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這些幫會老大,陳一凡正要回營就見一麵身穿補服的官員帶著幾名小吏在門旁恭敬的站著;

這名官員的服飾讓陳一凡一下子就想到了知縣,一頂帶著兩片黑翅的官帽,補服上繡著鸂鶒,這和戲台上的七品芝麻官一個造型!

陳一凡不由得站住了腳步,說來慚愧,他雖然進入遊戲很長的時間了,占據的城池也不少,但這樣穿戴齊全的縣令還是第一次見到;

寧番城的孫大用不算,這貨從來都不穿官服!後來所進的縣城大都是被李過占據過,就憑闖營嫉惡如仇的脾氣是絕對不會留下他們的。以至於陳一凡再進入別的城池都忘了還有這麽個官員。

還不待陳一凡說話,這名七品知縣雙手抱拳,一鞠到底向陳一凡行了個禮!“郫縣縣令劉文洲特來拜見將軍!”

陳一凡的遊擊將軍可是從四品官員,比這個縣令的七品小官可是大了不少;雖然明朝的風氣,文官地位要比武官要高,但那也僅限於京官;在這個距離皇城十萬八千裏的地方,還是誰的勢力大誰自然地位高!何況陳一凡比他大了這麽多級。

“哦?原來是劉縣令前來,快請!”陳一凡也不矯情,示意劉縣令裏麵請;

雙方落座,陳一凡笑著問道:“不瞞劉兄笑話,小弟還從來都沒正式和縣令打過什麽交道;劉兄算是第一個!”

“將軍軍務繁忙,沒有閑暇,這倒也是很正常的!”劉縣令很淡然,沒有因為陳一凡說出這番容易讓人誤會的話有什麽不悅;

陳一凡大笑一陣,仔細的說給劉縣令聽,劉縣令一邊聽,一邊心中點頭;這個將軍詳細的說出自己沒有和縣令打過交道,不禁解開了劉縣令心中的疙瘩,同時讓他對陳一凡的豪爽心生佩服!

兩人之間的生疏感很快便消失不見,兩人的話題漸漸的加深;陳一凡的經曆,劉縣令聽說的不少,畢竟這裏和成都近在咫尺,今日和陳一凡一番暢談,特別是陳一凡的那些舉措和將來的發展想法,讓劉縣令有種欽佩之意。

劉縣令四十多歲,二十多歲時考中狀元,被放到郫縣主政,曾經也是豪情萬丈,對於縣內事務處置得當有力;可是在明末動**的時代縣令當了十幾年,始終不見提升,漸漸原來的豪情也被磨滅的看不見一點火花;如今不求別的,隻是安安穩穩的管理著縣城,平時弄些花草鳥蟲之類寥做閑資!

這次劉縣令得知陳一凡到來,隻是禮貌性的前來拜訪,並沒有什麽具體的事情;但此時看到陳一凡這種性格,以及他提出的構想,劉縣令的沉寂多年的心思仿佛又活了過來;

想了想對陳一凡說:“將軍的大業下官幫不上什麽大忙,但下官在郫縣這十幾年還是有些人脈,對此地的大小事情都還熟悉;今日過後,郫縣的事務不需要大人費心,下官會按照大人的想法安排;不管是招募士卒,還是商業上的事情!”

初次見麵劉縣令便說出這樣的話來,陳一凡有些動容,兩人攀談的時間越來越長,一直到王汗前來詢問是否現在開拔,才意猶未盡的依依惜別!

劉縣令隻是自我頹廢,心底那份執著卻還沒有被徹底磨去;況且他有這麽多年的治理經驗,又有抱負之心,這樣的人陳一凡特別需要,分開後陳一凡已經打定主意,今後會重用這名鬱鬱不得誌的縣令!

下一站新繁城!陳一凡前兩年去的時候,郫縣和新繁已經成為成都市的一個區,他還特意去了郫縣最有名的調味品和幹貨市場!成都是個很會吃的城市!忘不了的火鍋、串串香、兔頭...還有雖然很便宜卻很好吃的冒菜!當然還有全世界都知道的郫縣豆瓣。

隨著陳一凡隊伍而來的,還有從成都城派來的工匠村民;之前青山城派出一千多名建築師和村民建設成都城的商鋪街以及玩家住宅區,現在已經建設完成,;這些建築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去了漢州,另一部分將按照陳一凡巡視的路線,在每一座城市都要進行商業建設。

陳一凡先去了兵營,這裏將來也要容納一部分新招募的士卒;之前就已經有決定,像郫縣這種距離成都城比較近的城池,主要以訓練武師為主,招募的絕大部分士卒都要被抽調走。

隊伍繼續出發,前往新繁城;新繁城城池非常小,人口不多;雖然也是個文化名城,但對陳一凡的幫助並不大,小城有小城的好處,事情比較容易處理;同樣安排妥當後便到了下線的時間。

