嘿嘿一笑,用沾滿麵粉的手背碰了碰鼻子,一大塊麵粉沾到了臉上;說道:“我打算做蛋糕,剛才搜了一下覺得不太難;一會做好了叫你們!”

陸天圍著陳一凡轉了半圈疑惑的說:“哪根神經不對?想起做蛋糕了?恐怕不是為了我們才做的吧?”

陳一凡更加尷尬了笑了笑說:“怎麽不是?一定讓你吃到還不行?”

陸天沒有再說話,指著數個紙杯搖搖頭走了!沒過一會又回來,拿手機給陳一凡拍了幾張照片又走了!

陸天走後陳一凡又忙碌了一個多小時,正在烤箱前計時就聽到外麵呼呼啦啦來了不少人;秦曉璐挽著姐姐的手臂,宮航和陸天走在後麵;

陳一凡看到秦曉婉等人走來傻傻的笑著說:“還要再等十分鍾,我打算等一會再叫你們的!”

秦曉婉臉上掛著笑在陳一凡身後擺弄著櫥櫃上的東西;秦曉璐問:“做的蛋糕?”

陳一凡點點頭道:“紙杯蛋糕!”想了想又說:“我這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做出來怎麽樣!”

宮航嬉皮笑臉的說:“樣子嘛不好說,味道應該錯不了,帶著濃濃的愛做出來的嘛!”

秦曉婉的臉立刻就紅了,秦曉璐臉一板道:“就你話多,什麽都不幹話還這麽多!”

宮航連忙把頭縮起來拉著陸天出去了,秦曉璐好像還沒說完,見到宮航竟然不等她說完就走,氣衝衝的追了出去!

秦曉婉拿出手機放到陳一凡麵前,上麵一張照片正是陳一凡剛才做蛋糕時的畫麵;臉上一塊麵粉,顯得很滑稽;

陳一凡一笑,引得本來就憋著沒笑的秦曉婉也嗬嗬的笑了起來!陳一凡打開烤箱說:“你向後一點別燙著;”然後又道:“怪不得你們都來了,都是陸天這家夥搗的鬼!”

十幾個小蛋糕擺在餐桌上,每一個上麵都印著不同的圖案,看起來很美麗;宮航拿了一個放在秦曉璐麵前,接著又抓起一個吃了起來:“怎麽不甜?一凡,你是不是糖放少了?”

“我姐姐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秦曉璐不以為然的道;

陸天和宮航相視望了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住的點頭嘴裏發出‘哦’的聲音,眼中充滿了戲謔!

陳一凡一把奪過宮航的蛋糕道:“好了,你被取消資格了!想吃甜的自己做去。”

宮航無辜的看著秦曉婉,秦曉婉又拿了一個放在他麵前,他立刻喜笑顏開:“還是小婉姐好,以後這貨要是欺負你我替你扁他!”

秦曉婉臉一下紅了:“怪不得他不給你吃,胡說八道的!”說著作勢要把蛋糕拿回來;

宮航連忙抓起蛋糕離開餐桌:“一凡,你怎麽什麽都知道?你怎麽知道小婉姐不喜歡吃甜的?”

幾人笑了一陣,陸天道:“聽曉婉說你在找什麽際遇先生?”

陳一凡點點頭,陸天說:“這是不是個任務啊?”

陳一凡一愣,他之前沒想到過這一點,聯想起劉柱和他說起的這件事情有些凶險的時候,不由得點了點頭:“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是了!”

陸天道:“那你可記住每一步的細節,不要有什麽疏漏才好!有好多任務解決的辦法往往都事先有提醒的!”

陳一凡點點頭,心中也在思考,首先這個人名叫際遇先生,好像就有些含義;隻是不知怎麽講解!

躺在**,陳一凡心中充滿了甜蜜,和秦曉婉又一次發展到了這種平淡又溫馨的階段。

夜晚上線,前去打探際遇先生的武師已經回轉;陳一凡忙問是否找到此人;得到的答複卻讓陳一凡吃了一驚。

人是找到了,不過此刻正在獄中!下獄的原因倒也清楚,原來際遇先生在重慶府可是名人,世代都有人做官,本來際遇先生按照長輩的安排也會走上仕途的道路;誰知他卻對此並不感興趣,整日讀書研究一些所謂的雜學;如今四十七歲連個功名都沒有。

雖然他在官路上一步也沒走,但並不妨礙他人氣高漲,不管哪一任的重慶府官員都對他很感興趣;原因是他的確很有才氣,這個才氣不是表現在寫詩作畫,而是謀略過人。

涪江上有一幫匪徒,仗著過人的水上功夫,不但掠奪過往船隻而且對於沿岸的居民也經常騷擾;有一次際遇先生出外遊曆落腳在一個名叫大章的村落,正遇到這群匪徒前來洗劫!際遇先生憑借三寸不爛之舌,竟然說的這群匪徒心悅誠服的退兵,救了一村的百姓;

還有一些事跡流傳在世間,再加上他從不欺壓百姓,隻是守著上輩留下的天地度日;附近的百姓也得過他許多實惠所以紛紛誇耀,逢人便說,遇到事情都去找他解決,麵對難題他總能讓起來的人滿意而歸;

久而久之際遇先生名聲大起,很多當官之人紛紛想方設法邀請他前去做幕僚;但際遇先生卻對官場之人毫不理會,更不願附庸風雅。這次遠在成都的蜀王朱平樻慕名遣人前來邀約,他仍舊不願前往,因此得罪蜀王被治了個大不敬的罪就地下到重慶府的大牢中!

陳一凡聽了一邊思索一邊上馬趕路,想了半天趕到重慶府的時候也沒有想出辦法來;陳一凡想要前往官府打聽情況,秦曉婉阻止他說:“目前情況不明,還是不要驚動太多人;現在不妨設法先去見見這位際遇先生!”

陳一凡點點頭,安排任武暫時駐紮;隻帶了秦曉婉和張小虎去往重慶府的牢獄,秦曉婉沿路買了些食物和兩身衣服用一把竹籃裝著。

張小虎前去找到牢頭,花了些銀子打點要求進去探望際遇先生;這際遇先生本就沒什麽大不了的罪過,隻是因為他得罪的人物來頭太大;牢頭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幾乎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三人隨著牢頭來到際遇先生的監牢前,陳一凡第一眼看到他心中就有一種震驚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之前沒有過的,甚至別人說出來他也不會相信;這也許就是氣場,一個人的氣場!

雖然身處監牢之中,這際遇先生依然把滿是稻草的小房間拾掇的十分幹淨;物品都疊放的很整齊,甚至連地上都很難看到有什麽異物,這可是在監牢中並不是家裏的書房!

兩邊的監室十分雜亂,更顯得際遇先生的這一間顯得很突兀;這一點陳一凡很感歎,記得以前聽人說過: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由此可見際遇先生一定是位有著深層抱負之人,處於如此惡劣的環境,依舊泰然自若,把一些小事都做的很好的人,做大事時才可以不會忽略細節;很多時候細節決定事情的走向和結果!

此刻的際遇先生正盤坐在地上,手中幾支長短不一的草根,地上也有一些擺放著,不知在做些什麽!看到幾人到來,際遇先生抬頭淡淡的望了一眼又轉回頭去繼續思索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