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正想著,幾名武師到來送上半塊鳥頭玉。他接過來仔細端詳一番,才拿出包裹中李過送給他的那半塊玉謹慎的按照接縫合在一起。
兩塊鳥頭玉果然如陳一凡想象的那樣嚴絲合縫的結合在一起,一片亮光閃過,陳一凡手中出現了一個小鳥一樣物品,不再像鳥頭玉一樣隻有鳥頭,而是一支仿若大鵬鳥一樣的玉質掛墜,依然是一半潔白一半火紅。
同時一個係統聲音傳來:您成功複合了冰火墜,請前往冰洞和熔洞內,擊殺冰城的一百名冰屬性冰玄射手和一百個火屬性弓手完成冰火墜的第一層任務,若完成所有冰火墜所附帶的任務即可激活冰火墜的各級屬性!(任務可組隊)請問是否接受任務?
陳一凡撓撓頭,隻是說可以激活冰火墜的各級屬性,卻沒有詳細介紹;況且傲世裏組隊最多隻能有六個人,依靠六個人去擊殺兩百隻怪物,本來沒什麽大不了的,隻需要多花些時間就可以完成;但主要是因為這些怪物有一半都在城池中,依靠六個人去擊殺高高的城牆內的怪物;這個任務實在有些變態了點。而且這還隻是第一層的任務,還不知道會激活什麽屬性。
不過既然任務這麽難以完成,陳一凡相信激活的屬性一定不會太差,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毫不猶豫的選擇接受!
把冰火墜放置在裝備欄中,沒有發現有什麽變化,隻是感覺身體有種很舒爽的感覺,過了很久他才認識這冰火墜最直接的效果便是再沒有冷熱的感覺,完全忽略了環境的溫差。
褚勇帶著士卒到達鹿兒關,陳一凡正想找個尚未攻下的地下城試一下,把鹿兒關的防禦交給褚勇,又從褚勇的隊伍中抽調出五名冰屬性的武將,便命人用擔架抬著王汗回了德陽城。德陽城隻是打下了熔岩城,冰城還未攻下。
而且擊殺冰玄射手並不需要攻入冰城,隻需要在城外便可以找到。這次陳一凡有心試驗一下冰火墜的功用,沒有找玩家牧師回血便直接進入了冰洞。
不出陳一凡所料,進入冰洞之中他絲毫沒有趕到寒冷,和在外麵沒有什麽兩樣,這讓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滿眼都是寒冷到極致的冰雪世界,身上卻不熱不冷的很愜意。
陳一凡故意從裝備欄摘下冰火墜,頓時就感覺一陣寒冷立刻從四周湧來,不由的渾身打了個寒顫,頭頂也冒出了一個-30的掉血量。
‘果然是這個東西的作用!’陳一凡笑嘻嘻的立刻又裝回裝備欄;就算不再開啟什麽屬性,單單這一個效果這個冰火墜便是一個很寶貴的物品。
放出四十隻黑熊精英獸再加上那隻早已未曾出現的骷髏戰將,陳一凡用手一指,連上五名中級武將向著前方衝了過去。
這實在沒有什麽挑戰,近五十個人攻擊散布著的冰玄射手,完全可以做到零損傷。短短半小時便完成了任務,很順利的擊殺了一百隻冰玄射手。任務表中,一百隻冰玄射手的顯示完成,不再出現,隻有一百個火屬性弓手還列在那裏。
一百個火屬性弓手卻有些難辦,在陳一凡所占據的城池中,所有的熔岩城已經全部被攻下,若是想要找到火屬性弓手隻能另外尋找別的城池。
際遇先生掌握著所有偵查武師送來的材料,隻好先來問他。際遇先生想了想道:“你問的正好,成都城的一位異人的領地正好升級成了一級城市,一級城市的地下城相對好打一些,你不妨去那裏做任務。”
兩人又交流了一下前方的戰況,陳一凡才安心的前往成都城,五名冰屬性的武將也沒派回鹿兒關,下一步需要進入熔岩城,這五名冰屬性武將派不上用場。
正在琢磨間,一條通訊請求發過來;‘麻杆’?陳一凡有些好笑,看到這個名字就好笑,這家夥不是老鷹村的那個奇葩領主嗎?目前呂健還帶著士卒在他領地內刷先君古墓的裝備呢。
剛一連接,麻杆那有些發顫的聲音傳來:“老大,老鷹村升級到小城了,你得派人來幫我刷地下城啊!兄弟這裏實在是費勁......”
