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之秀暗罵張小虎太謹慎,囑咐手下暫時不要暴露,嚴密盯著船隊的動向。他召喚出戰狼帶著十幾人尾隨在星級士卒之後去了。
任武派出的偵查武師來回報告前方的情形,說今天攻打的小城城牆之上的士卒稀稀拉拉絲毫沒有防備!
今天特別的順利,竟然沒有碰到任何一支敵軍的隊伍,就連偵查的玩家也沒有發現一個;任武感覺僥幸之餘又有幾許茫然,按說就算路上沒有敵軍的隊伍倒也罷了,怎麽就連今天要攻打的目標小城也似乎防備的有些稀鬆呢?
這怎麽說都有些怪異,連續這麽多天的襲擊騷擾,早就讓這些領主玩家草木皆兵,今日這個剛剛升級的小城好像一點也不擔心他們前來攻擊和掠奪。
任武想著命令手下放緩前進的腳步,自己帶著五名親兵撥馬向後奔去,看著隊伍離去,任武和三名親兵勒馬進入路旁的樹林之中,向著剛才的來路望去,因為還是深夜,四周除了偶爾一兩聲鳥鳴一切都特別的安靜!
在黑暗中站立了十幾分鍾,沒有發現什麽動靜;任武舒了一口氣心道自己實在是神經有些太多心,拽拽馬韁就要向樹林外的道路上走去;
突然耳中仿佛聽到來路仿佛有陣陣馬蹄聲傳來,任武神色一凝停住了腳步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聲音漸漸清晰,大約二十多人的一支騎兵小隊不急不緩的向著這裏行來;
如此深夜若是沒有緊急的事情不會還在趕路,假如真的非要在深夜趕路絕不會用這樣的速度;任武立刻神情嚴肅起來,他現在絲毫不懷疑這些騎兵分明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並且墜在後麵悄悄的跟隨。
這些騎兵在慢慢的靠近,領先的一人坐下赫然是一匹泛著冷冷月光的戰狼,銀灰色的狼毛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陰寒;任武知道有一個人坐騎正是一隻戰狼,也知道此人就是數座城池的老大-名門之秀,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上了。
任武緩緩的從馬背之上摘下特製的重型弩機,瞄向名門之秀,一名親兵馬上還掛著一門碗口炮,若是使用它將會給敵人更大的打擊,不過在這樣的夜晚點燃的引信很容易被人發覺,還不如使用隱蔽性更好弩機比較好。
名門之秀正在和幾名手下做著安排:“你速去調集第四隊的NPC士卒堵住這條來路,你包圍的事情交給第三和第五隊去做,這次一定要把這些家夥全部給我消滅在城牆之下....”
幾人答應著正待離去,突然名門之秀的坐騎戰狼一聲長嘯,眼睛死盯著一旁的樹林;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任武心中一驚,沒想到那戰狼竟然發現了自己的行蹤,物種之間天然的恐懼感讓任武的馬一陣慌亂跳動,“暴露了!”
任武不再猶豫,扣動弩機一支利箭轉瞬便she向名門之秀的麵部,其餘幾名星級士卒反應也是不滿,緊跟其後she出數箭。
名門之秀反應也算很快,一閃身弩箭便擦著臉頰飛了過去,帶過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把身後的一名騎兵直接射穿才落在地上;
名門之秀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立刻就要飛奔離開,那知道又有數箭同樣的飛了過來,又一支弩箭被躲過,第三支第四支毫無懸念的把他射倒在地,饒是他強悍的裝備護體也隻剩不到五分之一的血量;名門之秀不顧形象的就地打了個滾,摸出血瓶向嘴裏倒去,一瓶藥水還未喝完,就感覺一道黑影突然出現,接著脖頸處一涼,眼前立刻變成黑白色,刹那間化作一道白光掛回城去了!