隻是陳一凡怎麽也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個小城竟然出了個敢於和他對著幹的人;這個人是新繁城的小小縣丞,新繁縣令也前來拜會過陳一凡,倒也是個老實人,根本就曾在意。

在新繁出了件小事,本來陳一凡並沒有在意,一名潑皮當街追打一名老人,正巧被陳一凡碰到,一問究竟,竟然是因為老人不小心弄髒了這名潑皮的衣服,就這點小事這名潑皮竟然把老人打的頭破血流,還不依不饒;

看著這名潑皮飛揚跋扈的樣子,陳一凡料定他平時也不是什麽好定西,便叫過王汗讓他把兩人帶回去處理,陳一凡知道王汗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名潑皮,但他卻再次小看了王汗的手段;那名潑皮竟然被他弄死了!

雖然王汗拿到了潑皮其他的一些橫行霸道為人不齒的惡行罪狀,雖然是讓新繁的百姓大快人心,但人畢竟是死在了他的手裏!

這件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陳一凡也沒拿它當回事,隻是訓斥責罰了王汗,就此以為此事已了!沒料到這個潑皮竟然和新繁的縣丞是叔侄關係!

縣丞是縣令之下最大的官員,但也隻是個八品不入流的官員,隻是比吏大了那麽一點!就是這麽個角色,竟然憤憤不平,洋洋灑灑的書寫一封萬字的折子,列舉陳一凡的罪狀;

一、幹涉當地政事,越過縣衙斷案;

二、草菅人命,毒打致死平民顧小三;

三、強行奪取縣城軍權,擅自把朝廷兵馬劃歸到私人隊伍中去;

四、占據城中繁華地段修建私人商鋪,壟斷經營;

......

還有一些沒有直接說出來,但其中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說陳一凡心懷不軌,日後必起禍心!

這縣丞倒也有些不凡,他唯恐上司不理此案,竟然打算上京告禦狀,要徹底把陳一凡拉下馬來!此時他還蒙在鼓裏,不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若是陳一凡知道此事就是再笨也會清楚一點,此事一定不是那麽簡單;一個不入流的官員竟然膽敢狀告比他官職大的多的官員,而且直接上京告狀,背後沒人支持就怪了!

顧縣丞收拾包裹帶著家丁出發之時,陳一凡正在健身房手把手的教秦小婉打台球,秦曉婉為了學習台球特意穿的一身黑色裝,下身穿一條緊身長褲,腳上是一雙高跟的亮色魚嘴涼鞋,上身一件黑色蕾絲邊吊帶,這身裝扮和平時不同;讓陳一凡心思悸動,完全變成另外一種味道!性感的成分比起連衣裙或者套裝更是增加了幾分!

球桌上方雪亮的燈光照的秦小婉纖維畢現,臉上隻是輕輕淡淡的有一點點妝容,‘無暇!’陳一凡從心中冒出這兩個字!秦小婉從任何地方都看不到哪怕一點點的缺憾,上天對她真的非常眷顧。

看著伏在球桌之上練球的秦曉婉,這個姿勢實在讓人浮想聯翩;看著她身體的曲線,陳一凡心髒狂跳了幾下,終於他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拍寫真集的時候總是要有這樣的動作,實在是魅惑之源!

剛才兩人身體那麽接近的手把手教習,陳一凡都沒有如此的心動;原來隔開一點點的距離也會發現更誘人的一麵!

“曉婉,你真美!”陳一凡喃喃的說;

秦曉婉回頭看了看陳一凡,臉上飛起兩片紅雲,嬌嗔道:“誰讓你亂看的?不是說教我打球嗎?”

“我情不自禁嘛!誰讓你這麽美,美得讓人老想走神!”

沒有不喜歡被誇獎美貌的女孩,特別是被喜歡的男人誇獎,秦曉婉心神激**出杆的手軟弱無力,白球被擊打的偏離了路線直接掉入袋中。

“都怪你!”秦曉婉白了陳一凡一眼,丟下球杆轉身來到坐到沙發上,雙手在胸前交叉,看樣子有些氣呼呼的。

其實秦曉婉也不明白,明明聽到陳一凡的誇獎心裏很喜歡,卻總是想要和他作對的行為或表情才好!這是矯情嗎?秦曉婉明白的知道不是!

陳一凡是明白的,雖然他有了一點點的成績,雖然他外表也算俊朗;但想要徹底征服一個女孩的心這些還不是全部!每個女孩心底都有驕傲的部分,就算她很喜歡對方,對於對方慢慢的占據心底也會時刻都在抵抗。