麻杆說話完全可以不需要別人配合,一個人就可以一直喋喋不休的講下去,大部分時間還講不到點子上去;陳一凡不得不打斷他的話,很簡單的一個字:“好!”接著掛掉,和這個家夥說多了話,自己的精神也會不正常。
陳一凡突然想起老鷹村的地勢,那裏可是有水有平原,是個產糧基地,可以和他談談去收購的事情。另外呂健明日也要撤回來了,從明天開始地上就將不再有練級場,不再刷新怪物,想要練級隻能去地下城了。不過麻杆這個忙還是要幫的,畢竟在他領地內刷出了七八千套烈焰裝備的。
成都附近剛剛晉級的小城,城主是個女的,便是那位說話媚聲媚氣的‘襲人’。當初陳一凡打下地下城分配戰功的時候,這個襲人曾經說過一些故作媚態的話,陳一凡實在不感冒;並且她取名紅樓夢裏的人物名稱,再結合她狐媚的樣子,說實話有點讓人覺得反差太大。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注意看了兩眼這個女人,相貌倒也不錯,但一雙杏眼分明表露出她的楊花之氣,再加上說話又是那樣的時刻帶著一股**,陳一凡有些不喜歡;但這並不妨礙這個襲人在成都城混的風生水起,而且還第一個成功升級成為一級小城。
陳一凡從李鼎手下要了幾名武將,李鼎沒什麽要事處理也被他拉了過來;陳一凡看他神情有些低落,便答應一同前往;襲人的小城小城-‘花城’在成都北麵大約五十多裏的地方,六人騎著馬也不事先通報便直接來到那裏。
不得不說這女人有些手段,一番寒暄之後陳一凡聽出她已經找好了幫忙刷地下城的人,明日便來幫忙。說明來意,襲人一聲嬌笑道:“別說你隻是在這裏做任務,平時盼都盼不到呢!”
一級小城的熔岩城規模比起成都那種重城的熔岩城可是小了不少,不但占地很少,就連城牆都跟著矮了數米;不用陳一凡吩咐,李鼎便帶著幾名武師接近城牆,掛上重弩瞄準城牆之上的守軍便發射出去。
這個位置在守軍的射程之外,但也到了極限,哪怕再向前幾步就有可能被城上萬箭齊發的射來;但有些遺憾,除了李鼎的那一箭射中一名士卒並造成不小的傷害外,其餘幾名武將的攻擊隻能射 在守軍的鎧甲上滑落一旁,在這個距離這幾名武將無力做到有效打擊;好在李鼎的那把重弩卻可以,大約三下就差不多可以帶走一名守軍的性命。陳一凡更是白皮,索性試也不試,隻站在一旁看李鼎自己攻擊。
李鼎使用的重弩在青山城也不過隻有數把,都分配在一眾軍團長手中,這種重弩需要的臂力很大,射程也比平常士卒裝備的弩機要遠許多;他對於力量是有要求的,普通的弩機隻需三四十斤的力量便可以掛上弓弦,但這種重弩則需要七八十斤的力量,而箭支同樣也是特製的,一般人隻是掛上數次弓弦便會感覺臂膀發酸,準確度自然也會降低;但這幾個軍團長卻非尋常武將很輕鬆的射出數十箭沒有太大的感覺。
足足半個時辰,李鼎也累得手軟,卻也隻是消滅了五十多個守軍。陳一凡樂嗬嗬的看著有些疲憊的李鼎,招呼他出來坐坐。
整個刷怪過程中,陳一凡感覺李鼎最累的不是身體,而是精神,整個過程中並不像之前意氣風發,對於才十九歲的他來說,還沒有學會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
陳一凡對於一級小城印象並不深刻,很早就從青山城出來,那時候還是青山鎮,可現在的青山城已經變成了二級城市;沒有親眼看到青山城的這段成長讓陳一凡有些遺憾,和李鼎坐在這個異地小城的城牆之上,看著城外的景物,陳一凡揮手攆走其餘幾名武師,然後對李鼎說:“有什麽心事,說出來吧!”
李鼎睜大了眼睛看著陳一凡問道:“大人怎麽知道我有心事?”話雖這樣說,卻又說的有些心虛;
陳一凡哼了一聲道:“全掛在臉上了,你自己看不到難道別人也看不到嗎?”
李鼎低頭悶了一會抬頭望著陳一凡問:“大人,你說男人到底是該先成家後立業,還是先立業後成家?”
封建社會講究的是先成家後立業,首先有個子嗣是重中之重;但這也有許多因素決定;基本可以說這個問題就是個變相的‘雞先生蛋還是蛋先生雞’一樣的問題。
怎麽說都有道理,但怎麽說都有好多可以讓人辯解,無論怎樣都無法徹底說服別人的論點。
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句話暴露了李鼎此時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