任武一刀砍下名門之秀的腦袋,隻見那隻威武的戰狼同時消失不見,不由的有些可惜;手中並不停歇,高高躍起又砍向另外的騎兵,五名親兵配合默契,放過任武選擇的這名騎兵,手中的弩箭向著任武身周的敵人she去,轉眼放倒五人。
名門之秀突然遭襲到被一刀砍下頭顱,這之間隻有兩三秒的時間;驚駭的騎兵們不知道樹林中隱藏著多少伏兵,加上老大被殺,一點提不起戰意,紛紛撥馬逃走。
任武砍殺了幾人,示意手下親兵不要再追,撿起地上掉落的一件亮閃閃的盔甲,轉身上馬向著自己的隊伍追去;從剛才的對話中不難聽出,敵人已經在那座小城附近設好了埋伏;不能再按原計劃行動了。
任武一邊飛快的向前追趕,一邊在想:不知道敵人怎麽知道他今天要帶隊攻擊這個小城的!自己上岸到現在也不到一個時辰,敵人竟然已經在前方埋伏好了,若不提前準備這根本不可能做到!再加上剛才緩慢跟隨自己隊伍的名門之秀,任武幾乎可以肯定從下船的時候就應該進入了敵人的視線之內,那麽毫不知情的船隊也一定處在危險之中。
他立刻命令兩名親兵快速奔回江邊通知張小虎,兩名親兵領命而去。其實他知道異人都有一種十分快捷的聯係方式,可以立刻把消息傳播出去,但他還是抱著僥幸派人前往。
名門之秀正在暴跳如雷,沒想到今天設好陷阱等著滅掉敵人,沒等計劃實施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宰了,還掉落了一件非常好的黃金裝備。
罵完跳完,名門之秀冷靜了下來,那支神秘小隊驚了,不會再前去攻城進入自己布置好的埋伏圈;現在是要改變原來的設想了,考慮了一會,名門之秀下令,江邊的隊伍立刻向船隊開炮,就算不能取得多少成績,也要把這支船隊趕走,隻要船隊離開,他就可以放手把神秘小隊困在自己控製的地盤之內。
同時命令第三四五隊立刻向東壓,要把任武的神秘小隊擠到江邊去,和江邊的第一第二隊一起把他們殲滅。
任武追上隊伍,一路之上他已經想好了路線,想要跳出包圍圈,就隻能向著敵人不可能想到的方向走才行。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東方是江邊,那裏一定還有敵軍埋伏,目前去不得;西麵是目標小城的方向,那裏也有敵軍埋伏,也不能去;向北就進入羅江城的範圍,那裏駐守的敵人數量更多,向哪裏走會遇到越來越多的敵人;看似隻有北麵沒有多少防備,但向北就會越來越深入敵軍腹地,若是敵人在這裏搜尋不到,也有時間集合人馬把自己這支隊伍堵在北方。
沒有一個安全的方向,但這根本不放在任武的心裏,因為他已經帶隊直接向南行去。雖然目前是向南行,但他並不打算一直向南,不等接近羅水就將變換方向。
連續騎行了一個多小時,任武可以肯定已經跳出了敵人的包圍圈,也不停留打馬又向西奔去...
張小虎安排在岸上的五十名水軍沿著江邊排出一道長長的警戒線,在月光下眼神炯炯的望著周圍的一切;隻是他們沒有想到,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前方,數千名玩家正在爬出隱身的低窪處,形成一個半月形的陣型向著這邊摸了過來,陣型的西側,三四百名玩家領地的士卒圍攏著十四門火炮移向江邊的一小片樹林。
既然攻擊目標由那支神秘的小隊變成了江中的水軍,名門之秀又一次狡猾的派出僅僅三四百名玩家佯攻,決心把停泊在江心的張小虎引過來,然後再用火炮轟擊。
五十名水軍在陸地上的戰力並不算強,再加上分布本來就很鬆散,幾百名玩家急速衝了過來,轉眼便被擊殺了十幾人;剩餘的水軍邊抵抗邊釋放出帶有火藥的響箭通知江中的船隊。
張小虎站在船頭望向岸邊,幾十名水軍已經被敵人擠壓在江邊的窪地之內,雖然也在極力反抗,但看情形也堅持不了多久。
江邊出現的敵人數目不超過五百人,張小虎環視四周沒有發現其他地方有什麽動靜;若是隻有這點敵人,他十分肯定拿下他們不是難事,隻是敵人會隻派這麽點人來襲擊嗎?還是這本來就是個偶然的事件呢?
張小虎摸不準岸上的情形,不敢輕易下決定。這不光關係到他們這支船隊的安全,還聯係這任武那支小隊的安危。
示意旗手揮動火把指揮五艘車輪舸起錨向岸邊移動二十米,這個距離船上的火炮是可以打到敵人中去的。不管怎樣不能看著岸上的幾十個水軍被眼睜睜的幹掉。
轉眼之間五十名岸上的水軍隻剩下了一半,好在敵人似乎也沒有全力猛攻,帶隊的小頭領看著江邊停靠的兩隻小船,若是能上船會比在這裏硬抗著安全一些,卻無意中看到船隊中的幾艘車輪舸正在緩緩向著這邊移動,船身調動著位置,把船舷展現了出來。
“趴下身子!”小頭領立刻喝道,他很清楚這是即將要發炮的準備;
果然片刻之後十幾聲炮響傳來,小頭領略有些詫異,並沒有他預想的炮彈劃過他們的頭頂炸向對戰的敵人;
巨大的爆炸竟然出現在江麵之上,一艘車輪舸尾部被三顆彈丸擊中,船身歪斜江水大量的湧入;其餘幾艘車輪舸雖然也被突然的炮火籠罩,但很幸運並沒有中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